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跑了?」
掛在腰間的錢多多聲音同樣帶著驚愕。
紀言扭頭看在這個樂廳內,低聲說道:「這裡面還有什麼東西,把他嚇跑了。」
「玩笑呢,什麼玩意兒能把一隻10階詭嚇跑?」
紀言目光掃視每一處暗處,喃喃道:「可能不是詭異呢?」
「不是詭異,那是什麼?」
紀言搖搖頭:「不知道,但這個地方不能久留。」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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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目光收回,紀言轉過身子,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鐺———」
可下一秒,突然一道金屬片碰撞的聲響迴蕩。
只見架子鼓那邊的「夢核詭異」紋絲不動,可旁邊的樂器「叮叮鑔」嗡嗡作響,明顯剛被敲擊了一下。
當聲音落定,紀言雙腳詭異地發麻。
那麻痺的感覺蔓延一雙小腿,直接失去了知覺!
「咚——」
接著,又是一道低沉的鼓聲迴蕩。
是左邊的低音大鼓被敲動,可依舊沒有看到詭異有任何動作。
這一道鼓聲,冗長迴蕩,猶如水面漣漪一圈圈迴蕩,紀言的心臟跟著被震動……
心臟的震顫跟隨著鼓聲的頻率,越來越快,瘋狂地撞擊胸腔,最後,紀言痛苦地捂住胸口,心悸的痛苦,透過詭異的軀體,傳入他的大腦。
一口鮮血按捺不住地從口腔咳出!
得虧是扮演詭異,否則這一下,按照玩家正常血條應該是要見底了。
「桀桀桀……嘿嘿嘿!!」
怪譎戲謔的笑聲傳延,詭氣從那些「樂團詭」身上外溢。
詭氣落在各式各樣的樂器聲,彷佛賦予了生命,樂器開始奏響起來。
「你這張烏鴉嘴,我真的服了,開過光的吧?」
「快跑啊,還等那些詭拿你開餐嗎?」錢多多的視角里,那一幫「樂團詭」彷佛遭受了什麼刺激,從沉睡中一點點甦醒。
「我想跑……但腿麻!」
紀言雙手抓著膝蓋,雙腿抖動的厲害。
「叮叮鑔」的樂聲,導致的雙腿麻痺還在持續。
「你不是說這些詭不會醒過來嗎?」
「你的哪句話,是有含金量的?」紀言沉聲盯著錢多多。
錢多多尷尬開口:「按照這個【魘】的規則,【音樂廳】是被封鎖的,被初始玩家遺忘。」
「它們能甦醒就代表,有誰在暗中針對我們,觸發了某種特權!」
紀言挑眉:「白執棋手?」
錢多多:「其實進入這個【魘】,我就有這個猜疑了。」
「但我想不通的是,那個【白執棋手】有能力把整個【魘】攪的混亂不堪,卻沒有能力「同化」,還是另有其它目的?」
錢多多剛說完,那邊的【樂團詭】其中一員,扭動著乾枯的詭手,抓起小提琴,另一隻手拎著「琴弓」。
在塵土抖動間,琴弓與琴弦割動切響,塵封許久,早已生鏽粗糙的樂器,拉出來的聲音,自然是刺耳又難聽。
好似指甲刮動黑板,全身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這道樂器聲覆蓋了其餘的樂器,在落入紀言耳朵的剎那。
耳膜刺痛,大腦發顫。
紀言抬眼剎那,小提琴的樂器聲覆蓋一層黑氣,實質化般向紀言穿透過來。
「快閃開!」錢多多大喊。
紀言拖動麻痺的大腿側身避開,右腿卻被撕裂下來。
鐺!!咚!!
又是兩道樂器聲響起,錢多多趕忙提醒:「「鑔」能切斷你的行動能力,「鼓」能切斷你的大腦思維,「琴」能造成實質傷害,還有管……」
錢多多的提示到一半,那邊的「樂團詭」的人第二輪「奏樂」開始了。
紀言單腳支撐身體,果斷從工具欄內取出【詭武士刀】。
和道一文字握在手心,紀言鎖定目標,抓住了刀柄。
咔嚓——
刀刃拔出刀鞘一寸,在樂聲未實質化前,瞬間發動「拔刀斬」!
一道恐怖的銀芒以橫向撕開黑暗,在斬斷那些實質化的樂聲同時,也斬斷了那些【樂團詭】的身體。
斷裂的【樂團詭】身上燃燒起黑色火焰,修復身上的斬傷。
它們的面部在黑色火焰中扭曲,勾勒起鮮紅的陰笑。
「演奏既已開始,打斷視為無禮,更視為褻瀆!」
「繼續奏樂——」
隨即,它們繼續奏響手中樂器,並且更加激昂!
「這群「樂團詭」沒這麼好對付!」
「【魘】領域內,它們手握兩項特權,奏樂範圍內,全員附帶「不死特權」,若遭受攻擊或者其它外部因素,被打斷了,還會疊加「無限強化」特權。」
「你越攻擊它們,反而「樂器」發動的詭異能力更加可怕!」
「你要制裁,就不能讓樂聲灌入耳朵。」
發動一次「拔刀斬」,【詭武士刀】立即進入「封鎖狀態」,紀言立馬丟入工具欄。
轉頭說道:「我刺穿耳膜呢?」
「超過三輪奏樂,能夠無視耳膜,直入腦海。」
紀言皺緊眉頭,「照你這麼說,盯上必死,我直接含著身份證等死得了?」
錢多多:「使用詭物拖住它們,迅速退出音樂廳,距離能限制樂聲,聽不到了它們拿你沒辦法。」
「「夢核規則」限制它們離開音樂廳!」
紀言盯著那幫【樂團詭】,臉色為難:「我已經沒有能限制它們的詭器了!」
一道「鼓聲」穿透了他的身體,短暫造成身體麻痺,一頭栽在地上,緊接著一道弦音落定,又撕裂了紀言的半條手臂。
「桀桀桀———」
驚悚的笑聲愈發昂亮。
錢多多:「你沒有了?」
「你工具欄是貧民窟嗎,又不是對付那些【樂團詭】,只要逃到門外就安全了,這都沒有用得上的裝備?」
紀言:「我真沒有了。」
「但我覺得你有。」
錢多多:「我特麼就一顆腦袋裡,你還指望我!」
紀言一副就是要薅定他羊毛的神情:「一顆腦袋也能開啟工具欄。」
「……」
那邊,【樂團詭】的笑聲伴隨著奏樂聲愈發高昂,或許是沉睡太久,樂器還未完全被啟用,又或許是其它原因……它們始終沒有對紀言下殺手,更像是以戲謔為主。
可這時,
一陣奇怪的動靜混雜了進來,打斷了演奏。
【樂團詭】滋生怨念詭氣,扭轉腦袋。
只見一面牆梯,遍布大量裂紋,所有窗戶崩碎。
紀言也察覺到了熟悉的詭氣味道。
但他扭頭間,那面廊道的牆體崩塌,維持【音樂廳】的「保護秩序」被粉碎。
一隻巨大的詭手強行伸了進來,在無數鋼筋水泥飛濺間,對著【樂團詭】的位置,隔空虛握。
一瞬間,發動了某種恐怖的詭異能力———
那【樂團詭】全員遭受無形的詭力碾壓,全部身體爆裂,那些「樂器」更是齊齊爆裂,碎片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