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改造一下?」
聽著這話,紀言神情怪異。
郝孝擺著一張冷臉,說道:「那個【魘】裡面,準確說我們也不知道有什麼。」
「但這是【夜葬彌勒】的意思。」
「在最終戰場上,我們執棋手每一步,都是按照兩個Boss的指令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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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奕那傢伙,之所以能達到90%的重用度,是因為他總能讀懂【夜葬彌勒】想要的效果。」
「將每一步都走的靈活完美。」
童潼拎著奶瓶:「按照【夜葬彌勒】的潛在意思,你只需要進入那個【魘】,就讀懂它的意思了。」
「對接下來的「棋局」,知道怎麼部署。」
紀言默然。
這【夜葬彌勒】是相信自己的頭腦嗎?
不,只是相信【全知全解】罷了。
也在這時,左陽幾人都收到了什麼提示,紛紛開啟遊戲面板。
每個執棋手,都收到了新的任務指令——
在瀏覽完,每個人的表情都各有變化。
「看來又要分開行動了。」
「不過,接下來的任務行動,我怎麼看不懂……」
「【夜葬彌勒】究竟想做什麼?」左陽皺起眉頭,看著自己的任務。
他的任務是跟隨紀言,看守後者進入的那個【魘】。
郝孝和童潼的任務,也是一樣。
錢多多和洛西西則是前往……座標(10,10)的座標位置,取得所在的【魘】的「入場劵」!
「這個座標是……天元?」
棋盤上,天元即為最中軸座標,在「最終戰場」上,這個座標是整座詭城的核心位置,這片荒蕪之地的根基所在。
「天元……按照之前的規則介紹,那個座標會在某個時間段,重新整理一個【魘】。」
「在那個【魘】里,據說有著最恐怖的「夢核秩序」,看這樣子,【夜葬彌勒】應該是預知了那裡即將重新整理。」
「現在讓我們趕過去,先拿下那個【魘】,作為翻盤的底牌……」錢多多摸著下顎的鬍渣,喃喃開口。
洛西西低聲道:「【夜葬彌勒】能預知,那【日藏陀羅】肯定也能預知。」
「不會這麼容易,少不了一場惡鬥。」
錢多多關閉遊戲面板:「但我和你的任務不是進入【魘】,而是獲得「入場券」。」
「這張入場券,給誰?」
這兩人一說完,不約而同都看在了紀言身上。
錢多多忍不住問:「你小子給【夜葬彌勒】灌了什麼迷魂湯,就互動了一兩次,這都不是器用了,這是獨寵了吧!」
「讓我們這些前輩都來給你鋪路。」
紀言淡淡敷衍回應:「可能,我的人格魅力吧。」
「但我想……」
「嗯哼。」
郝孝臉頰抽搐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漠然一張臉。
左陽輕咳兩聲:「作為老人,我給你們的建議是,照做。」
「在最終戰場上,我們執棋手也只是兩個Boss手裡的棋子。」
洛西西不喜歡廢話,即刻站起身:「那現在出發吧。」
雖然他們的任務,不是攻略下「天元座標」的核心【魘】,但屁股想都知道,一張「入場券」也非易事。
「慢著,你們帶多一個出發。」
郝孝叫住了急性子的錢多多。
錢多動疑惑:「去「天元」這任務不是就我和洛妹子?」
「不是執棋手,是詭。」
郝孝說完,一旁的童潼就默契從工具欄內取出一個金手鐲,那手鐲內鑽出一隻類似小水母的詭,落在錢多多身上。
「2階的【怕死詭】。」
「這種炮灰小詭給我做什麼?路上趕的時候充當口糧?」
錢多多拎著軟乎乎的【怕死詭】,疑惑問道。
跟【膽小詭】不同,【怕死詭】有一個較為突出的詭異能力,遇到危險的時候,會分裂出另一個同類詭,進行逃生,它的觀念里自己分裂的逃走了,就不算死,跟壁虎斷尾巴逃生有異曲同工的設定。
「【Q】大叔,以你的智商,能存活到現在我真覺得是奇蹟了。」童潼朝錢多多翻了個白眼。
「【J】現在相當於行走的「資訊庫」,每個執棋手接下來要做什麼,都很可能需要他的出現!」
不等錢多多說話,洛西西就開口說道:「他們的意思是,每個執棋手,手裡都帶著一隻「同類詭」,紀言就能隨時隨地發動【千機魂】,出現在在身邊,彌補資訊差的虧。」
「將他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作為新人,冷白皮妹妹你的腦子轉的比吹牛哥要快,我喜歡。」童潼抱著奶瓶,直言不諱。
「妹妹……」洛西西神情怪異。
「倒也是個招,那就帶著吧。」錢多多手中的【怕死詭】蜷縮成一個白色毛球,被前者丟到後背的兜帽里。
洛西西掃了眼紀言:「其實不一定要靠【J】,我的【朔詭瞳】如果條件滿足了,一樣能摸到【A】的資訊。」
紀言搖搖頭:「你的【朔詭瞳】,有太多針對辦法了。」
「我的建議是,遇到【A】,千萬不要試著針對他,靠近都不要!」
許芯和吳江越的教訓就是前車之鑑……
再者,【L】這個代號,之前是白棋陣容的,【A】肯定清楚的很,想規避、想針對,太簡單了。
洛西西沉默一下,沒有反駁,將一根【陰緣紅繩】丟給紀言:「保持聯絡。」
紀言捏著,詫異道:「你還有?」
「這詭物是批發的?」
洛西西:「有一盒。」
「……」
隨後,錢多多和洛西西不再多加逗留,即刻出發,前往「天元座標」,任務面板里提醒了,要以最快速方式,獲得進入核心【魘】的「入場券」。
兩人一走,左陽扭頭看著紀言:「你的那些資訊里,其實還有來自於【K】的吧?」
紀言沒有回答,反問:「為什麼這麼說?」
左陽:「我猜的。」
「所以我想問問,那傢伙現在到底是臥底,還是……」
紀言搖搖頭:「不是臥底。」
「他確實已經是白執棋手,想要通關,只能覆滅我們黑棋陣容。」
「【K】不是傻子,這傢伙眼裡只認自己,他沒有任何理由幫我,不是嗎?」
郝孝皺起眉頭:「可……你究竟是怎麼從他的【冢生場】里,活著出來的?」
「【冢生場】里他不是無敵,只是優勢大些。」
「誰規定進去必死?」
紀言淡淡道,沒有再說下去,看向童潼和郝孝,轉移了話題:「現在還是聊聊,那個【魘】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