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名字?」劉藝桐的眼眸流露一絲錯愕。
得到回應,紀言沒有再說什麼,一開始他並沒有認出來,【月亮】始終戴著黑色口罩,只是柳眉間莫名帶一絲熟悉感。
說到底劉藝桐是第一個副本【猩紅公寓】遇到的玩家,記憶早已模糊的剩一層薄膜……
讓他確認身份的是,在吃下對方的眼球後,資訊庫里看到了對方的詞條天賦——C級【天生魅力】。
這讓紀言的記憶清晰了不少,想起了當初在公寓,第一次給自己介紹詞條天賦的女生……
讓紀言驚詫的是,以劉藝桐的能力和一個C級詞條天賦,居然爬到了現在的9階副本!
當然,人都是會在歷練中成長,那只是紀言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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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未來紀言」口中的5個老熟人都找出來了,卻也讓紀言更為頭疼。
因為這5個人里,他依舊找不出誰是【愚者】侍者……
與此同時,一個冗長的鐘聲迴蕩在整個【怪誕小鎮】上。
劉藝桐眼神一動,感受到全身來自【月亮】侍者的專屬特權解除,她摘下臉上的黑色口罩,鬆了一口氣。
「晝夜更替,今晚這場瘋癲的遊戲總算是結束了。」
她看向紀言,沒有在意對方知道自己名字的事,而是問道:「作為今晚的主角,你作為豺狼不僅活下來,還感染了這麼多農民……【觀眾】給你的獎勵,應該豐厚到極點了吧?」
紀言沒回應,盯著【觀眾】的專屬面板。
他其實心裡也沒譜……
這時,【觀眾】直接在面板上進行了回應:「按照賭約,今晚仍有一名【女祭司】侍者沒有感染。」
紀言皺起眉頭,不是,這幫【觀眾】真鑽牛角尖啊,不會這就要反悔吧?
但下一句【觀眾】又拐了個彎:「不過,介於你的表現,滿足了我們想要的節目效果,可以忽略不計。」
紀言眼睛亮起。
可緊接著,又轉變了語氣:「但是,【愚者】侍者的潛藏也十分完美,他也完成了任務。」
紀言面色低沉:「……」
【觀眾】:「只不過,它走偏了作為【愚者】的路徑,這點我們不太滿意。」
紀言無奈開口,繃不住說道:「咱就是說可以不要大喘氣,能一句話說完不?」
【觀眾】:「所以我們制定了一個白天的遊戲。」
「讓你和【愚者】,一局定輸贏。」
「贏者,我們給予通往10階副本的門票。」
「輸者,則包裝成「禮物」,送給另一方任由處置。」
「這就是我們給你和他,最平等、公正的特權。」
紀言眼睛閃爍不定,「白天的遊戲?」
「那個【愚者】願意?」
【觀眾】:「它沒有選擇。」
紀言趁機繼續問些關於那位【愚者】侍者的資訊:「我很好奇,那位【愚者】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觀眾】:「【怪誕小鎮】在開啟第一天,那位【愚者】就用某個道具,精準找出了所有的【怪誕之子】。」
「可以說,遊戲第一天所有玩家就已經輸了。」
「但,他沒有選擇通關。」
「而是用三個【怪誕之子】,作為和我們交談的條件,讓我們給他制定夜間遊戲的【權柄】。」
「我們答應了,因為我們不想這個舞台板塊就這麼枯燥乏味的結束……」
紀言暗暗詫異:「第一天就找出了所有的【怪誕之子】?這怕不是開掛的吧。」
【觀眾】:「或許是。」
「但我們更傾向,台下的【觀眾】中,有誰給了它「內幕資訊」。」
紀言嘴角抽搐,忍不住問:「這麼明目張胆破壞【極樂彼岸】舞台的規則,你們不揪出那個【觀眾】,收拾一頓?」
沉默幾秒,【觀眾】給出了回答:「舞台上,我們是上帝。」
「可舞台下,我們只是觀眾,10階的秩序管控著我們。」
紀言啞然,這個回答倒也說得通。
【觀眾】:「作為第0順位的【愚者】侍者,「路徑」任務是最難的。」
「它必須在【怪誕小鎮】上,設定一個騙局,並且成功騙過所有侍者。」
「如果完成了,【愚者】侍者無需自己找,我們會直接送它一個【怪誕之子】,作為通關的門票。」
「但因為第一天他就找出來所有的【怪誕之子】,因此,我們給了它權柄,讓【怪誕小鎮】這個舞台繼續下去。」
聽起來有些繞,但紀言抓住了重點:「如果他再次騙過所有玩家,會得到什麼獎勵?」
【觀眾】:「把整個【怪誕小鎮】送給它。」
「包括,你們所有玩家。」
紀言忍不住笑道:「胃口真是大啊。」
「放著通關不走,還繼續留下來玩?」
雖然這麼說,但紀言已經猜到,這個【愚者】侍者留下來的真正目的是自己!
只是【觀眾】面前找個說辭罷了……
紀言攤手:「那我現在也算破了他的騙局了吧?」
「已經知道所有【怪誕之子】落入【愚者】侍者手裡,通關的門票被他壟斷了。」
【觀眾】:「你找到誰是【愚者】的侍者了麼?」
紀言:「……」
【觀眾】:「你只是自我認為破了騙局,實際沒有任何進展。」
「並且,在你們看到的這位【愚者】侍者外,還有一個騙局籠罩著……」
局中局?!
紀言臉色微變,他感覺越聽越迷糊了。
【愚者】之外還有騙局?
隔這套娃呢?
難不成,【愚者】侍者不止一位?
【觀眾】沒有給紀言繼續問話的機會:「正午十二點,白天的遊戲將會開始,做好準備。」
「那個遊戲裡,會是你最後一次,揪出【愚者】侍者的機會——」
紀言連忙叫住【觀眾】:「如果我贏了,獎勵是……」
【觀眾】:「一張10階副本的門票。」
「以及,那位【愚者】侍者,任你處置。」
最後一句互動結束,【觀眾】的專屬面板強制關閉——
紀言只得關閉了面板,臉色很陰鬱。
他沒想到一晚上的折騰,最後只是換來一場和【愚者】侍者的公平遊戲……
那邊,劉藝桐抬起手,用手接一下照射下來的第一縷陽光。
她滿臉厭惡地縮回手。
戴上黑色口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作為【月亮】侍者的她,最厭惡的就是陽光。
因此,她在白天的「路徑」任務非常簡單。
就是在拉上窗簾,在絕對昏暗的環境下睡覺,養好狀態……
「沒什麼事的話,我應該可以走了吧?」【月亮】侍者看向紀言。
在她看來,經過這一晚表現,紀言通關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紀言看著她,忽然冷不丁問了一句:「你說不認識我,那聽過紀言這個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