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時間副本】的狀況訊息?」
紀言閃爍眼睛。
久夜疲憊地擺擺手,對孔奕說道:「你話嘮,你說吧。」
5分鐘後。
孔奕將想說的話,以最簡潔易懂的方式講了出來。
「你是說,上一次主線攻略的「大動盪」,對【時間副本】造成的漏洞,經過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修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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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和天馬面色都出現不小的變化。
「也就是,帶有麻將序號,2到7的【門】都沒有被重啟,歸入主線內容內?」
這相當於什麼?
相當於他們要拼湊牌型,
可沒有【二萬】到【七萬】,【二條】到【七條】,【二筒】到【七筒】的牌!
嚴重稀缺牌的情況下,幾乎可以說,80%的牌型都被扼殺掉了!
主線難度的增大,相比較上一次,已經不是一點點了……
紀言臉色不太好看:「主線秩序,沒有任何東西能約束。」
「這不可能是詭異的手段。」
「怎麼會不修復呢?」
許可權最大的【紅中面具】詭異,都只是敢在「支線任務」的區域囂張鬧事,涉及主線的000【門】它們連靠近都不敢……
足以看出「主線秩序」的恐怖!
【詭差】由它們創造,甚至於【發財】、【白板】、【紅中】所有面具的詭異,都有它們選定!
「不知道。」久夜搖頭。
「等我們進入【七條】這個副本時,支線面板並未有任何響應。」
「這說明,哪怕我們完美通關【七條】副本,拿到【權柄】,也無法放在【見證終桌】上,納入牌型當中。」
一時間,桌上的四人都陷入沉默。
再簡單的說法就是,
上一次主線,他們拼湊打出去的牌,毀掉的牌,這一次主線都不能用……
除卻詭異面具那些牌。
天馬扶著眼鏡,對麻將不太熟悉的他,開口問道:「所以,眼下我們還能拼湊出什麼牌型?」
紀言閉上眼睛,腦海開始分析。
「雞胡」、「平胡」、「混一色」、「清一色」這些都拼湊不出來了。
那就基本只有……
「「大四喜」和「十三麼」。」
「如果細算的話,可以再加上一個「碰碰胡」吧。」
這話是孔奕說的,他昂著腦袋,閉著眼睛開口說道。
「但大四喜需要拼湊所有的「東西南北風」,要搶奪太多詭異的面具,難。」
「而按照我們手裡的牌,有【九萬】、【九條】、【九筒】、【一條】,現在還有一張【紅中】,最大機率拼湊出來的牌型就只有「十三麼」了!」
「十三麼」在胡牌中並不罕見,
「由序數的「萬」、「條」、「筒」,分別取一和九兩張牌。」
「再取「東西南北、紅中、發財、白板,各一張牌,再加一張任意的「賴子牌」,即為「十三麼」。」
按照主線規則的意思,
他們「九」的序數牌都有了,只需要奪最簡單的序號「一」副本的【權柄】,剩下的,就是摘一張所有類詭異的面具就行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拿回【一條】這張牌的原因。」
「現在我們還要得到【一萬】和【一筒】兩張牌,後面就是和詭異拼刺刀了。」
久夜淡然說道。
天馬看向紀言:「是這樣嗎?」
紀言點點頭:「目前……的確只有「十三麼」是最優的解法。」
「但更嚴重的問題出現了。」孔奕揉著眉心說道:「那就是【一萬】和【一筒】兩個副本都消失了。」
「消失?」
「這麼大的副本還能消失?」天馬疑惑。
「是的,即便我們從【見證終桌】這裡,也找不到那兩扇【門】!」
久夜:「二到七的牌,被廢掉。」
「關鍵的兩張一,也弄丟。」
「這幾乎扼殺了我們所有通關的可能性。」
「只有詭異那邊,會針對我們。」
「但,詭異又怎麼會有這麼大本事?」
紀言的腦海里想到了那個「幕後玩家」。
但「幕後玩家」,再厲害也只是個玩家身份。
再厲害,都不可能在主線秩序的眼皮底下,弄消失兩個副本!
局勢霎時間陷入了死局。
所有人都想過詭異會百般阻撓,但沒想到能讓牌直接消失……
且上一次主線用掉的牌,這一次主線沒有修復重啟……似乎也並非偶然。
在場的四人,都感到了無形的壓力。
彷佛就像有一隻大手,覆蓋頭頂,隻手遮天!
這時候,紀言感覺手指一陣刺痛。
紀言面色一愣。
是那個「黑三角」刺青!
它在輕微地蠕動,從「黑三角」逐漸變成一個「箭頭」。
下一刻,【全知全解】觸發——
【上一次主線創造的漏洞,沒有被修復。】
【我沒有讓副本憑空消失的本事,但藉助【時間詭】的詭異能力,可以將這兩個副本「移動」,當兩個副本置身於「主線漏洞」之中,便找不到,【見證終桌】也無法將你們傳送到這裡。】
【我將那個「漏洞區域」,打造成了「私人樂園」,並命名為——【無焉龕門】。】
【所有的「面具詭異」都會在這裡,這是你們組成牌型的最後機會。】
【讓我們來玩場大的,一次性定下輸贏,你們要組成牌型,我也有自己想組的牌型。】
【所以,我誠摯邀請你們,並將「門票」送到了你手裡。】
【期待你的到來,紀言先生。】
一行行血字浮現又消散,紀言眼神錯愕,又盯著中指上的「黑三角刺青」。
那傢伙,在透過【全知全解】跟自己對話!
難怪【全知詭】說【時間副本】內沒有這扇【門】……這扇【門】根本是「幕後玩家」從上一次主線碰撞的漏洞裡,自己創造出來的!
【全知冥門】內的【全知詭】也驚愕:「這個刺青解析出來的隱藏資訊……竟然不受我控制?!」
紀言揉著內心,喃喃開口:「它算到【詭差】會失敗,所以將「門票」藏在它身上,轉交給我。」
「算到我們只能拼湊「十三麼」牌型,所以提前一步將【一萬】和【一筒】兩個副本,「藏」到上次主線碰撞的漏洞裡。」
「最後它還會算到……我們沒得選擇,只能進入【無焉龕門】,進入它為我們準備的私人樂園內!」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明知是坑,也只得往裡踩。
紀言睜開凝重的雙眼:「這個「幕後玩家」不僅僅算計深遠,並且對【時間副本】也了解深刻。」
一想到【詭差】的【紅中面具】也是對方「送」給自己的,紀言那種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就越強烈。
他不禁苦笑。
沒想到連10階副本到最後,最大的對手還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