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孔奕還未回來,且還有6小時時間,逗留【游神禁墟】的紀言,用了半個小時時間,熟悉了新到手的幾件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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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最喜愛的還是那塊「哄睡板磚」。
藉著閒暇時間,紀言沒有愣愣在原地傻等,去了一趟此前那扇禁門。
巨大亘古的黑門,繪畫詭異紋路。
佇立門前的紀言,隔著門開口:「尊貴的【夜葬彌勒】,【黑棋】紀言已經完成【回遊】任務,想向你匯報一些關於白棋方的資訊。」
門後,沒有任何回應。
紀言又重複一遍。
依舊沒回應。
紀言厚著臉皮,死纏爛打想重複第三遍,門後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匯報是假,打探是真。」
「你的小心思,對我沒用。」
「開門見山吧。」
紀言沉吟一下,斟酌說道:「我只是想問問,【日藏陀羅】為什麼針對我?」
【夜葬彌勒】:「它窺見了你未來的威脅。」
「且摸到了你,最大的那張「牌」。」
紀言挑眉。
不僅窺探未來,還能窺探到【全知全解】!
艹,8階副本的大Boss就已經跟神明一樣,預見未來,無所不知了麼?
那9階、10階的大Boss豈不是更加逆天?!
【夜葬彌勒】彷佛聽到了紀言的心聲:「我和它,對你們而言,確實說是神明也不為過。」
「但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神明」再怎麼無所不能,也得在「天道」之下。」
「我和它,同樣在【詭道】之下。」
「我們也曾試圖撕破【詭道】的隻手遮天,可換來的結果是,殘缺不堪的身軀,就像一堆灰燼中,只剩一點火苗,維持生機。」
「【詭道】賦予我們特權,但只限【游神禁墟】內,看到的所謂未來,也不過是……最終戰場上的未來。」
紀言恍然。
這才是導致,自己同時被兩個大boss「照顧」的原因。
「但你的那張「牌」,我們看不穿。」
「同樣的,還有你在【444瘋人院】里的那位玩家……」
【夜葬彌勒】這兩句,讓紀言來了精神,他知道指的是誰。
天馬!
他此前就揣測那傢伙的來頭,更不明白,他最後把代號送到自己手上的操作。
明明他是【游神禁墟】之外的玩家。
為什麼知道這些?
「關於那位玩家,夜葬大人可有什麼資訊?」紀言抓著繼續互動。
【夜葬彌勒】:「我並非看不穿他……」
「而是似乎在很久很久,某個時刻,見過他……」
「但想不起來了,也懶得去想。」
聽著【夜葬彌勒】那力不從心的聲音,紀言沉默。
他很確定,這傢伙知道天馬的資訊!
但它刻意不說,
這也是它隔著門互動,不肯開門的原因,怕給【全知全解】解析。
是那個天馬來自【游神禁墟】之外副本的緣故,【夜葬彌勒】才有所顧慮麼?
「那接下來,我將以【J】執棋手,進入「最終戰場」,【夜葬彌勒】可有什麼特殊交代?」
紀言跳過了這個話題,直入最關注的話題。
既然自己被兩個大Boss重點關注,那【夜葬彌勒】不給點自己好處,特權什麼的,說不過去……
【夜葬彌勒】:「無。」
「進入「最終戰場」即可。」
「因為,在那片土地上,我會與你們每一位……同在。」
「同……在?」
紀言對這兩個字,有多個猜想。
想繼續互動些什麼,但【夜葬彌勒】已經拒絕互動,甩了個閉門羹:「【K】,回來了,你該走了。」
「你們……都是我最器用的兩個執棋手,不要讓我失望。」
紀言只得無奈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
從昏暗的鋼鐵建築走出來,紀言遠遠看見了孔奕。
他正坐在欄杆上,一邊吃著食物,一邊思索著什麼。
「你用了3個小時,才把【人冢詭獄】處理妥當?」
「崩壞只用了一個小時,但處理別的,用了兩個小時。」孔奕淡淡說完,反問一句:「心臟的鮮活度,只能保留2小時,吃了嗎?」
紀言:「一個小時前吃下。」
在吃下後,紀言並沒有什麼異樣。
就連遊戲面板,也只有一個恭喜自己從【黑棋】,晉升為【J黑執棋手】的提示……
孔奕塞下最後一點食物:「現在看看遊戲面板的訊息框。」
紀言開啟遊戲面板,在訊息彈窗上得到了三條提示。
一是,自己得到了【夜葬彌勒】的重用度,提升至40%!並解鎖相關特權。
二是,「專屬特權」【一念轉魂】,轉化升階為【心魂生】。
三是,自己契約了一枚【黑棋】,名為……蕭冰!
紀言愣了愣。
「你替我契約了蕭冰為黑棋?」
「可契約,不是需要玩家自身願意麼。」
孔奕笑著反問:「你又知道他們不願意了?」
「不止是你,我契約了劉聰明,老許契約了那個叫曹乙的。」
「這樣一來,我們三長時間沒有【黑棋】的危機,就解決了。」
紀言眯起雙眼:「你別說,你是靠嘴遁說服的他們。」
孔奕意味深長一笑:「不需要用嘴。」
「完善【人冢詭獄】,需要借【詛咒銅錢】,引出【地藏菩薩】。」
「而崩壞【人冢詭獄】,也需要借【詛咒銅錢】,但引的卻是,所有流放的彩蛋NPC。」
「強制賄賂加【崩壞指尖】,足夠摧毀剩下的凶宅,造成大混亂。」
「至於怎麼讓他們主動簽訂成為【黑棋】,我只是在崩壞副本後,扮演了一次「副本秩序」。」
「以上帝之名,借假副本規則,讓他們心甘情願簽訂契約,這東西靠腦力,也需要演技,所以我說你做不來。」
紀言面色變化:「也就是說,」
「你把劉聰明和蕭冰,都丟去了【廢棄副本】!」
孔奕抓起吹落的劉海:「是啊,讓他們三組隊去刷崩壞的【人冢詭獄】。」
「「最終戰場」,是禁止【棋子】進入的,那裡是獨屬【執棋手】的舞台,所以沒必要費勁照顧他們,丟去【廢棄副本】就是最好的結果。」
紀言:「萬一死了呢?」
「崩壞的【人冢詭獄】,總的來說,沒有死亡一說。」
「最壞的結果嘛,也就是行屍走肉。」
「此次去「最終戰場」,也是【游神禁墟】的尾聲階段了,棋子已經無關要緊。」
孔奕跳下身來,拍拍手掌,一副關心後輩的表情:「你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
「沒問題的話,就出發吧。」
紀言拉著他,作出索要的手勢:「那麼,五五分贓呢?」
「那三條提示獎勵,可不就是五五分?」
孔奕拍去紀言的手:「咱們去下階副本,是完成支線,狩獵【白執棋手】,不是通關副本。」
「咋的,你還想要寶箱、禮包不成?」
紀言:「……」
眼見進入「最終戰場」在即,紀言才想起洛西西的存在:「想起一個事,一個字母【Q】,叫錢多多的【黑執棋手】,你在「最終戰場」見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