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因玩家「捨棄」三件「怨念詭物」,觸發隱藏操作,【墮落死眼】得到3次遏制「分裂」特權。」
遊戲面板的提示,讓紀言面色浮現一絲愕然。
「「捨棄」裝備能遏制【墮落死眼】的分裂?」
就是說,不靠【全知全解】的情況下,自己誤打誤撞找到了遏制的辦法。
紀言檢視了一眼工具欄的裝備。
從一階副本到現在,品質大大小小的裝備累計到了二十多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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捨棄無用,低品質的裝備,可以完全壓制住【墮落死眼】的惡化分裂。
「現在的話……」
「得抓一隻詭來「拷問」一下了。」
紀言調動【全知冥門】的【權柄】。
後背上的「章魚小詭怪」發出一聲怪叫,鑽回衣服內,表明「黑海詭域」即將失效。
……
房間的範圍只有二十幾平方米。
可在「黑海詭域」的覆蓋下,空闊剎那間就變成了無邊無際的汪洋海嘯。
一個個浪衝擊在【生化詭】身上,可仔細看去,它不僅沒有傷勢,身上反而不斷呈現變化。
自適應特權觸發,讓軀體不斷進化到適應的狀態。
【生化詭】不僅適應了海水的侵蝕,反而沉入海面,朝著海底不斷下潛,要揪出紀言的藏身之地。
另一邊,【電死詭】就顯得狼狽了。
它爬上一塊礁石,海水的影響下,全身的電流遏制,詭異能力受到嚴重阻斷。
「這人類怎麼這麼多把戲?」
【電死詭】氣喘吁吁開口。
轟轟——
一個個浪花衝擊在礁石上,一個比一個大,電死詭往礁石後方移動。
在脫離海水的短暫時間內,焦黑身體上的水漬蒸發,絲絲縷縷的電弧重新纏繞在周身。
「小爺我恢復……」
電死詭話未說完,衝起的浪花突然炸開,紀言的身影出現。
電死詭一驚,隨即它的眉心撕開,翻出一顆血紅色的眼球——【解析詭眼】。
瞬間,【電死詭】的大腦鑽入奇怪的資訊。
它宕機在原地。
只維持了兩秒,就回神過來。
可【草薙詭劍】已經貫穿了自己的胸腔!
霎時間,電死詭的詭異能力再次封鎖。
「我靠,這什麼裝備?」
電死詭還在驚愕,紀言一個馬步前踏,一拳蓄足了詭力,轟在了前者的胸膛上,詭力盡數灌輸出去。
電死詭的腹腔凹陷,橫飛出去。
它砸在房間的牆體上,雙眼幾乎就要翻白。
嘴裡痛苦地開口:「我的娘咧,這是一個人類該有的詭力?!」
紀言剛鬆開拳頭,立即感覺到那股無形的詭異能力再次籠罩……
遙遠的一塊礁石上,【筆仙】在【夙願筆記本】上寫下幾個字。
可忽然,她發現自己的眉心,也翻出了一枚【解析詭眼】——
剎那間,大量的資訊同樣鑽入【筆仙】的腦海內。
強制剝奪她要執行的下一步念頭,打斷了思維!
這個能力,是紀言效仿孔奕【魂不守舍】的。
在【全知冥門】的詭域內,【解析詭眼】能將指定的隱藏資訊,傳達給一個目標身上。
如果將不需要的某個龐大資訊,強行傳達,塞入大腦內,就能達到與【魂不守舍】一樣的效果!
同時,【解析詭眼】也會將【筆仙】身上所有的資訊,傳送到紀言大腦內。
【筆仙】迅速從大腦宕機中擺脫,思維重連的剎那,「黑海詭域」突然解除。
洶湧無邊際的黑海、萬里寂黑的夜空憑空消失——
下一瞬間,遠在數百米之外的【筆仙】,突然縮短到幾米的距離。
【筆仙】想要發動【字出法隨】,但也已經晚了。
紀言的劍更快一步。
兩道斬擊精準落在她身上,分別封鎖【咒怨筆】和【夙願筆記本】的許可權!
紀言抬手打出一枚【鎮魂釘】。
恐怖的詭力瞬間爆發,【筆仙】根本無法承受,強行接下後,一隻手掌還是被貫穿……
但不是鮮血流淌,而是如同流沙一樣,消逝不見。
「【字出法隨】這個能力確實有些棘手。」
「現在你還能寫字不?」
紀言斜睨筆仙身上,心說那「幕後玩家」怕不是什麼「養成系玩家」吧?契約詭這麼多。
按照紀言現在擁有多件詭器,以及9階體質情況下,只要開啟【全知冥門】。
在擁有隱藏資訊情況下,9階、10階什麼的,他都能自己速刷掉……
尤其是那隻電死詭,若非解析隱藏資訊,剛才那一劍斬的會是腦袋。
「那麼,最後一位也別藏了吧?」
紀言說完,反握【草薙詭劍】,一個回身突刺。
悄無聲息出現的【血影嫁衣】,抬起手,夾住了【草薙詭劍】的劍尖。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指甲在碎裂!
「殺了這個人類。」
「不顧一切。」
「血姐,這個紀言必須死,他是我命中最大的一個劫數!」
「幕後玩家」的聲音傳來。
接收資訊的【血影嫁衣】,眼底一寒。
下一刻,不顧指甲破裂,手指碎裂的她,釋放所有詭力。
血色詭氣就如風暴席捲——
見【血影嫁衣】不顧一切衝上來,紀言手裡夾住了【鎮魂釘】,低聲說道:「居然還真的有為了人類,連自己命都不要的詭異?」
見【血影嫁衣】滿是殺意,原本想活捉對方的心思也沒了。
她不死,死的就是自己!
一剎那,紀言的身形也消失在席捲的血色詭氣中……
……
【塔羅之主】看著房間內的演變,開口問道:「如果,【解析詭眼】解析到了【白板記憶詭】的手段,說不定會……」
「不會。」
「幕後玩家」:「只要是面具附帶的許可權能力,【全知全解】都無法解析。」
「除非,這顆【解析詭眼】,是在那隻【白板記憶詭】身上……」
【塔羅之主】笑了笑,像是隨意地吐出一句。
「不僅是【無焉龕門】,你連【全知全解】都這麼熟悉啊?」
……
場中的戰鬥,持續了一分鐘後。
血色詭氣開始急劇潰散——
紀言的身形緩緩走出。
他的後頸部鮮血淋漓,十分血腥驚悚。
森白的脊椎骨甚至從血肉中,顯露出了幾節!
紀言大口喘息,頭皮發麻開口:「即便有【死亡預見】,居然也差點被抽出了脊椎骨……」
「這隻女詭什麼癖好,這麼痴迷抽別人的脊椎?」
身後,血色詭氣完全消散。
一道血色詭影,被禁錮在房間的牆體上。
一枚【鎮魂釘】,將【血影嫁衣】釘在牆體上,大量可怖的裂痕創傷,延伸在她的體表上……
而血姐,已經沒有任何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