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頓一下,伸出手觸碰在面板上,關於主線的內容立即呈現。
只用了10秒多他就大體了解,並理清了主線的核心以及玩法。
比他意料的要簡單得多!
因為主線的玩法,真的就是打麻將。
南廣麻將的玩法。
開啟主線的玩家,能獲得一項【許可權】——奪牌。
能將【門】、詭異的面具,以「牌」的方式,抽在手裡,而抽到的牌只要能組成胡牌,即可通關。
就沒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紀言摸著下巴,內容很簡單,但上一次攻略以失敗告終,就看出這裡面定然還有不少「細」規則……
難怪久夜天馬說需要【幽游詭車】這張牌。
一個副本權柄,等於一張牌,能得一張都增大不少胡牌的可能性。
「【門】的牌,需要以滿評分通關獲得。」
「詭異的牌,則需要從詭臉上摘下面具。」
兩個聽起來簡單,都難點都各不相同……
「打麻將啊,這我強項。」一旁的孔奕關閉了面板,雙手枕著後腦勺說道。
「胡牌的方式這麼多類,每一張牌都能用得上,咱們只要儘可能奪牌,總能拼出一個胡型。」
「並且一開局,我們手裡就有了……【八筒】、【九條】、【九筒】,還有我手裡的這張【八萬】。」
「八九好啊,摸到好的牌,門前清很容易。」一說到麻將,孔奕似乎就來勁了。
扭頭問久夜:「有沒有碰和槓?分不分明槓和暗槓?大牌胡型三家給多少……我的意思是,不同的胡型,獎勵是不是也不同?」
久夜:「……」
他沒搭理孔奕,而是看著紀言說道:「每一張牌,沒你們想像中的那麼好拿。」
「尤其是,從詭異身上搶奪的牌。」
「至於不同的胡型,確實會影響最終通關【時間副本】的階級。」
紀言微微皺眉:「不同階級,也就意味著……10階之後,還有伏筆。」
「10階副本難道不是終點嗎?」
天馬搖搖頭:「不清楚。」
「當初那次主線,我們開始的策略是,避開【紅中】、【發財】、【白板】、【四風】這些詭異的牌,只攻略副本來完成胡型,也比想像中的要難……」
紀言手指敲擊著桌子:「那最終你們選擇了什麼牌型?」
「大三元。」
孔奕挑眉:「三幅刻子,相當於摘九隻詭異的面具,這牌型難度幾乎地獄級了吧。」
天馬幽幽開口:「當時沒得選擇。」
「最終也算成功了……只是最後一張【紅中面具】,出了差錯。」
剛說完,久夜冷哼一聲,似乎對那件事耿耿於懷:「是差錯麼?」
「而是那個傢伙突然犯病,不想玩了。」
紀言知道說的就是「未來紀言」,之前就說過那次主線通關了,只是最後關頭問題出在了「未來紀言」身上……
紀言對麻將了解的不多,沒有癮頭,以前在現實世界四缺一他都是被拉來充數的,目前有「筒」有「條」有「萬」,那最基本的「雞胡」、「平胡」,或者「碰胡」這些公式化的胡牌方式,都能湊成。
並且,能繞開戴有面具的詭異,避開不必要的碰撞!
孔奕看在四周:「現在我們需要出去麼?」
天馬點著桌子說道:「出去不著急,先提交手裡的牌吧。」
他一隻手放下粗糙的桌面上,下一刻,上面出現了一個【八筒】的凹槽,赫然是【擺渡詭獄】的牌。
孔奕、紀言、久夜三人也跟著將手掌放上去。
至此,開局玩家這邊就有了四張牌的夢幻開局——
同時間,每人的手上都多了一枚戒指。
【許可權之戒】,當參與主線的玩家可剝奪所有「牌類」詭異的面具。
這也是【時間詭】等詭異最為忌憚的。
一旦剝奪,職位解除,面具許可權剝奪,沒了身份的它們,只能墜入時間線的【門】後……
「在這裡,我們能透過那個投影NPC,選擇一扇【門】作為初始位置。」
「目前計劃是,第一步先兩兩分隊。」
「這樣比較穩妥,因為我一旦開啟主線,所有的【門】都會針對性地對抗我們,自帶仇恨。」
天馬十指交叉,分析說道:「【八筒】和【九筒】有了,那麼我們最樂觀的第一步,就是拿到【七筒】這張牌!」
這樣,很多胡的牌型都能打通。
久夜主動請纓:「我去過【七筒】這扇【門】,對裡面的副本有了解,這個任務我來吧。」
紀言問道:「另外一隊呢?」
天馬眼鏡閃動:「負責找凱薩琳,她的【權柄】是一張【九萬】牌。」
「如果人沒了,至少還有牌。」
「人還在,那就多一個幫手。」
「這就是第一步的計劃,完成後,透過【許可權之戒】回到這裡,再計劃下一步。」
孔奕:「成,那我跟老紀……」
話未說完,久夜就打斷道:「你跟我一隊。」
孔奕神情怪異:「我跟你熟嗎?」
久夜捲髮垂落,漠然說道:「不熟,才好組隊。」
顯然,久夜和天馬此前組過隊,從兩人見面就沒少拌嘴就知道,那次合作相處的十分不愉快……
這句話也正和天馬的意,他扭頭對紀言笑道:「那找那個「日不落國」女人,就咱倆負責了。」
「恰巧,我跟那個女人有一件聯絡的詭物。」
「還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
「聽你們的。」紀言點頭,目前只有四張牌,變通的方式很少,他不好給自己的建議。
這時,紀言眼睛閃爍,扭頭看向主位上,神情微微疑惑……
因為那道投影女人,此刻正注視著自己。
雖然【全知全解】對投影女人無效,但在紀言猜測里,對方應該是脫離【時間副本】之外的存在。
那麼「未來紀言」很可能也跟對方見過面……
所以現在她真正看的是……未來紀言?
紀言神情愈發怪異。
因為投影女人的眼神,愈發讓他渾身不自在……
紀言嘗試作出一些簡單易通的手勢,試圖能和對方進行互動。
說不定能互動出更多的【許可權】,增加主線優勢。
可投影女人始終無動於衷。
但下一刻,她緩緩抬起一隻手,手指在空氣中划動……
紀言不明所以,以為是某種手勢。
很快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寫字!
紀言仔細看著她重複兩遍的寫字手勢。
最終,他大概看出了那是個什麼字。
好像是一個……
「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