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兩道詭影被拉開。
【血影嫁衣】拉出長長的紅色拖尾,身形愈發踉蹌渙散,還未站穩,【乾屍詭】就再次滿血衝上來,腐爛的手撕開血色詭氣,觸碰到了白皙的腕口……
恐怖的腐蝕詭氣,灼爛了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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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突變升起。
整片墓地劇烈抖動——
一條條恐怖的黑色鐵鏈鎖銬,從地底下鑽出,纏在了【乾屍詭】身上。
「馴化秩序」猶如「繳械」一般,讓【乾屍詭】霎時失去了威風,呈現出萎靡姿態。
一整個【擺渡詭獄】的碰撞,自然不是一個主題板塊能扛得住的。
因此,【乾屍詭】身上的不死Buff立即被瓦解摘除掉!
【乾屍詭】還在錯愕,扭轉脖子間,【血影嫁衣】的手指猶如利箭,落在了它的後背。
皮肉瞬間撕開,裡面的五臟六腑、全身筋骨都被拆解分離的一乾二淨。
當場下線!
碰撞的瞬間,天馬立即感覺到【擺渡詭獄】出現了更重要的失控。
漏洞猶如附骨之蛆延伸,22號到47號的牢籠,全部失控,「囚禁秩序」被「未知力量」抹除!
「就是現在,快解析!」
天馬朝著紀言大喊。
他的話還未講完,紀言的【全知全解】就已經滲透了【詭獄箱】。
並且調動了【全知冥門】的【權柄】,擷取一整個「資訊庫」!
「完成!」紀言一邊回應,一邊飛速吸收消化龐大的「資訊庫」。
關於【詭獄箱】的由來設定、背景故事、等等,都被紀言扒得一乾二淨!
但遲遲沒找到【詭差】的隱藏資訊……
聽見紀言的回應,天馬立即將【詭獄箱】最上層完全開啟。
下一刻,【詭獄箱】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大量詭異猶如洪水般從裡頭衝出來,擠入這片墓地內。
衝出來的都是失控的「監獄詭異」,天馬的決策很簡單,既然【詭獄箱】三分之一的牢籠秩序失控,那就乾脆不要了!
割捨三分之一,至少【八筒】這張牌還在。
那些詭異衝出來,仇恨第一時間全部鎖定在天馬身上。
這滔天般的仇恨,都是日積月纍堆積的!
但凡囚禁過在【擺渡詭獄】的詭異,都親身體驗過天馬那對待詭異,比畜生還要踐踏、殘暴、的行徑。
解脫的瞬間,所有詭異的腦子只有一個想法——撕碎了天馬!
「我的法子已經給了。」
「接下來看你了,別讓我失望。」
天馬早早算到會成為「眾矢之的」,對紀言丟下這兩句話,手中的【詭獄箱】如同一根離弦之箭,拽著天馬的手臂,飛速鑽進了那碰撞的漏洞裂縫之中。
剎那間,消失不見——
漏洞只會將天馬送到其它主題板塊,但相對於這片墓地,無疑是安全許多……
「靠,這傢伙這就跑了?」
見那些「監護詭異」將仇恨全部轉移紀言身上,【電死詭】也拽著紀言,極限鑽入了一條碰撞的漏洞裂痕內……
……
第一主題板塊——【德古拉城堡】。
伴隨著一聲動靜,城堡的某間不起眼房間內。
紀言墜入了這裡,並且身上的衣物換成了一套燕尾服……
紀言長呼一口氣,坐起身來,擦拭頭上的塵土。
「得虧我手疾眼快,那裂縫合上的瞬間,將你拽出來了,不然你肯定要被撕成肉沫,又欠一筆帳了!」電死詭說道。
「先記著。」
紀言隨口回應。
同時對【筆仙】囑託道:「現在我墜入了新的主題板塊。」
「擁有【權柄】的凱薩琳會在短時間找到我,幫我寫幾個字拖延一下時間。」
【筆仙】為難開口:「我的「字出法隨」,影響不了【詭道】……」
「影響不了【詭道】,但影響得了【詭道】的主人。」
【筆仙】恍然:「你要我寫凱薩琳這個名字!」
「能爭取多少時間就多少吧……」
「血姐,幫我看一下周圍。」
「電哥,有情況給我來個220伏電流,叫醒我。」紀言叮囑著自己的契約詭。
「你做甚?」電死詭問。
「眯一會兒……」
「??」
合上眼的剎那,紀言的意識進入了【全知冥門】副本內。
【詭獄箱】作為【稀世】品質的詭物,「資訊庫」實在過於龐大,紀言實在難搜尋,只能透過【全知詭】這個「管理員」,快速找出擷取【詭差】的那條隱藏資訊……
【全知詭】囚禁在那裡,不耐煩地開口:「你要的那條資訊,在你身後的【解析詭眼】里。」
紀言沒急著去獲取。
而是盯著【全知詭】身後束縛它的大量鐵鏈,說道:「少了一根鐵鏈……」
「果然,我解析【詭獄箱】剎那,那【詭差】也撕裂了【全知冥門】的漏洞。」
一個漏洞,少一根鐵鏈。
【全知詭】的束縛就少一層。
【全知詭】森然笑道:「眼睛還挺尖啊?」
「姓紀的,我如果出去,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詭差】這一手操作,顯然讓【全知詭】看到了自由的希望……
「我如果是你,就不會這麼早放狠話,毫無意義。」紀言轉身,操作那顆【解析詭眼】睜開。
隨即,紀言終於得到了【詭差】的隱藏資訊。
總共兩條——
一條,是關於「二代」【詭差】的背景資訊。
另一條,則是【詭差】的「三件詭器」資訊。
含金量十足!
「天馬這一手操作,很奏效。」
紀言喃喃,剛準備退出【全知冥門】,忽然頓住。
望著鋪天蓋地的【解析詭眼】,紀言盯著其中一顆,幽幽開口:「看來漏洞不單單是崩壞【全知詭】的一條鐵鏈,還有一隻「眼睛」啊……」
那顆【解析詭眼】忽然睜開,從血光變成青光,森冷盯著紀言:「【時間詭】說的沒錯,你的確有些棘手。」
「上一次主線,那個【詭差】跟上一個你玩了一個遊戲,輸了。」
「這一次,換我們來玩一次,怎麼樣?」
紀言:「玩什麼?」
「就玩,是你從我這裡搶到那張【九萬】。」
「還是,我先奪得你手裡的【九條】?」
紀言忽然笑道:「你不是想玩,而是緊張了。」
「【詭差】最大的壓迫感,就是能夠壓制【權柄】,可一旦泄漏了自身底牌的資訊,就相當於被玩家抓住弱點把柄,這股壓迫感也便蕩漾無存。」
「我猜你現在最緊張、最好奇的,是我到底得到了你哪條致命資訊。」
「接下來會拿這條資訊,怎麼針對你出手,對吧?」
【詭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