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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再次被殺,角落木偶

  「男孩……廊道里那兩個男孩?」

  紀言面色動容,那兩個男孩應該是這個【魘】的隱藏彩蛋,但跟這個即將上舞台的芭蕾舞者有什麼關係?

  「舞者」抬起臉,雙眼盯著紀言,五官生動而瘋狂,「你見過它們了對吧?」

  「那為什麼,你不阻止它們?」

  「如果你阻止了它們,那個惡魔也就不會……被創造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

  「芭蕾舞者」的聲音愈發尖銳,悽厲而瘋狂。

  化妝品被打翻在地上,粉塵飛揚,看著情緒在一點點失控,那嚴重卡粉的面容下,蠕動的青筋屍斑十分可怖,紀言皺緊眉頭。

  他退後半步,已經開啟了工具欄,考慮要不要給對方一發【葬棺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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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刺耳的尖叫聲,忽然間又變成了驚恐。

  「舞者」盯著紀言,「它來了。」

  「這一切都怪你,我們被它無數次殺死,這其中的痛苦你知道麼?你該體驗一次,你活該!」

  「下一次見著那兩個小鬼,殺死它們,不要有任何猶豫!它們罪該萬死!!」

  「舞者」說完,紀言鼻子嗅到了奇怪的味道。

  那是濃烈的燒焦味……

  膽小詭把頭完全縮了起來,驚恐喊道:「弟弟!有個好兇的東西來了!」

  紀言剛想回應,眼前的「舞者」發出悽厲慘叫,全身詭異「焦炭化」,從椅子栽到地上,化作一團灰燼。

  但嗓子忽然變得火熱乾燥,紀言一扭頭,徑直和一張詭臉對視上。

  這隻詭全身焦黑,身體不斷脫落一層層皮肉灰燼,沖著紀言咧開嘴角,露出一個怪譎笑容。

  燒死詭?!

  紀言眼皮狂跳。

  一股窒息的壓迫感立即襲來,比當初在廢棄副本遇到的那隻還要恐怖的多!

  燒死詭眼睛盯著膽小詭,產生了強烈興趣,抬手就抓來,紀言猛地後退,抬手就是一發【葬棺釘】!

  恐怖的【葬棺釘】,撕開那隻詭的眉心,深入撕裂它的顱腔。

  卻因此嚴重刺激了燒死詭,它整個身體內部就像點燃了一枚炸彈,充斥恐怖的高溫。

  在紀言瞪大的眼睛下,那枚【葬棺釘】「史詩·金色傳說」的品質,扛不住那可怕的高溫,變得通紅、變形,最後直接化成了一灘鐵水!

  這是紀言看到的最後一幕,

  他的視網膜被燒穿,全身化成了焦炭,一塊塊散落地上。

  整個房間被高溫吞噬,眨眼間,所有看到的東西都被焦炭化!

  然而——

  「燒死詭」拎著的「膽小詭」,卻毫髮無傷。

  它的身體,生出了一層詭異黑氣,更加霸道地隔絕免疫了那高溫!

