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閃之戒】,【史詩】金色品質,可收集材料進行升階。」
「提示:該獎勵為隱藏獎勵。」
「詳解:該詭器可調動少量的「暗黑秩序」力量,在戰鬥中,一定時間,一定區域內,所有針對宿主的攻擊傷害,都會被【暗閃之戒】標識,轉為為「暗黑詭力」,儲存在【暗閃之戒】內。」
「提示:「暗黑詭力」,一種特殊詭力,附帶穿透傷害,無視【典藏】品質以下所有防禦詭器,造成「真傷」掉血。」
「注意:每次「暗黑詭力」儲蓄,都只能在該場戰鬥中釋放,一旦戰鬥平息,儲蓄會逐漸消散。」
紀言眼睛亮起。
又一個【史詩】兼金色傳說!
附帶「金色」二字,就表明這件詭器在【史詩】里,也是最頂尖的一批品質。
完成一次材料升階,必然就是實打實的【典藏】品質!
紀言都幾乎忘記了,自己多久沒有得到來自於遊戲獎勵的詭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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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終於在一場【暗黑法庭】里破了荒……
沅命和南宮童都得到了不同的獎勵,但都遠不如紀言手裡的。
替身玩家赤裸雙腳,踩在滿是玻璃碎渣的地面上。
手中的「審判之劍」破碎,化作一片烏光點點。
這是一次性序列產物。
是龍淵布完局之後,交給他的……
「他死了……」
「那麼我就可以……不是替身……我也可以……做主子嗎?」
X記著龍淵最後的話,嘴裡反覆喃喃。
那邊,沅命得到了【暗黑法庭】的獎勵,是一個水晶吊墜,雖然也是【史詩】品質,但沒有「金色傳說」的字尾。
然而,
他掂量兩眼,卻直接將這枚水晶吊墜捏碎成齏粉!
紀言眼神意外:「這傢伙不要「暗黑秩序」的獎勵?」
沅命抬眼盯著紀言,微微笑道: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投票龍淵,為什麼捏碎這件【史詩】詭器?」
「以及,為什麼幫你?」
「不著急,很快你就有答案了。」
「但現在,真正的麻煩才開始。」
紀言注意著周圍:「什麼意思?」
呼——
剛問完這話,他面色突地一變。
接著猛地抬頭,這種感覺不會錯,是那個東西!!
替身玩家X還沉浸在「翻身為主」的喜悅中,突然也察覺到什麼。
剛抬頭,喉嚨就被撕開一個拳頭大的血洞!
他直挺挺倒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血泊蔓延地表。
「是那個看不見的【典藏】詭器!」紀言眉頭擰起,可龍淵不是已經……
噼啪——
同時間,那邊黑雷光束突然消散。
一隻腳踩著遍地狼藉,緩緩走出來。
龍淵完整地走出來。
紀言和南宮童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
「審判之劍」不是裁決他了嗎?為什麼他一點事沒有?」
南宮童眼睛幾乎貼到了遊戲螢幕前,指著大喊道:「靠,黑幕!赤裸裸的黑幕啊!」
紀言皺起眉頭。
很快想到了最有可能的答案,
「難道,這場【暗黑法庭】對【詭戲命師】的裁決,根本不是抹除?」
「腦子不算笨,這場審判的裁決,是將【詭戲命師】歸順於【暗黑法庭】組織。」
「應該說,他們想強制你,歸順【暗黑法庭】組織!」
聲音來自於沅命,他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漫不經心地說道。
「作為【暗黑伯爵】詭徒,「及時雨」手裡有一件主線60%解鎖的特權詭物——【贖罪枷鎖】。」
「這場審判的裁決方式,就是把這把鎖,放在你身體裡。」
「但他們都沒想到,布局這麼久,居然沒裁決到你,反而裁決到龍淵那白痴!」
「這就不難猜出,龍淵那傢伙加入【暗黑法庭】組織,也是被扣上了【贖罪枷鎖】,無條件服從,本就有一把鎖的他,裁決也就相當於免疫了。」
沅命侃侃而談。
就差把龍淵的底褲顏色,都給扒的乾乾淨淨了。
紀言這一刻很想說一句,特麼你才是【愚鈍先知】吧?怎麼什麼都知道?
沅命抓了抓亂糟糟,滿是虱子的枯發:「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什麼都知道?」
「答案,都會給你。」
「現在,先解決眼前麻煩!」
他抬起手,破裂的窗戶外,飛進來一隻翎羽烏亮的渡鴉,落在手上。
渡鴉轉動著血色眼睛,沅命似乎得到了什麼資訊,將渡鴉放飛出去。
紀言看著沅命,雖然滿腦子很多疑問,但可以確定一點。
「你從一開始其實也知道我是【詭戲命師】。」
沅命習慣性又吐了一口血痰:「在【器髒賭約】未開始前,我就是沖著你來的。」
「……」
只有紀言此刻理解自己的心情。
一場試煉總共就四個人,結果全知道他【詭戲命師】身份。
並且,一個比一個老6,設局一個比一個深!
果然不愧是,大神區啊……
南宮童那小屁孩沒說錯,這塊貧瘠土地上,魚龍混雜!
現在一個個疑問浮現腦海,
為什麼【暗黑法庭】這個組織,要抓【詭戲命師】歸順於他們呢?
那個及時雨有什麼目的?
沅命不是【愚鈍先知】,又怎麼提前預知這一切?
他幫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些謎團都是問號,但紀言可以堅信一點,誰都不要信!
那邊,龍淵拍去身上的塵土,雙眼流淌著鮮血。
他失去了兩顆眼球。
本來審判裁決,只是【贖罪枷鎖】一項。
但因為紀言的證詞發言中,惡意滿滿地疊加了罪行,所以,又多了剝奪雙眼的懲罰!
對於龍淵來說,原本高度近視,只能看清視野輪廓,這下真成瞎子了……
他沒有理會紀言幾人,走向躺在地上自己的替身X。
「還真妄想弒主,翻身當主子?」
「我賜予你生命,見到這個精彩的世界,你卻連一場審判,都搞得一塌糊塗,如那人所說,你只是一個點用沒有的廢棄品!」
X支撐著最後一線生機,張著嘴想說什麼,最後吐出的只有血。
「我……呃……」
手指抬起,龍淵輕輕一點。
X整顆腦袋爆碎,血糊糊染了一片。
隨即,他緩緩轉過身。
「沅命,今晚這個局我犯了最大的錯誤,就是忽略了你。」
「一個被【惡鬼賭徒】嚴重腐蝕心智的爛蟲,居然把我的局攪的稀巴爛。」
「你那顆滿是蛆蟲的腦子,不可能知道這麼多資訊,那麼就只有一個答案。」
龍淵彈著算珠,冰冷開口:「你投奔了【命運堂口】,給那傢伙當了狗腿子!」
沅命掏著耳朵,似笑非笑:「你給【暗黑法庭】當狗,我給【命運堂口】當狗。」
「大家都是狗,就誰也別說誰了吧?」
剛說完,身後的房門突然爆碎。
當大片塵煙飛揚間,一道充斥著恐怖壓迫的身影,緩緩踏了進來。
烏青的雙眼,在黑暗中閃爍。
赫然是【葬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