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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9章 神秘門票,變成一條

  呼呼——

  一陣風颳落,捲起的塵土吹散了那片空間的最後一點血霧。

  同一時間,天馬的嘴邊刺痛一下,那顆蛀爛的虎牙掉落下來。

  看著那片不斷塌陷,漆黑的空間區域,紀言嘆息一聲,搖搖頭。

  一個想死的人,無論如何都救不了的……

  【時間副本】的地圖框架包含了廢棄副本,因此淘汰下線的玩家沒有重生機制,凱薩琳是徹底湮滅了。

  手指觸碰一下嘴角,天馬還站在那裡,臉色凝重片刻,搖搖頭說道:「算了,她早就想解脫了。」

  「隨她吧。」

  「我還以為困在000【門】後,她的精神狀態就比凱撒那傢伙好些,結果這倆半斤八兩。」

  撿起地上的【陀舍詭鏡】,天馬扭頭對紀言說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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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空間詭】就在這附近,現在不宜跟它糾纏。」

  只要「牌」不擺放【見證終桌】上,隨時都有可能被搶走的風險。

  紀言只是點點頭,沒有著急離開的意思,盯著中指上,那個從【詭差】身上「傳」過來的「黑三角」刺青。

  它跟皮膚刻在一起,沒有疼痛,沒有異樣。

  但紀言十分警惕,現在對那個「幕後玩家」尤為忌憚。

  他甚至想立即截斷這根手指,但還是穩妥了一下,選擇先嘗試解析。

  當【全知全解】觸發,給出的隱藏資訊僅有一條——

  這是一張,【門票】。

  「門票?」

  「哪扇【門】的門票?」紀言疑惑,為什麼送張票給自己,他率先想到的是副本內,那些麻將序號的【門】。

  但隱藏資訊就只有兩個字。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簡短的血字……

  紀言皺眉,調動【權柄】,意識進入【全知冥門】內。

  「【門】是副本的核心設定,不可能資訊這麼簡短。」紀言一進來,就對【全知詭】拷問。

  他冷眼看著巨大,壓迫感十足的【全知詭】,沒有半分畏懼:「怎麼,那【詭差】撕開一些漏洞,幫你切斷了幾條囚禁鐵鏈,就不老實了?」

  「它死了,漏洞可以修復。」

  「我用【權柄】,可以用幾十種酷刑讓你學乖!」

  紀言覺得自己太過縱容這隻詭。

  13階又如何,有【權柄】在手裡,不用慫一點!

  因為【詭差】的死,自由的希望也覆滅了,【全知詭】還在鬱悶,見紀言一進來就叫囂,霎時間暴怒。

  紀言不廢話,直接調動【權柄】回應。

  一剎那,穿透【全知詭】的秩序鐵鏈躁動——

  兩分鐘後。

  在秩序的深刻教導下,【全知詭】氣焰全消,也老實了。

  它森然盯著紀言,身體雖老實,但語氣還是硬的:「你再問一萬遍,也都只有這一條資訊!」

  「如果是【時間副本】的【門】,【全知全解】不可能只有兩個字回覆你!」

  紀言眼睛閃爍:「就是說,這扇【門】不是【時間副本】設定的?」

  正沉思著,紀言的意識脫離【全知冥門】。

  眼睛回神,是天馬正拍著自己的肩膀……

  「這個遊樂場副本正在坍塌,別發愣了,先跑路!」

  天馬朝著後方走去。

  望著遠處一個個大型遊樂裝置,化作灰燼粒子,陸續倒塌,紀言只能轉身快步跟上。

  回到【見證終桌】的方式很簡單,脫離進入所在副本的區域,然後在外面找到一扇序號【門】,並在口中念出——「灰霧之外,見證終焉。」

  閉眼,腦海里浮現【見證終桌】的畫面即可……

  30分鐘後。

  紀言念完這八個字,睜開眼,赫然重新回到了這裡。

  虛無的空間,斑駁的石桌。兩道身影坐在椅子上,赫然是等了許久的孔奕和久夜……

  「兩位祖宗,可算是回來了。」

  「再晚幾分鐘,我們都要強闖000【門】找人了!」孔奕揉著眉心開口。

  久夜打著哈欠:「這就是你們的效率?」

  天馬:「試問兩位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如果給你們遇上一位【紅中面具】,能快多少?」

  久夜一隻手撐著腦袋:「遇到的是哪個?」

  天馬:「【詭差】。」

  斜睨天馬手中破裂的【詭獄箱】,久夜挑眉:「那你們真夠倒霉的。」

  「所以【九萬】這張牌……不會給搶了吧?」

  話未說完,天馬已經取出【陀舍詭鏡】放在桌子上。

  很快,石桌稽核透過,牌型凹槽中多了一張【九萬】——

  孔奕有些驚詫:「聽說【詭差】是塊硬骨頭,為壓制【稀世】詭物而設定出來的NPC。」

  「能從它手裡搶走【九萬】逃出來……」

  「抱歉,不是逃出來。」

  紀言將【詭差】的【紅中面具】也取了出來,擺放在桌上。

  納入之後,牌型凹槽上赫然又多了一張【紅中】!

  久夜和孔奕神色一愕。

  「別告訴我,你們把【詭差】解決掉了?」

  天馬坐下來,給自己點上一根煙:「現在兩位還抱怨效率慢嗎?」

  久夜也不傲嬌要面子,豎起大拇指,給予男人最享受的讚譽:「行吧,算你們牛逼!」

  紀言臉上卻沒有多少笑容。

  在他看來,這張【紅中面具】更像是【詭差】送給他們的。

  「沒了【詭差】的話,就相當於【權柄】沒有了威脅,我們這邊的優勢算大了那麼一些。」

  這話並不假,上次主線到最後,最難搞定的就是【詭差】!

  天馬卻笑不起來:「沒了【詭差】不假,但多了個「幕後玩家」……」

  「那個神秘傢伙興許……要棘手的要多。」

  他不是傻子,透過這次的碰撞,能看出那個「幕後玩家」城府要更深……

  久夜忽然意識到什麼:「凱薩琳呢?」

  「死了。」

  天馬下意識摸了下嘴角,臉上沒什麼表情,輕描淡寫道:「那個女人太蠢了……著了詭異的道。」

  「困在000【門】後,精神狀態沒比凱撒好多少。」

  久夜靠著椅背,也沒什麼波動:「【九萬】到手就行。」

  天馬掃了眼桌上,忽然才發現什麼,皺眉問道:「你們回來了,為什麼桌上沒有【七條】?」

  「別告訴我,你們也遇到了【紅中面具】,【七條】被搶走了。」

  孔奕說道:「計劃有變,我們沒拿【七條】,但拿到了一張【一條】。」

  「【七條】變成【一條】?」

  天馬忍不住氣笑了:「你們逗我倆玩呢?」

  紀言看著桌上的【一條】,又看著久夜和孔奕,皺起眉頭,問道:「你們是不是要說什麼?」

  久夜臉上帶著疲憊和鬱悶:「這次離開,我們帶回來了兩個訊息。」

  「是關於主線的。」

  天馬挑眉:「一個好,一個壞?」

  「兩個都是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