  「別……放過我吧,嗚嗚嗚,你殺了我弟弟,就別燒我了,我怕疼!」膽小詭驚恐地發抖,顫聲充斥著求饒。

  燒死詭盯著那縈繞的詭氣,掐著膽小詭,想要強行進行撕裂。

  這一下,令膽小詭恐懼到極致,被嚇暈厥過去……

  然後,失去意識的膽小詭口腔內蠕動,帶著詛咒的猩紅觸鬚開始鑽出來———

  5分鐘後。

  膽小詭醒來了。

  現場被「夢核秩序」修復回原貌,它扭頭茫然看在周圍。

  膽小詭的周圍,是一片猩紅焦爛的血肉,到處散落皮膚碎片。

  它打了個飽嗝兒。

  感覺肚子很脹,口腔還殘留碎炭血絲,膽小詭爬起身來,害怕無助地喃喃:「弟弟又丟下我自己跑了,不知道我最缺乏安全感嗎……」

  ……

  ……

  「你扮演「觀眾」,被「夢核詭異」集體發現,死亡下線。」

  「你扮演「化妝師」,踩中「紅毯廊道」禁忌,被殺死下線。」

  「警告!玩家扮演「夢核詭異」,累積兩次死亡,被「標記」兩層「同化」痕跡。」

  「開啟第三次「重生劇本」,你的任務是——逃離歌劇院!!」

  房間內,紀言再一次睜眼。

  依舊是面對著鏡子,鏡中自己的臉焦爛半邊,身上穿著一套破爛的燕尾服,半張塗抹妝容的臉,看起來怪譎瘋狂。

  第三扮演的詭,看起來也是「表演者」。

  「又死了……」

  「那隻燒死詭,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按照那個舞者的話,我是因為沒殺那兩個詭小孩,才導致燒死詭的出現。」

  「這又是什麼禁忌規則?」

  「這個【魘】也太複雜了!」

  亂七八糟煩躁的念頭湧上腦海,紀言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頭疼。

  那種痛,就好似腦袋要被撕裂!

  那個「詭異意識」再次入侵,並且更加強烈。

  紀言抓著半張臉,大口喘息,半邊身體作出怪譎的行為,不受操控。

  這樣下去的結果,很可能就像先前舞台上的「洛西西」一樣,變成行屍走肉……

  「咳咳。」

  一聲嘶啞的咳嗽聲傳來。

  順著聲源,紀言看向房間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躺著一具,被長鋼釘穿插著的千瘡百孔,全身破裂的木偶,身上披著一層黑袍衣。

  它僵硬地扭轉腦袋:「你如果再死兩三次……意志基本會被詭異同化70%往上。」

  「別白白浪費機會了。」

  紀言盯著它:「你是哪位?」

  詭木偶盯著紀言:「你小子……想要找到你,真是不容易啊。」

  「先前在表演廳,你太衝動了。」

  「如果你沒有輕舉妄動,就不用死,我也不用頭疼去找你。」

  「幸好運氣不錯,你沒有像個傻子到處亂串。」

  紀言盯著那副破爛木偶。

  這說話的方式,感覺很熟悉,但又說不出來。

  遲疑片刻,紀言小心翼翼開口:「包贏哥?」

  木偶詭奇怪的沉默一下,下一秒,忽然驚愕開口:「你是……【444瘋人院】那顆黑棋?!」

  紀言:「準確說,是你的帶飛哥。」

  「………」

  木偶詭:「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慢著,你已經是黑執棋手了?」

  「你拿到了哪個代號?」

  嘩啦啦——

  紀言走過來,將一堆雜亂物品掀開,將埋在最裡頭的木偶詭拎出來:「代號什麼的,不重要。」

  「先說說,你們發生了什麼?」

  「怎麼扮演這隻詭?」

  木偶詭的嘴巴僵硬地張合,「不是很明顯了嗎。」

  「我和洛小姐攻略這個【魘】,但失敗了……」

  「雖然很丟人,但還是得承認,我們能力不足,困在了15區這個【魘】。」

  扮演木偶詭的錢多多,顯得十分頹然:「我在這個【魘】,重生了5次,現在只能扮演這類殘缺的詭,才能保留自己的意識……」

  「但相比較洛小姐,我的情況算是好很多了。」

  紀言面色低沉:「洛西西,現在是什麼情況?」

  錢多多僵硬扭動著脖子:「她……被殺死了9次,已經完全被「詭異意識」操縱。」

  說完,他頓了一下,「或者應該說,你的那位洛小姐已經算死亡下線了。」

  紀言垂下額首,陰影遮掩半邊面部。

  錢多多沙啞說道:「但,我們必須找到她。」

  「畢竟【L】還在她那裡……不能讓代號,落入白執棋手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