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5章 法王怒目,地府撐腰!

  林清夢幾人被徹底驚呆了。

  他們想過蘇夜會幫胡嬌嬌求情,但卻根本沒有想到,蘇夜竟然要硬剛法王!

  「等等!」

  「法王且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罪在我,與蘇道友無關……」

  刺眼的光芒中,一道淺黑色的光圈,將蘇夜整個人包裹在內。

  林清夢等人大喜過望,蘇夜竟有手段,抵擋住法王的攻擊?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蘇夜的身後走了出來。

  來人頭戴垂有十二旒的平天冠,手持約一尺長的墨色玉圭,腰間懸掛一枚玄玉令牌。

  面容方正威嚴,膚色如玄玉般深沉,雙目深邃如冥河,能看到星河流轉般的軌跡。

  神情肅穆,眉頭微鎖,彷佛時刻都在審視著獲罪之人。

  身上穿著的上古帝王款的玄色上衣、纁色下裳,袍服上以陰線暗繡著輪迴六道的圖景,幽暗的冥河以及隱入雲霧的巍峨宮闕。

  周身無風自動,散發出淡淡的檀香與墨香,那是有億萬生死冊籍沉澱其間的味道。

  「秦廣王?!」

  林清夢倒抽一口冷氣。

  好傢夥。

  因為胡嬌嬌竊取香火一事,蘇夜正面硬剛佛門法王,竟是連地府十殿閻王之首的秦廣王都給驚動了!

  「法王何必如此動怒?」

  秦廣王拍了拍蘇夜的肩膀,四周的淺黑色光圈散去,四周的刺眼光芒,也紛紛消退。

  蘇夜側頭看去,「行者官蘇夜,見過秦廣王!」

  秦廣王含笑點頭,「做的不錯。」

  「做的不錯?」

  法王冰冷的聲音響起。

  秦廣王淡然一笑,走上前去,「佛門自稱普度眾生,廣愛世人,為何卻連一份香火,都不願意撒手呢?」

  法王:「秦廣王,你是要幫他撐腰?」

  秦廣王搖了搖頭,「非也,法王尊下,你忘了他是我陰司地府的行者官了?」

  「本王親封的陰司行者,陽間行走!」

  「他處理的胡嬌嬌一案,本王甚是滿意,法王若有不滿,可與本王說道說道,何必以大欺小?」

  法王:「此乃本座法廟,你要與本座在此論道?」

  秦廣王:「有何不可?」

  法王神眸圓睜,掉皮的雕像面頰上,浮現一抹嘲笑:「既然你有如此想法,那本座便陪你玩一玩!」

  「天光垂青。」

  法王聲音落下,整個法王廟,被無數神光照亮。

  彷佛黑夜中最亮的那一盞燈!

  秦廣王面色不變,抬手一揮,一道道暗夜光華灑落,將蘇夜等人盡數籠罩在內。

  「暗河潮湧。」

  一亮一暗,兩者與秦廣王二人之間,不斷傾軋。

  光芒想要滲透,卻被黑暗侵蝕!

  彼此傾軋之際,似有無窮偉力,不斷擴散。

  方圓百里內的百姓,盡皆察覺到了不對勁,一個個推開門窗,目光看去。

  就見一明一暗,一陰一陽兩種光芒,交錯對峙著,直衝雲霄,照亮了方圓十里內外。

  「媽媽,快來看,有超人!」

  「陰陽太極圖嗎?」

  「是哪位道友再次渡劫??」

  ……

  雙方僵持了片刻後。

  法王率先抬手,散去了曼天光華。

  秦廣王隨之收手,撤去黑暗夜幕。

  「此事作罷。」

  「謝道友。」

  秦廣王淡然一笑,法王雕像上的光輝,逐漸退去,消失無蹤。

  雕像還是那個,褪了色,掉了皮的模樣。

  彷佛剛才的一切,都是眾人的一場幻覺罷了!

  「小人法王廟主持,見過秦廣王殿下。」

  王主持急忙行禮拜見,卻見秦廣王淡漠的掃了他一眼,丟下一句,「佛門蛀蟲」後,便對著蘇夜揮了揮手。

  「隨本王來。」

  「是。」

  蘇夜跟在秦廣王的身後,走出了正殿。

  噗通。

  王主持一屁,股癱坐在地,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兩鬢滑落,後背早以被汗水浸透!

  王暮雲整個人怔怔的,出了神似的呢喃起來,「我剛才,好像看到了法王和秦廣王的對決?」

  鄭高峰咽了咽口水:「我也看到了。」

  胡嬌嬌:「我們是不是死了?」

  沒了法王垂視,林清夢頓時感覺自己又能出聲了,「沒有,我們沒有死,是秦廣王殿下出手,制止住了法王。」

  「為什麼啊?」

  王暮雲想不通,「不過就是幾道香火而已,老三他竟然直接和法王幹上了?」

  林清夢看了一眼地上的王主持淡淡道:「他只是法王廟的主持,香火的正主是法王,蘇夜想要為胡嬌嬌他們求情,自然是要找正主了。」

  不找正主說明情況,他們始終理虧!

