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台下22名玩家開始理解這場【塔羅牌的謊言】遊戲規則內容時,高台上,乾屍繼續嘶啞開口:「當成功掀到自己身份【塔羅牌】的侍者,可以選擇離場,也可以尋找人群中的【愚者】侍者。」
「同時,也具備掀別人他人塔羅牌的權利。」
「當掀的牌,與指認一致,則可以疊加此舞台板塊的獎池。」
「若不一致,則銷毀自身塔羅牌,淘汰下線。」
「且掀牌方式,只能和我進行互動——」
「注意!所有侍者一旦完成手中【塔羅牌】的正確路逕行為,都會留下「味道」,被手中【塔羅牌】的侍者嗅到。」
「現在遊戲開始,所有人開始分配【塔羅牌】。」
當聲音落定,覆蓋廣場的秩序觸發,所有玩家彈出遊戲面板,都分配到了自己的塔羅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
盯著面板的紀言,眼睛閃爍。
「【女祭司】!」
「路徑任務是……」
看到任務,紀言有些頭疼。
這個任務行為在他看來,極有可能暴露【女祭司】這張牌……
尤其是,【女祭司】的侍者嗅覺尤為靈敏!
這個遊戲說白了,就是看誰會演,誰嗅覺更深。
紀言要完成任務,「點亮」牌的同時,還要避開【女祭司】侍者的嗅覺探查……
這是一個幾乎沒有容錯的遊戲,稍有不慎,就被別人掀掉你的牌,送你去【廢棄副本】!
此刻,拿到【塔羅牌】後,場中已經陸續有玩家火急火燎去執行自己的路徑任務,誰也不想開局落後節奏……
「如何,你們分配的塔羅牌難度怎麼樣?」紀言看向孔奕和龍醫生,開口問道。
孔奕摸著下巴:「還行,我的牌有點搞。」
龍醫生扶著眼鏡,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我的……很噁心。」
紀言見他的表情,半開玩笑道:「噁心的塔羅牌,就那麼幾張……你的該不會是【女皇】吧?」
龍醫生露出詫異的神色:「這都被你猜到了?」
兩人雖然這麼說,但信不了一點。
哪怕龍醫生在昨晚跟自己還是「盟友」關係,但在這個遊戲裡,誰的話都不能信!
包括孔奕。
例如,如果孔奕手裡的恰恰是【惡魔】。
那麼,他只有兩個結果。
一是孔奕儘快掀到【隱士】,自己脫身,銷毀【惡魔】塔羅牌,送紀言去【廢棄副本】。
二是暴露自己拿到的是【惡魔】,然後讓紀言掀自己的牌,自己下線,捨己為人。
孔奕會這麼無私犧牲麼?狗都不信……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手裡的牌。
這也是遊戲為什麼叫【塔羅牌的謊言】,因為所有玩家都只能撒謊。
龍醫生低聲說道:「這樣,第一步先別管那個【愚者】侍者,點亮自己的牌,先擺脫自己的危機。」
「我如果有【惡魔】或【隱士】的懷疑物件,會給你們提個醒。」
「等我們都擺脫自身危機,再去抓【愚者】!」
孔奕說道:「我們也可以留意,誰拿到了【愚者】塔羅牌。」
「別忘了,我們有兩條關於【愚者】的身份資訊,如果我們先鎖定誰拿到【愚者】塔羅牌,就相當於先奪得「魚餌」。」
「【愚者】侍者,一定會來咬這個魚餌,抓他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龍醫生和孔奕看向紀言,「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紀言豎起大拇指:「思路都被你們理清了,我還能說什麼?行動吧!」
龍醫生和孔奕沒再說什麼,朝著廣場外走去,開始找居民NPC互動。
紀言卻不著急,而是走向乾屍,對方講解完遊戲規則,便如同一座雕像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遊戲規則只通報一遍,拒絕任何互動。」乾屍沙啞開口,預判紀言想要做什麼。
紀言搖頭說道:「我只是想問一些,遊戲之外的問題。」
乾屍雙眼空洞無光,沒有回應。
紀言直接問了:「【觀眾】為什麼新增針對【愚者】侍者的設定?」
「不是說好,遊戲的公平性麼?」
乾屍沉默,幾秒後才嘶啞回應:「這是【愚者】侍者的主動要求。」
「它想增加遊戲的趣味性,請求【觀眾】增加針對自己的設定。」
「它希望,你們有人能找出它。」
紀言眼睛眯起。
這麼狂?!
主動讓【觀眾】增加難度,把自己變成全民公敵?
紀言還想問什麼,乾屍打斷:「繼續詢問遊戲以外的事,你將獲得一次警告。」
「嘴巴閉上。」
「……」
沒轍,紀言只能先去執行【女祭司】的路徑任務。
【愚者】侍者不太可能真是狂妄自信,他主動要求所有玩家針對自己,只能是出於某種利益原因……
……
西鎮。
一家便捷超市內,紀言在貨物架之間穿梭。
他的「路徑」任務就在這裡,【女祭司】侍者的專屬特權,是能夠針對玩家,降下各種詛咒纏身。
在白天裡,【女祭司】侍者需要不斷完成各種「儀式」,來疊加詛咒印記,方便晚上更大程度的發動專屬特權。
而白天儀式,都以各種動物的血來完成。
並且,血必須都以「凶煞」為主。
紀言的任務是找一條黑狗的血,來完成儀式,只是進入超市後,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
對方正是昨晚那個「女劍客」——【正義】侍者。
對方看到紀言,第一時間沒認出來,幾秒後才臉色一變,「你是昨晚那個……」
紀言淡然說道:「你知道我是什麼侍者,我也知道你是什麼侍者。」
「你要曝我,我也不介意曝你。」
女劍客頓一下,說道:「放心,我手裡的塔羅牌不是【惡魔】,沒有必要針對你。」
紀言反而笑道:「大家的路徑任務,都在這家超市,這麼巧麼?」
女劍客明顯很戒備。
她低聲掩飾道:「我只是來買樣東西,完成下一步的路徑任務。」
「行,那就互不干涉。」紀言朝著前台走去,收銀員是個耳釘女生,她嚼著口香糖,對紀言問道:「先生,要點什麼?」
紀言笑著道:「這裡有位叫艾米女士的麼?」
「這家店的店主就是艾米小姐,你找她做什麼?」
「聽說她養了一條惡犬?」
耳釘女生一聽,滿臉厭惡地開口:「那是一條該死的惡犬,先前差點咬到我的大腿,咬傷了不少人,可該死的約翰店長即便賠錢,也不肯安樂死!」
聞言,她疑惑看著紀言:「你找他做什麼?」
紀言禮貌微笑:「我只是專業訓狗的。」
「既然那狗齜牙,請問它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