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龍玩家,在聽到紀言一通「自言自語」下,嘴角抽搐。
他更驚愕的是,一直跟自己互動的,竟是【未來紀言】?!
那小子被困在10階副本,生死不明,居然還能無視【時間副本】的囚禁,給自己做局?這不可能才對!
畢竟當時在【時間副本】,自己明明見到他已經……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龍玩家皺緊眉頭,他總感覺邏輯很不通!
因為他太清楚【時間副本】的恐怖了,「未來紀言」底牌再恐怖,也不可能將手伸到下階副本。
更不可能在10階秩序眼皮底下,扮演一名【觀眾】!
「「未來紀言」絕對不可能是【神秘觀眾】!」龍玩家咬死自己的判斷。
那邊的紀言,則緊緊盯著【板塊界門】。
盯著那條一點點合上的縫隙,他可以確認,門後的就是「未來紀言」布置的一個險局。
「開什麼玩笑!!」
見門要合上,龍玩家咬牙咆哮,頂著「絕對封鎖」的影響,想要強行開門。
他點開遊戲面板,想要用【神秘觀眾】留給自己一張陷入絕境用的「底牌」。
然而,他看著遊戲面板卻懵了。
因為遊戲面板里,空空如也,那張「壓箱底牌」不翼而飛!
他愣神的功夫,被紀言一隻手掐住嘴巴,借用【無名詭】的詭力,強行將龍玩家往【怪誕小鎮】那邊扯去。
「不!!」
龍玩家根本無法抗拒,只能眼睜睜看著【板塊界門】一點點合攏,最終完全關閉!
他則被紀言一隻手,強行扯回了【怪誕小鎮】界線內,扔在地上。
紀言站在一旁,大口喘息。
他是救龍玩家嗎?自然不是,
純粹是對方的【愚者】侍者的身份,還要拿來兌換【怪誕小鎮】的獎勵,將自己獎池疊加到最大!
龍玩家披頭散髮,面如死灰。
門關上,就意味著他最後依賴【神秘觀眾】翻盤的底牌磨滅了。
接下來面對他的……
將是9階秩序的抹除!
他癱坐在那裡,彷佛丟了魂魄。
同時間,他的腹腔一點點隆起。
那是河池秀的【女皇】專屬特權的影響——
河池秀高興地歡呼:「總算是給我搞大了【愚者】侍者的肚子了!嗚呼!!」
那邊的紀言,則繼續探索龍玩家的資訊庫。
儘可能地從裡面搜尋更多關於10階副本,以及「未來紀言」的資訊!
工具欄內,在看到紀言徹底得到了真相,【血影嫁衣】完全坐不住了。
她的聲音出現了明顯的焦急,乃至慌亂:「不行!你不能這樣去【時間副本】!!」
「一定會死的,你必須殺了我!!」
「必須讓秩序湮滅我,或者「捨棄」【油紙喜傘】,你……」
面對【油紙喜傘】的躁動,紀言則是完全關閉工具欄,徹底遮蔽【血影嫁衣】的情緒波動。
紀言盯著龍玩家,開口問道:「10階副本里,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世界?」
「真的是《詭異遊戲》的終點嗎?」
「終點之後,是回到現實世界,還是……永無止境的地獄?」
關於【時間副本】的資訊,在資訊庫里太零碎了,紀言並不能挖到太多關於這個副本的。
基本都是和「未來紀言」的資訊……
然而,龍玩家木訥坐在那裡,並不理會。
這時,紀言看著【怪誕小鎮】,疑惑說道:「奇怪,龍玩家違規這麼嚴重。」
「為什麼制裁他的副本秩序,還沒降下?」
孔奕蹲在龍玩家面前,歪著頭盯著那隆起的腹腔。
他緩緩搖頭:「我猜,抹滅他的秩序,不會降下了。」
紀言疑惑:「為什麼?」
孔奕站起身來,看著紀言,忽然認真問道:「牢紀,局真的破了嗎?」
「還是,我們還身在局裡?」
紀言剛疑惑這句話的意思,突然一塊警告面板彈在眼前——
「警告玩家「魅影」!你因陷入【愚者】的路徑任務「專屬騙局」中,未能拆穿騙局,且完全被欺詐,將遭受指定的懲罰裁決!」
「並且,因【愚者】侍者設定的騙局,完美地回收,剝奪你所累積的所有獎池,包括【怪誕之子】。」
「提示!【觀眾】對你的【期待值】清零。」
「【喜愛值】清零!」
看著一系列的警告面板,紀言的大腦宕機了一秒。
下一刻,猛地轉頭看向地上的龍玩家。
可在看到龍玩家面如死灰的臉,毫無變化,紀言瞬間意識到……
【怪誕小鎮】上,還存在另一個【愚者】侍者!!
可,那個【愚者】侍者究竟怎麼設的騙局?
成功欺騙了自己什麼?
龍玩家也收到了警告面板。
「第二個【愚者】侍者?」
龍玩家呆滯的表情也表明了,他同樣被蒙在鼓裡。
「不可能,我可是通關過一遍【怪誕小鎮】的玩家,並且,我一進入這個舞台板塊,就第一時間得到了所有的【怪誕之子】……」
「怎麼可能有其它【愚者】給我設局,騙的了我?!」
「狗屁秩序,你在扯什麼王八羔子?」
「除非……」
龍玩家忽然意識到什麼:「另一個【愚者】,也通關過【怪誕小鎮】,來自【時間副本】?!」
下一刻,他發出痛苦聲音。
腹部快速地隆起,肚皮直接被撕開,裡面的詭胎剖腹而出!
龍玩家的生機被快速剝奪,一頭栽倒地上。
然後,紀言也察覺到這股劇烈疼痛。
那是腸子纏繞五臟六腑般的疼痛!
他盯著隆起的腹部,扭頭看向河池秀。
河池秀在那裡伸著懶腰,懶洋洋地開口:「別亂動哦~」
「如果你繼續亂動,就會跟那位【愚者】侍者一樣,被裡面的詭胎撕破肚皮,剝奪所有生機!」
紀言緊緊盯著河池秀,汗珠滲透了額首,一字一頓開口:「你,是第二個【愚者】侍者!」
河池秀坐在一塊花崗石上,歪著頭,微笑地看著紀言:「其實我壓力很大的……」
「因為我清楚,想要騙過一個去過10階副本的老玩家,以及一個擁有【全知全解】的玩家,難度不亞於地獄級。」
「為此,在你們進來前,我真的煞費苦心,絞盡了腦汁。」
「所幸,最後讓我有驚無險完成了這個騙局。」
紀言瞳孔收縮。
他完全不知道對方設定了什麼騙局,
甚至,什麼時候自己陷入的她的騙局?!
同時伴隨著河池秀說話,聲音也逐漸變了。
變成一個男性,那音色帶著一絲熟悉……
「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
「當初那個瘋人院副本,我可是幫了你大忙!」
河池秀一邊收斂笑容,語氣漠然,一邊提起那個醫療箱,頭髮、臉部就像是蛻皮一樣緩緩撕裂。
最終,完全變成了一個一米九的白髮男人。
那個醫療箱,則變成了一個黑色公務手提箱,外溢恐怖的詭氣。
至於白髮男人,赫然就是當初【444瘋人院】的天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