林川對自己煉製的化形丹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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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麻袋，裡面全是四海商會旗下養豬場送來的豬骨灰，足足有幾十噸。
說實話自己完全不需要這麼多骨灰，其實他只需要煉製一麻袋的骨灰就已經夠那天屍道受得了。
不過林川想要徹底搞垮天屍道，就得用更極端的數量才行。
這些骨灰足足夠煉製八十萬顆化形丹左右。
甚至如果極端點，丟擲損耗的話，化形丹大概能煉製出一百萬顆！
這個數量已經相當恐怖了，只要流通到市場之中，天屍道會直接血崩。
他們所形成的獎勵機制會瞬間垮台，這可不是林川胡說八道，這是事實。
天屍道現在幾乎完全靠這個東西維持自己的形象，再加上假大空的宣傳，能讓人起死回生的噱頭。
只要自己將這解決，天屍道就玩大了。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天屍道，我倒是看看你們該怎麼辦。」
他之前確實陷入了思維定式，以為這煉丹的藥材是某種獨特難尋的東西。
實際上就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做中醫太久，很難從中醫的角度跳脫出去。
說白了就是他本能地沒把對方想的這麼蠢。
所以在看到這東西竟然只是一堆灰燼的時候，他想的是自己的方法不對。
而不是對方本身就是錯的。
藏青蓮點破這東西就是「骨灰」本質後，一切豁然開朗。
骨灰就是煅燒後的無機物，從化學成分上，不同生物的骨灰差異極小，精密儀器尚且難辨，何況是靠感知和經驗判斷的修士。
其中的差異，其實就只有那師祖的殘留意念。
其實就和自己師父給自己留存的殘念一樣。
天屍道將其神秘化，不過是控制核心機密、維持逼格的手段罷了。
「他們要的是『源質』這個象徵，是融入丹藥後那一點與祖師產生聯絡的『心理暗示』和可能存在的微弱殘念波動。至於這骨灰是來自祖師還是來自一頭豬……誰又能真正分辨？」
林川不再猶豫，大手一揮，靈力涌動，數個麻袋的豬骨灰騰空而起，在他精準的控制下，與自己調配的藥液均勻混合。
當然，這些藥材煉製的藥液只是掩人耳目的輔料，只是為了讓人認為這是丹藥，而不是骨泥丸罷了！
他將各種藥材粉碎、提純，與大量的豬骨灰混合在一起。
這個過程毫無技術難度，甚至比煉製真正的丹藥簡單百倍。
不需要考慮火候和藥性融合，甚至丹紋凝聚，九轉九煉這種高階都東西，想都不需要想。
只需要將這些東西用靈力強行壓縮、塑形，再以靈火烘烤定型即可，就是這麼簡單。
很快，一枚枚灰褐色、散發著淡淡草藥味和一絲古怪焦糊味的化形丹新鮮出爐。
林川對此十分滿意！
它們的外觀、質地、甚至重量，都與林川手中那枚正品極為相似。
林川拿起兩枚化形丹仔細對比。
自己是完全分辨不出這有什麼區別，甚至林川還在其中新增了類似殘念的東西。
但是裡面師祖的殘念被自己替換成了自己的殘念。
這就有意思了，那些服用假化形丹的人，最終只會受到自己的影響，而不是師祖的。
想到這裡。
林川就覺得好笑。
他又放在鼻尖仔細對比了一下氣味。
隨後喃喃自語道：「氣味上，正品的骨灰味被更濃郁的草藥氣掩蓋，而我這個，豬骨灰的量更多一點，細微處有些差異，但味道除非是那種真的煉丹大師，否則完全感覺不出來的……但問題不大，不是長時間接觸此丹的核心長老，應該難以察覺，甚至就算是大長老，也察覺不出來，這東西畢竟不是丹藥，有沒有用只用吃過才知道。」
「至於最重要的『感覺』」
林川閉目凝神，仔細感知正品丹藥。
在這丹藥裡面確實蘊含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卻異常古老陰冷的殘念波動，這應該就是天屍道祖師殘存意志的痕跡，也是其真正核心所在。
而他自己煉製的偽丹，也能感覺到這一絲不同，其實這很簡單。
服用之後也察覺不出任何異常。
呵呵呵。
林川十分得意。
隨後他再次叫來了藏青蓮，只是這一次他沒有突然將藏青蓮拽過來，而是提前通知了藏青蓮。
藏青蓮準備好之後，他才將人叫過來。
此時藏青蓮臉色微紅，她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走出來。
林川來到她面前，將丹藥遞給了她，詢問道：「你覺得這兩個藥可是真的？。」
藏青蓮仔細看了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驚愕的神色。
「主人，您在哪裡弄來的第二顆化形丹啊？」
林川淡定地說道：「其中一顆丹藥是我煉製的。」
「啊！」藏青蓮大驚失色：「您連師祖的骨灰都弄到了？」
她完全沒想到林川居然這麼牛逼。
只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連師祖骨灰在什麼地方他都找到了。
林川當然不可能弄到骨灰，他淡定地解釋道：「這不是師祖的骨灰，這是豬骨頭。」
藏青蓮愕然，又仔細分辨了一下。
「這絕對就是化形丹了，兩者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她是真的分不出來，並不是恭維。
這所謂的師祖氣息，說實話她也分辨不出來。
「這已經足夠了。」
「我的偽丹，足以以假亂真，應付絕大多數場合，當然，可能極個別長老會有所察覺，但有什麼關係呢。」
他煉製這批偽丹，目的並非給天屍道高層享用，而是用來打入內部、收買人心、製造混亂的！只要那些渴望得到「化形丹」的中下層人員認可，他的計劃就成功了。
更何況，自己準備直接送出去一百萬顆化形丹。
他們只要不是傻子肯定知道這絕對是假的。
林川取出之前那個裝化形丹的盒子，將幾枚品相最好的偽丹放入其中，與真丹混在一起，只是稍微搖晃一下，再拿出來，其實林川也分辨不出來了。
林川讓藏青蓮等在一旁。
自己則開始了大規模的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