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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5章 筆仙的局,帶出許芯

  命令傳達下去了,但久久沒有回聲。

  【時間詭】意識到了不對,很快,來自【終焉詭校】那扇【門】的【時間詭奴】給予了回應……

  「找不到。」

  【時間詭】愣一下:「什麼叫找不到?」

  「就是,不見了。」

  【時間詭奴】:「我們針對撿拾【咒怨筆】的那個玩家劉聰明查詢,發現……被搶奪了!」

  【時間詭】此刻心情本就糟糕,結果逼迫紀言捨棄的【咒怨筆】,也不知所蹤,怒火攀升到頂點:「那是你們修改的副本!」

  「有什麼能在你們眼皮底下,搶走詭物,一點痕跡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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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沉默了好片刻,【時間詭奴】給予了回應:「搜尋副本歷史痕跡,查詢到60分鐘前,一名玩家與劉聰明進行了一場遊戲,以賭博方式贏走了【咒怨筆】。」

  「那名玩家代號為……天馬。」

  【時間詭】:「……」

  它腦子裡想起,天馬說的那句話,他已經完成了秩序的懲罰任務,那表明他早進入了【時間副本】……

  遲遲沒有出現的原因,此刻有了答案。

  【時間詭】的planB很簡單,也很頭鐵,那就是藉助現在「未來紀言」的屍體,和【咒怨筆】,讓【乾屍詭】進行驗證審查。

  【咒怨筆】會透過初步的審查,讓【門】開啟縫隙,它再強行闖入。

  當然,換來的結果是「主線核心秩序」的裁決,但布局等待了這麼久,它不願再錯過,不是灰飛煙滅,任何代價它都願意!

  可天馬的一步暗度陳倉,令【時間詭】原有的整個局完全崩盤!

  【時間詭】頂著「未來紀言」的臉,滿臉肌肉都在蠕動。

  它目眥欲裂,給【時間詭奴】下達指令:「呼叫你們的【權柄】,給我把那個劉聰明往死里整!」

  「讓他在關卡裡面,死無葬身之地?」

  【時間詭奴】:「我們沒有這個「權利」。」

  【時間詭】森然開口:「我的【紅中面具】,給你們這個【權柄】!」

  不惜調動【紅中面具】的【權柄】,整一個無關緊要的時間線玩家?【時間詭奴】雖不理解,但還是執行了。

  很顯然,此刻的【時間詭】已經丟失了部分的理智,或者說,在拿劉聰明這個倒霉蛋來宣洩……

  它緊緊盯著那扇通道深處的【門】,嘶啞開口:「兩個人類小子……」

  「既然你們非要逼我把這個蛋糕「分享」出去,那我就成全你們!」

  ……

  ……

  序號4【門】後——

  【擺渡詭獄】副本內。

  天馬回到了牢籠,交叉雙手問道:「怎麼樣,身體修復完,磕也嘮完了?」

  說著,天馬還看了眼【血影嫁衣】。

  紀言站起身來,活動著手掌指骨關節,稍稍點頭:「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幅新身體,很充沛。」

  「並且狀態面板里,我的各項機能數值,都翻倍上升,甚至突破了玩家的固定閾值。」

  現在的紀言,不藉助任何道具,純靠肉體,能夠爆發8階,甚至9階的基礎詭力!

  身體韌性,亦是如此。

  天馬淡然說道:「廢話,這是我耗費兩隻9階詭,給你帶來的裨益。」

  「整個偌大監獄副本,本就沒幾隻9階了。」

  紀言看著他:「你說了,這是場交易。」

  「不捨得「投資」,哪來的回報?」

  天馬:「我投資的,是「紀言」這個名字。」

  聽到「交易」,【血影嫁衣】想到了那場「割捨」的遊戲,出聲道:「筆仙的事,也是因為我……」

  紀言笑道:「沒事。」

  「我都不自責,你自責什麼?再說了筆仙本就已經重傷昏迷,相當於【咒怨筆】基本報廢,這損失不算什麼。」

  電死詭一聽,憋不住了:「我靠,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還以為你會很自責,筆仙好歹跟你這麼久,她是為你才重傷昏迷,結果聽聽這是什麼畜生發言?」

  膽小詭也繃不住了:「我也不想當你的哥哥,太差勁了!」

  紀言卻不在意地對電死詭說道::「電哥,看不出來啊,你三觀也這么正?」

  天馬看不下去戲精上身的紀言,直接取出【咒怨筆】丟給紀言。

  「差不多得了。」

  「【咒怨筆】還給你,並且,你拜託我的事完成得很順利。」

  【血影嫁衣】看著突然出現的【咒怨筆】,面容微微怔愣:「筆仙……」

  她清晰地感覺到,筆仙已經完全恢復。

  甚至,有了「突破」!

  紀言說道:「我既然和天馬合作。」

  「理所當然的,讓【筆仙】抵擋【舌咒詭】詛咒,也是一場騙【時間詭】的戲。」

  「【筆仙】的詛咒,我先前說過,要麼找一件【珍品】治療詭物,要麼讓【舌咒詭】解除詛咒。」

  「相當於「解藥」在天馬手裡。」

  「至於筆仙這齣戲,有兩個目的。」

  「一是給【時間詭】看的苦肉計,加深信任,畢竟天馬放水,還會引起一點懷疑。放海的話,那就真太假了。」

  「至於二……」

  紀言看向天馬。

  天馬聳聳肩:「那個叫許芯的女人,我也找到了。」

  「並且帶出來了。」

  【血影嫁衣】明白了:「你是讓筆仙帶他,找到那個姓許的女人。」

  電死詭:「好傢夥,還費不少心思去救那個姓許的。」

  「怎的,嘴上說不理,真中意上她了?」

  這次不到紀言說話,天馬搶先說了:「這個許芯得救。」

  「畢竟她是唯一接觸那封「信」的人。」

  說著,話頭又一轉:「但是,情況不太樂觀。」

  「【詭郵差】那老六NPC,為了減少自己「弄丟」信的罪行,強行讓許芯分擔了罪行懲戒。」

  「一直在昏迷中,現在我將她擱置在另一個牢籠內。」

  「至於什麼時候醒來,看天命了。」

  紀言:「有危險麼?」

  「只是昏迷。」

  「那就等吧。」

  紀言握著【咒怨筆】,筆仙轉而現身。

  她雙目依舊被束帶裹纏,緩緩開口:「還算你言而有信。」

  紀言笑道:「配合我演一場戲,我還順道給你賺取一件「升階」的契合詭物,這買賣一點不虧吧。」

  筆仙:「可我遭受詛咒的侵噬,不是假的。」

  「這是我應得的酬勞。」

  紀言點點頭:「確實,幸苦筆仙姐了。」

  筆仙頓一下,但還是保持形象地選擇漠然沉默。

  看到這一幕,【血影嫁衣】明瞭了,內心的愧疚減緩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