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看著對方單手夾住了自己手裡的【石中劍】,亞瑟王的臉色變了。
他清晰感覺得到,對方的手沒有任何「改造」,詭力也沒有外溢多少。
但卻抵消了詭力的衝撞,並化解了「石化粉碎特權」的影響……
那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對方使用了「專屬特權」!
對方是個女人,下半張臉戴著黑色口罩,眼睛漠然,開口詢問:「這個獵物,讓給我怎麼樣?」
亞瑟王冷笑道:「理由呢?」
「憑女士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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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女人眼神高傲而散漫:「憑我留你這條命。」
亞瑟王諷笑更濃烈:「我倒很想看看,你怎麼拿走?」
他想將【石中劍】抽回,卻發現再大的詭力,都無法抽離,那五根手指彷佛焊死在了這把【典藏·金色】詭器上。
後邊的紀言,一樣面色錯愕。
難不成那個口罩女人的手,比自己這根12階詭異的骨頭還要逆天?
亞瑟王面色低沉,他深知能壓制【石中劍】的只有【珍品】,甚至【稀世】,對方沒有的話,那必然是專屬特權。
但,哪張【塔羅牌】能這麼霸道?
後方的紀言站起了身。
逃跑的路在身後,但沒有跑的意思。
因為他清晰地看到,在周圍還有兩道身影藏匿在黑暗裡,對自己虎視眈眈……
這兩人正是先前的【節制】侍者墨鏡黑人,和去而復返的【戰車】侍者哈奴曼。
紀言一陣麻木。
今晚幾乎所有餓狼都盯著自己,而距離天亮還有足足一個多小時……
似乎,是很難看到清晨的太陽了。
紀言看了眼【觀眾】的期待值。
這會兒滑稽飆升到了70%!
很顯然,它們都想看紀言身處險境,並怎麼從眾多虎口逃生……
或者說,它們想看紀言戴上那張【死游面具】。
只是紀言深知,現在【觀眾】的喜愛值連40%都不到……
喜愛值越低,戴上【死游面具】的失控性就越大。
那邊,亞瑟王和口罩女人的僵持沒有持續太久……
突然,亞瑟王鬆開【石中劍】,抬起右手作出手槍手勢,對準口罩女人同時,嘴裡模仿開槍聲音:「bong!!」
下一秒,口罩女人顱腔內有什麼涌動,釋放恐怖能量。
整顆腦袋爆炸開來!
亞瑟王冷哼,抓住劍柄,卻依舊發現【石中劍】抽不回來,那隻手仍死死抓著……
錯愕抬頭,只見那迸濺地上的血肉顱骨碎塊,如迴光返照,重新拼湊。
亞瑟王的眼睛瞪大。
能這麼赤裸裸修復身體,死而復生的,22張塔羅牌里只有一張能做到,那就是亞瑟王自己的塔羅牌【死神】。
究竟什麼塔羅牌還能辦到這點?
口罩女人的臉拼湊回來,一把奪過【石中劍】,往後邊一甩。
【石中劍】穩穩插在後方的地面上。
「你!」
口罩女人抬起手,手掌朝著亞瑟王拍來。
亞瑟王掏出一面金屬盾牌,可隨著那隻手拍下,壓箱底的防禦裝備粉碎,他本人飛出去。
雙手因為恐怖的詭力爆發,骨頭粉碎,整個肩膀粉碎成爛肉,飛出十米外,砸在地上,那詭力還沒消除,跟著碾壓脖子上,腦袋跟著炸開……
這把藏在暗中簡陋的哈奴曼和墨鏡黑人都看呆了。
「這什麼塔羅牌?!」
「簡直不要太離譜!擁有【死神】的不死專屬特權不說,還有這麼逆天的詭力!」
他們都很確認,
口罩女人沒有用任何裝備,全都依賴於專屬特權。
幾乎把無敵兩字寫在臉上了!
口罩女人走到了紀言的面前。
她漠然盯著後者,先是看了眼藏在暗中的哈奴曼和墨鏡黑人:「你們呢?」
哈奴曼支吾,只能尷尬開口:「我只是看看,不搶。」
墨鏡黑人沉默,他的【節制】專屬特權,能折半壓制對方的所有裝備特權,但他也不敢賭……
畢竟他不是【死神】侍者,死了就真的下線了!
沒有退路的紀言,索性問道:「所以,你從我身上奪取【手術刀】,是用什麼方式?」
口罩女人吐出兩個字:「唾棄。」
「唾棄,那就是跟【命運之輪】一樣,歸屬「水」屬性。」
「這個屬性的塔羅牌總共六張【女祭司】、【戰車】、【命運之輪】、【倒吊人】、【死神】、【月亮】。」
「這六張里,哪張這麼霸道,能給你開掛一樣的專屬特權?」
面對詢問,口罩女人神情毫無波動:「死人,不需要知道。」
她伸出手,將紀言提起來,準備帶走,提取【手術刀】需要時間……
這一夜的紀言,就像一個掛件,被每個人搶來搶去,提來提去……
「小姐,不問問我能不能帶走麼?」
這時,又一個聲音傳來。
紀言都麻木了,能不能給個痛快,一個接一個出來搶……
朝聲源看去,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出來,還是孔奕那張臉。
「這是我情同手足的兄弟,可不能給你就這麼帶走。」
口罩女人眼神冰冷,懶得廢話一句,抬手在空中一推,無形的恐怖詭力,碾壓空氣,全部碾壓在孔奕身上。
孔奕橫飛出去,砸在牆體上,卻沒有任何鮮血飛濺,整個身體粉碎成無數木屑。
「木偶?」口罩女人先是一愣,瞬間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注意被轉移,連忙看在手中的紀言。
哪還有什麼紀言,已經被替換成了亞瑟王!
享受「死神」的青睞,正在修復身體,死而復生的亞瑟王,轉手就被口罩女人垃圾般丟出去。
那邊,在黑暗中帶著紀言,快速移動的孔奕,立即嗅到了追上來的危險。
一抬頭,就看到了口罩女人擋在了前方的路。
在月光下,她那一米八的身形宛如一堵城牆,無法逾越,壓迫感十足。
「老孔,看來我這口肉,你還是吃不到啊?」本就泥菩薩過河的紀言,卻仍有心情對孔奕進行調侃。
「聽說【隱士】侍者善於用分身,欺騙、躲藏、盜竊。」
「試試看,你還能不能糊弄我第二次?」口罩女人聲音很平靜,但殺意覆蓋了雙眼。
孔奕曬笑,鬆開了紀言,雙手舉起:「其實我就試著搶一下,搶不到就算了。」
「我和他感情沒這麼好,還給你就是。」
口罩女人抓住了紀言,確認這一次沒被糊弄。
但緊接著,走遠的孔奕又傳來一句話:「雖然是搶不過你,但我有一個大家都不好過的操作。」
「我們華國管這叫,破罐子破摔。」
這句話傳來,作為「櫻花人」的口罩女人還沒明白意思,就聽見手裡的紀言,著急出聲:「那傢伙在我腦子裡,塞了個不知什麼東西,我猜……」
砰!!
話未說完,紀言整顆腦袋炸開。
滾燙的熱浪,糊滿口罩女人上半身。
紀言的無頭屍體,垂落雙手,眨眼間沒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