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林川眉頭微皺，「我按照其成分和理論上推斷的煉製方法嘗試煉製，結果得到的只是一爐灰燼。這種煉製方式，根本不可能形成有效丹藥。」
「灰燼？」藏青蓮先是一怔，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她猶豫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主人，您……您煉製時，是否加入了『源質』？」
「源質？」林川目光一凝，這是一個他從未聽過的詞，「那是什麼東西？」
藏青蓮見林川果然不知，心中瞭然，連忙解釋道：「回主人，這正是化形丹真正的核心秘密，外人絕難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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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形丹的藥材本身，確實如您所說，並無特殊神效，甚至可以說只是載體。
其真正的關鍵，在於煉製最後階段，需要融入一縷『源質』。」
「說清楚，源質究竟是什麼？」林川追問道，他感覺到自己可能觸及了天屍道更核心的機密。
藏青蓮不敢隱瞞，如實道來：「所謂『源質』，應該就是指天屍道師祖的骨灰……至於他的骨灰煉製出來的丹藥才能成型，否則，任憑煉丹技藝如何高超，最終得到的也只是一堆無用的藥灰。」
原來如此！
林川恍然大悟。難怪天屍道能靠著這麼一種看似荒謬的丹藥籠絡人心，原來關鍵根本不在丹藥本身，而在於這師祖的骨灰」。
這所謂的化形丹，更像是一個容器，一個引子，真正起作用的是那天屍道師祖的「源質」也就是他的骨灰。
所以這其實並不是丹藥，只是名為丹藥的東西，其作用很可能和那些蠱毒一樣。
他們在潛移默化中受到了師祖那縷殘存意志的影響，成為祖師復活的潛在容器或養分！
「獲取這骨灰的方法你知道多少。」林川沉聲問道。
藏青蓮搖了搖頭，苦笑道：「主人明鑑，這等核心機密，只有天屍道最頂尖的幾位長老才掌握。像我這樣的外圍成員，甚至很多服用過化形丹的人，都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我們只知道，沒有『源質』的化形丹是無效的。」
林川沉吟不語。情況變得複雜了。他原本打算批次煉製化形丹來瓦解天屍道，現在看來，這個想法過於簡單了。
如果不能解決「源質」的問題，他造出的假丹很快就會被識破。
不過，這也帶來了新的突破口。既然「源質」如此重要，那麼存放它的位置，必然是天屍道最核心的機密和要害。如果能找到這個地方……
「關於師祖你知道多少？」林川換了個方向詢問。
藏青蓮努力回憶著：「這些都是天屍道的最高機密……我其實知道的也不多，但天屍道肯定不可能將他的骨灰隨便存放，估計是自己沒想到的地方。」
林川點了點頭，將化形丹收回。雖然沒能直接獲得複製丹藥的方法，但挖出了「源質」這個關鍵資訊，意義重大。這讓他對天屍道的本質有了更深的認識，也指明瞭下一步的調查方向。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今天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林川揮了揮手，準備將她傳送回去。
「等等，主人！」藏青蓮急忙喊道，臉上露出一絲懇求，「我……我這樣回去……」她指了指自己僅裹著外套的狼狽模樣。
林川瞥了她一眼，意念一動，旁邊一套乾淨的女式練功服便飛了過來，落在藏青蓮手中。「穿上再走。」
「多謝主人！」藏青蓮鬆了口氣，連忙道謝。
片刻後，穿戴整齊的藏青蓮被林川送回了原處。房間內再次只剩下林川一人，他看著手中的化形丹和旁邊那爐失敗的藥灰，眼神深邃。
「或許，明天天屍道的聚會，他應該再去一趟，而且這次，要表現得更加「積極」和「有用」才行。
他收起丹爐和藥材，開始調息打坐，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天屍道這潭水，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直到天亮，林川都坐在地上打坐。
天屍道遠比自己想的更加危險。
他得想清楚如何解決眼前的麻煩才行。
真是的……。
林川很是頭疼，說實話今天的事情多少影響到他了。
本以為能煉製出這化形丹，結果這化形丹竟然只是天屍道用來承載他們師祖骨灰的容器……。
等等，骨灰？
林川眼前一亮，骨灰這東西其實並不難找。
而且煉製成灰，也未必非得是死人才行，哪怕是寵物的屍體，只要煉製成骨灰，哪怕是最精密的儀器也分辨不出來這到底是人的骨灰還是動物的骨灰。
林川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真是的。
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
動物的骨灰自己能弄得到，往骨灰里新增類似源質的東西自己也能做得到。
那自己為什麼偽造不了呢？
林川直接聯絡上了四海商會，讓他們現在就給自己提供一批骨灰，什麼東西的都行。
但是數量要大。
聽到這話，趙婉晴有些緊張。
「不是人的也行嗎？我們旗下有一個養豬場，他們每天都有大量的豬骨。」
「完全沒問題。」
「那您需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林川笑著說道。
很快，大量的骨灰就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趙婉晴的效率真的不是蓋的，她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將這件事搞定了。
只是這些骨灰不可能送到林川住的地方，而是找了一個存放骨灰的地方，這是一個工廠，是四海商會旗下的。
林川當天就趕到了現場。
有了藏青蓮的提醒，林川已經明白這化形丹的本質了。
其實就是將一堆灰捏成團，然後將骨灰藏在裡面。
其實配方不重要，裡面新增了什麼藥材也不重要。
所以林川才覺得奇怪，這化形丹自己之前完全沒聽說過。
那是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丹藥，這就是顆骨泥丸。
林川說干就干，他直接動用靈氣開始捏骨泥丸，然後將骨泥放在放假之中，隨後催動靈氣，將所謂的源質放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