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紅中】和【東風】,還得到了賭注的【一萬】的【權柄】。
雖然先前已經有【詭差】的【紅中面具】,但多一張牌不是壞事……
對面的威脅也會少許多。
「雖然破局少不了姓紀的幫忙,但光靠一條資訊做到這點,難度可不小,還得靠我……」似乎是醉意上頭,久夜說話有些無厘頭。
「我這邊三張牌……天馬那傢伙又輸了。」
「章魚詭怪」趴在久夜頭頂上,轉動著彈珠一樣的眼球,久夜抓住它,丟入一邊的海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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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資訊的提示,現在只需要等其它幾個傢伙對弈完棋局,就都能退出【無焉龕門】碰頭了。」
久夜走到船頭,坐在骷髏船首相上,準備收起「黑海詭域」。
同樣,時間線之外的紀言看到久夜這邊的結局改變,暫時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有個好訊息了。」
「接下來就看天馬、許芯……」
話未說完,紀言忽然面色一動,看著一旁的【血影嫁衣】:「血姐,怎麼了?」
【血影嫁衣】抬起面容,感受久夜所在的時間線場景,柳眉微顰:「似乎沒結束,還有什麼……」
「你指的是。」
紀言沒聽明白什麼意思,但接著也感覺到什麼。
視線迅速投回在周圍的場景內……
詭船船頭上,久夜正準備收回【權柄】,解除「黑海詭域」,隨即,他也抬起頭,帶著醉意的面目稍微清醒。
洶湧的海面上,紀言、久夜、血影嫁衣都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氣息。
更詭異的是,那股氣息並非完全的詭氣。
就是單純的一股,帶有波動不安的氣息。
洶湧無邊際的黑海上。一層層恐怖的浪花衝擊掀起,巨大的呼嘯聲宛如鬼怪在猙獰嘶吼。
這是久夜的海域,可他卻找不到對方的準確位置……
「還有詭,這是要開第三場麼?」
久夜緩緩站起身來。
雖然神態看起來被酒精麻醉,可一旦出現未知情況,這份意識會立即清醒。
「自己的詭域,找不到對方的位置?」
當久夜還在皺緊眉頭,移動的視線忽然頓住。
在遠處數百米外,層層起伏的海面上,捕捉到了一道影子……
那影子如履平地,佇立其上,面向這邊。
「主動現身了麼?」
老道的經驗嗅覺,讓久夜隱隱不安,可退無可退,外加上在自身詭域,以及詭船上的環境下,讓他又不得不面對。
他轉身,準備驅動【黑三角詭船】。
可一轉頭,那海面上的詭影早已消失不見。
久夜一愣,猛地轉身,赫然發現那海面上的詭影消失不見了。
「不見了?」
久夜頓一下,猛地轉身,視線穿過甲板落在最盡頭的船尾,那道詭影在搖晃的穿身上,若隱若現。
它上了船!
為什麼詭船的規則秩序,沒有阻攔它?
那身影接近兩米,下半身是一襲白色破舊裙擺,上半身被圈圈繃帶裹纏,將女性的身材凸顯,頭髮垂地亂飛。
面部……一片漆黑,見不著五官。
整張臉宛如黑洞一般,彷佛能將手伸到裡面去!
「你叫,久夜。」
此刻,那「無臉詭影」微微昂起額首,發出聲音。
「你是……什麼東西?」久夜的面色,此刻古怪到了極點。
因為在對方身上,他看不出是什麼類詭異,也不知道大體的階級戰力。
「無臉詭影」抬起一隻手,她的雙手纏滿繃帶,唯獨裸露出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漆黑如墨——
伴隨著那根手指在空氣中划動,久夜立即察覺到危險。
幾乎一瞬間,他調動了【權柄】的同時,也抽出了腰間的【諾亞詭刀】!
整艘的秩序調動,甲板發出密集的嘎吱響聲,伴隨著黑色火焰燃燒,一隻只詭奴的手從底下伸出來。
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
那些船奴的詭手,全部抓向了久夜!
密密麻麻,宛如增生植物,四面八方伸來,更有船奴甚至從船艙下爬出來。
「是船奴,擺脫了詭船的秩序管控?」
「還是【權柄】對它們無效了?!」
久夜眼睛驚愕,盯著遠處的「無臉詭影」,大腦飛快分析。
他跳落在上方的掌舵位置。
看著下方所有甲板被凸起掀開,越來越多的船奴鑽出來,久夜試圖轉動掌舵輪盤,詭船無動於衷。
上方的黑色船帆,沒有任何動靜!
「一定是那東西的影響,必須清楚它影響到了哪裡,否則很棘手。」
「詭船秩序管控不了,那就用底層秩序來管控,違令者,一律誅滅!」
久夜將手中的【諾亞詭刀】穿插在掌舵輪盤的凹槽位置。
透過這個隱藏操作,發動底層秩序!
當看到輪盤毫無反應時,久夜面色僵硬幾分,看著同樣毫無反應的【諾亞詭刀】,他逐漸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那「詭影」不是影響了詭船秩序,也不是影響了【諾亞詭刀】,而是……」
到一半的話音戛然而止,替換成破裂的聲音。
血色從黑暗中迸出,森白與冷青撕破了皮肉——
鮮血從口腔噴涌,久夜眼睛下移,看著從胸口鑽出來的骨手。
久夜一邊咳著鮮血,聲音低沉如鉛:「果然,那詭影影響到的是我!」
全身燃燒青色火焰的【骷髏船長】,站在了久夜的身後,感覺到後者身上「流逝」著什麼東西,森笑開口:「怎麼回事……」
「尊貴的船長大人,你好像……對詭船,對船奴,對我,都沒有「話語權」了啊!」
說話間,那骨手宛如利爪,抓住藏在血肉內的心臟,一點點扯出,另一隻骨手,則同樣握在了【諾亞詭刀】的手柄上。
然後,【諾亞詭刀】有了響應!
調動秩序的【權柄】,竟對【骷髏船長】作出了回應!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一天,你知道我等了多久麼?」
「該死的人類,我積壓的仇恨和怒火,現在該全部還給你了!」
【骷髏船長】尖銳的聲音,充斥著癲狂和興奮。
那骷髏面骨丟在扭曲,顯得猙獰。
即便這種情況下,久夜臉上仍沒有恐懼和求饒,列動著嘴角:「一幫階下奴的老鼠,拿了令箭就想翻身做主人?」
「你久夜爺爺馬上告訴你,沒了【權柄】,照樣收拾你們!」
【骷髏船長】一頓,發現久夜體內那顆心臟,怎麼都扯不出來,就像自己能牢牢吸附在裡頭。
久夜抽出一把斧頭詭器,爆發恐怖詭力,轉身將【骷髏船長】的頸椎砍斷。
然後看著密密麻麻的船奴,以及一邊詭船外的「黑海詭域」。
他沒有思考,轉身跳向下方密密麻麻攀爬上來的船奴甲板上,展開瘋狂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