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池秀就這麼倒在血泊中,沒了動靜……
仔細看去,會發現那條脊椎骨被扯出來,後頸卻沒有傷口,血肉沒破裂。
上半截脊椎骨,好似憑空到了外面。
鮮血是從河池秀口腔內噴出來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無形詭!」
紀言後退幾步,手裡多了一枚【葬棺釘】,皺起眉頭。
那隻無形詭,明顯是肚子裡的詭胎,提前被剖腹出生,會自動黑化,迅速發育增長實力……
但,為什麼攻擊他們?!
他們才剛進來,又沒碰肚子,詭胎的仇恨沒理由轉移他們身上……
「小心……」
紀言剛要提醒雪,一扭頭,對方還沒反應,整條脊椎骨被抽出體外,且整顆腦袋跟著掉在地上。
無頭的屍體雙膝跪地,脖子呼呼噴血,倒在地上,落的慘死。
紀言:「……」
看著慘死的雪,他臉上沒有難看,只有無語。
因為雪觸發【路西法魔術套裝】,偽造了自己的死亡,用假死騙過無形詭,把仇恨全丟給自己……
果不其然,當紀言轉身打出一枚【葬棺釘】,空了。
後背瞬間襲來寒意!
好在紀言提前用右手擋住了後頸部。
這無形詭跟【血影嫁衣】一個愛好,獨愛抽別人的脊椎骨!
那無形詭毫不在意,準備先將紀言的手撕成碎片,然而當手臂皮肉被什麼穿過,觸碰到了手骨,可無形詭瞬間停住了。
這節手骨!!
無形詭驚惶顫慄。
被那節12階【無名詭】的手骨當場嚇住,同時也暴露了身位,被紀言右手猛地掐住那一處空氣。
精準掐住了無形詭的咽喉!
無形詭顯現出來。
是由詭胎迅速發育成長的一隻怨念詭。
它垂死掙扎,還想要撕開紀言咽喉。
卻也觸電般縮手,發現那喉嚨里的喉骨,居然也是12階的,連碰都不敢碰!
這個人類全身上下的骨頭,怎麼都不是自己的?!
也怪無形詭純倒霉,盯上的兩節骨頭,恰巧都是紀言僅移植的兩塊骨頭……
紀言表情漠然。
右手爆發詭力,將無形詭腦袋接成肉醬。
身後的雪從假死中站起來,開口問:「就這麼掐死,不找原因?」
紀言沒說話,從肉醬中捏住那顆森白眼球,掏出【饕餮餐具】劃一刀,丟入口中,豎起大拇指:「乾淨又衛生。」
雪:「……」
詭的眼珠子,雖然也可以觸發【全知全解】,但得到的隱藏資訊,微乎其微。
但好過沒有,那無形詭到底還是詭胎,不會開智,問不出東西……
隱藏線索有一條——【深夜教堂下的孕婦,為何被剖腹,詭胎慘叫,是道德淪喪?還是人性扭曲?】
【「教父」的手為何伸向孕婦們,是玷污,還是解脫?】
紀言眼睛閃爍。
「教父……是【教皇】侍者的手筆!」
「這類侍者的「專屬特權」,居然能將剖腹後詭胎的仇恨,轉移別人身上,扭寫小鎮的規則?」
紀言喃喃。
他望著偌大的教堂內部,想到了什麼。
隨即走到一邊,用腳踢了踢河池秀的屍體:「起來,準備幹活了。」
河池秀睜開眼,吐了一口血沫子:「不是,歐巴這都看出來了?」
「你肚子裡有幾根腸子,幾個胚種,我都知道……」紀言淡然說道,吃了河池秀的眼珠子,他甚至連對方工具欄,都能摸到。
河池秀雖然現在肚子裡是「空」的。
但在來到【怪誕小鎮】前,這女人就以【女皇】侍者身份,誕育了幾個「死胎」……
【女皇】侍者生下的詭胎,如果是活的,就會擁有「父親」的部份專屬特權,並且就像螞蟻對待蟻后,絕對忠誠赴死。
如果是死胎,也會有一個保底獎勵。
那就是「替死」!
這就是他們為什麼拼命生的原因……死胎詭胎都有好處,為什麼不生呢?
「按照我的推測,接下來會有更多詭胎鑽出來……」
「或者說,整個教堂居民肚子裡孩子,都是給我們的「禮物」!」
雪皺起眉頭:「那個【教皇】侍者的手筆?」
「難道他猜到我們會來?」
紀言摸著下巴,搖頭:「他猜不到。」
「只是,我們剛好撞上了。」
紀言腳步在座位中走動,找到了那個無形詭的「母親」,這個居民正是白天教堂看到的那個孕婦女人!
當時她還說自己的孩子,快夭折不行了,來教堂祈禱……
「標記。」
紀言眯眼,推測道:「這個詭胎其實目標是我,只是你們沾了我的味道,才一併獵殺。」
「白天,那個女人跟我對話,其實肚子裡的詭胎就標記了我……等晚上出來,就來獵殺我!」
紀言捏著下巴,繼續大膽推測:「那個孕婦女人當時說,肚子裡的孩子營養不良,即將夭折,【誕育之主】會給她吃什麼,能健康孕育的食物答案。」
「那個食物應該就是我!」
河池秀疑惑:「堂堂【怪誕小鎮】的大Boss,為什麼專門引誘NPC,針對你?」
雪聽出了含義,解釋道:「按照規則,【誕育之主】不可能會露面,更不會參與侍者之間的紛爭。」
「只能是【教皇】侍者假扮的。」
紀言:「這應該就是【教皇】塔羅牌的專屬特權。」
「他們能夠透過「教唆」、「假冒」,來迷惑居民NPC,為己所用,轉移仇恨。」
「來教堂祈佑的居民,大多數都是腹中詭胎即將夭折,這類孱弱詭胎一旦被劃破肚皮,會根據母親的意念,追蹤獵殺的目標!」
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又被通緝,又被標記。」
「你是被衰神附體了麼?」
「標記的,應該不止我一個。」
紀言:「那個【教皇】侍者,不可能是單純剖腹,找【誕育之子】這麼簡單,肯定還有自己的路徑任務。」
「只是【惡魔】侍者,是他針對的其中一個目標!」
彷佛是印證紀言的猜測,空氣中再次傳來破裂的聲音。
「到我斗篷這裡來,先退出去!」雪摘下後背的【魔術斗篷】,示意紀言和河池秀。
紀言卻說道:「不走。」
「往教堂上面跑!」
河池秀抬頭說道:「往上面跑,不是自斷後路?」
紀言忽然笑道:「慌什麼,我們有幫手的啊!」
「第三個盟友?」
「那傢伙還在擺爛磨蹭。」
雪挑眉,意識到紀言想做什麼:「通緝令,你想讓那些盯上你的玩家,來處理這些詭胎!」
紀言豎起大拇指,朝著樓梯口那邊奔去:「一石二鳥。」
「那【教皇】侍者,就藏在這裡面,不揪出他,堅決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