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到了資訊,紀言準備退出這家超市,卻在貨物架內看到那名女劍客,她買了一袋子的……寶寶扼殺手指套。
看到這一幕,紀言眼睛眯起。
那女劍客盯著紀言,雖然面色從容,但眼神明顯有些飄亂……
紀言似笑非笑,袋子裡的購物,基本讓他猜到女劍客手裡的【塔羅牌】是什麼了……
但他沒有多管,無論是女劍客的【正義】侍者身份,還是她的手裡的【塔羅牌】都和自己沒牽連。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10分鐘後。
一間房屋的門口拴著一條黑狗,對路過的行人狂吠不斷,即便搞得整條街的行人埋怨滔天,也都沒有人站出來。
艾米是這條街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她的愛犬更是視為掌上明珠……
然而,當挺著大肚子的艾米女士,做好了愛犬的午餐,端出來餵食時,剛吃下兩口的黑犬,就倒地身亡了。
然後,整條街都聽到了艾米的哀嚎!
所有人詫異,心裡卻大快人心。
黑犬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抽搐幾下就沒了動靜。
在幾分鐘後,一個自稱是「獸醫」的南亞女人主動提出幫助,對黑犬進行檢查。
藏在暗中的紀言,眯起眼睛,盯著那個南亞女人。
對方是玩家,多半就是【女祭司】的侍者了!
一旦紀言完成了手中【女祭司】的路徑任務,就會散發濃烈的臭味,這個味道只有【女祭司】侍者嗅得到。
此刻,【女祭司】侍者尋味趕來,仔細檢查黑犬死亡的原因,發現是被「投毒」身亡的……
這是紀言的小心思。
投毒能延遲獵殺,出現時間差。
哪怕【女祭司】嗅到味道趕過來,紀言也已經離開現場,避開嫌疑。
至於「毒」,【怪誕小鎮】上沒得賣,紀言是取了一點【血影嫁衣】身上的「胭脂紅」,作為投毒的藥物。
【女祭司】視線掃視周圍。
然後,猛地看向紀言所在的角落……但紀言早已不見身影。
完成一次路徑任務,紀言手中的【女祭司】塔羅牌點亮了30%。
下一個路徑任務,當即重新整理了出來。
還不等檢視任務內容,紀言忽然嗅到了濃烈的臭味!
是【惡魔】路徑任務的味道!
「拿到【惡魔】塔羅牌的玩家現身了麼?」紀言快速朝著味道的方向靠近。
另一條街道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聚集了大量路人,圍觀著什麼。
是一具屍體被開膛破肚,並且肚子裡的詭胎被生生掏扯出來,在大街上摔成肉泥!
畫面慘不忍睹,殘忍至極。
但居民NPC卻沒有恐懼的,他們只是單純的吃瓜。
臭味就是從屍體身上散發出來的……
根據行人的描述,有人拎著一把刀,當街對死者執行了暴行!
死亡的居民NPC是這片小區,德高望重的一個老醫生,幫助過很多人,為人淳樸善良,不曾想遭到惡人所殺。
而這正是【惡魔】塔羅牌的路徑任務——
對一名好感度極高的NPC執行惡魔般的殘忍虐殺暴行,就能疊加【觀眾】的喜愛值——
紀言開口詢問NPC,兇手的大體模樣。
是一個黑髮東亞女人,因為戴著黑色口罩,沒看清模樣。
紀言眼睛閃爍,這個描述很熟悉……【月亮】侍者——劉藝桐!
是她?
紀言沉思間,人群中走出來一人,是孔奕那傢伙。
他一身鮮血,衣服都染紅了。
孔奕盯著地上的屍體,又看著紀言:「呦,我看這邊有熱鬧,就湊過來看一下,沒想到這麼快碰面。」
紀言盯著他的血:「你做了什麼?」
「別誤會,這不是我的血。」
「剛遇到一個找茬的居民NPC,跟他打了一架,給他留了一口氣。」孔奕輕描淡寫說道。
「NPC不會自動找茬,只能是你惡意挑釁,讓NPC黑化,這只是你找的藉口罷了。」
「對NPC實施暴行,你這個路徑任務……不會是【力量】或者【戰車】吧?」
孔奕笑道:「你猜猜呢?」
按照這老六的性子,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胆執行路徑任務,還帶著血滿大街跑,只可能是個煙霧彈……
紀言蹲下來,繼續檢查地上的屍體。
確實是被利器開膛破肚的……
正檢查著,紀言又嗅到了濃烈的腐臭味道。
目標又執行「路徑」任務了!
這一次,紀言沒有拖泥帶水,迅速靠近味道的源頭。
在一條巷子深處,正掛著一具NPC的屍體,同樣被開膛破肚,掏出詭胎,甚至塞到屍體的嘴裡……
紀言走進過來,盯著屍體,皺緊眉頭。
又跑掉了?!
不對,還殘留味道……
紀言拱著鼻子,順著一邊的巷子走去。
然後在巷子的盡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個水池旁,劉藝桐脫掉了上衣,只留一件抹胸,正擦拭身上的血污,在陽光下,大片肌膚白的晃眼。
當察覺到被一雙眼睛窺視,劉藝桐回頭,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紀言,她沒有慌亂拿起上衣遮掩,漠然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總不能這個節骨眼還有心情偷窺吧?」
紀言開門見山,直接問:「那邊的屍體,是你的傑作?」
劉藝桐沒有否認:「是我……」
緊接著她意識到什麼,又改口說道:「但我手裡的塔羅牌,不是【惡魔】。」
「你不會懷疑到我頭上吧?」
紀言沉思,又問:「那大街上的醫生NPC呢?」
「也是我殺的。」
劉藝桐聽出了不對勁:「難不成,我殺死的NPC,讓你嗅到了臭味?」
「可我手裡的牌並不是【惡魔】!」
紀言盯著劉藝桐,【謊言面具】沒有觸發。
劉藝桐沒有說謊。
可兩張不同塔羅牌的路徑任務,怎麼會撞到一起?
紀言:「不是【惡魔】的話,你的塔羅牌是什麼?」
劉藝桐皺眉:「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自曝?」
「我們之間還遠沒有這麼熟吧。
「再說了,我說了你敢信麼?」
「殺戮行為,不單單是【惡魔】的路徑任務,【死神】、【倒吊人】也可以是。」
「當然,你要掀我牌的話隨你,被淘汰下線到了【廢棄副本】,別怨我就是。」
劉藝桐並不在意紀言的懷疑,畢竟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穿上上衣,將抹胸遮蓋下去。
盯著劉藝桐身上的血,【惡魔】的路徑惡臭味的確是從對方身上散發的!
可對方又沒有撒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紀言捏著下巴,陷入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