  便是他們今日以修為迫使王主持,不對胡嬌嬌二人懲罰,可保不准待他們走後,王主持上告法王!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禍事!

  而今找到了正主,至少可以說明緣由,請求原諒。

  只不過……

  林清夢嘆了口氣,她想到了老頭子他們,對佛門的評價。

  死禿驢,小心眼。

  果不其然!

  縱使高高在上的法王,也是如此小心眼。

  「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鄭高峰苦澀一笑,「蘇道友此番舉動,令在下深感不安,這一條命是我欠他的。」

  胡嬌嬌:「還有我。」

  林清夢他們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看向了門外。

  不知道蘇夜被秦廣王叫出去做什麼。

  ……

  「你知錯了嗎?」

  「不知。」

  蘇夜搖了搖頭,「當日牛頭馬面二位老哥,將玉牌送來,便告知我可行陰司之法。」

  「我憑本心,斷胡嬌嬌竊取香火之罪,無錯。」

  秦廣王靜靜的看著蘇夜,見他不為所動後,頓時笑著點點頭,「法不外乎人情,你以行者官,為胡嬌嬌二人擔責,此事無錯有功。」

  「但有一點以你錯了。」

  「請殿下明示。」

  「你打不過他,還要正面激怒對方,你不僅錯的離譜,還很愚蠢。」

  「……」

  「其次,你身為陰司行者官,卻以道法法咒為基,不修我陰司正法,此乃錯之二。」

  「現在知道你錯在哪裡了麼?」

  「知道了。」

  蘇夜坦然承認。

  其實。

  他不是沒有底牌,只不過他還沒有用,秦廣王就已經來了。

  秦廣王微微一笑,「既然知道,該如何?」

  蘇夜深深一躬,「請殿下傳法!」

  秦廣王滿意的點點頭。

  右手一抬,指尖點在了蘇夜的腦門上。

  一股溫和卻渾厚的力量,湧入了蘇夜的眉心之間。

  【九幽輪迴真法】?

  蘇夜睜開眼睛看去,秦廣王淡淡道:「此乃本王修行的九幽輪迴真法,你好生揣摩修行,若有不懂的,可前來問我。」

  「謝殿下傳法。」

  「嗯……」

  秦廣王淡淡道,「日後少用道法,免得被他人撞見了,說我陰司沒有正法傳授,沒有對付妖魔鬼怪的手段呢!」

  蘇夜:「……」

  秦廣王:「遵從本心,天寬地闊。」

  蘇夜:「謹記殿下教誨。」

  秦廣王點頭,身影緩緩散去。

  呼……

  刺激!

  蘇夜長舒一口氣,沒想到竟把秦廣王給招上來了。

  地府陰司……

  靠譜!

  回身走入正殿,林清夢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秦廣王殿下……」

  「走了。」

  聞言。

  王主持頓時送了口氣,卻見蘇夜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蘇大人……」

  「胡嬌嬌竊取香火一事,你家主子都不計較了,你呢?」

  「無妨,無妨。」

  王主持連連擺手,「不過是些許香火而已,取了就取了。」

  此人連法王的面子都不給,還把秦廣王殿下給招來了,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度生事。

  「如此甚好。」

  蘇夜點點頭,「鄭道友,此事由你而起,雖說法王已經責罰過了,但人家小氣,咱們不能小氣!」

  「由你為法王進香!」

  嗯?

  失去光澤的雕像,再一次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夜。

  蘇夜昂首挺胸,怡然不懼!

  「理應如此。」

  鄭高峰重重點頭,起身拿去一炷清香,引燃。

  「道門弟子鄭高峰稽首,蒙法王香火救命,今特備清香,聊表寸心,伏惟法王慈眼垂視,納此微誠。」

  清香升騰後,原比其他清香更為粗壯濃郁,煙氣不散,盤旋成一座蓮台形狀,驟然炸開。

  鄭高峰心中一緊,轉頭看向了蘇夜。

  蘇夜冷笑一聲,「小氣鬼罷了!」

  「既然法王不受,咱就不拜了,鄭道友,起身。」

  鄭高峰尷尬的看了一眼,前方的雕像,遲疑著從蒲團起身。

  王暮雲癟癟嘴,鄭高峰一縷真心香火,遠超凡人百炷香,這不僅還了債,連利息都翻了幾番!

  但是,法王不受!

  果然小氣!

  蘇夜開口道,「二位道友,咱們是道,人家是佛,人家看不起我們,咱換個地方聊聊?」

  「蘇道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