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很快結束,
大部分選擇保險,退出了第三環節,小部份的選擇富貴險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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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卻凌鹿和紀言,還有桑谷和三個玩家。
「希望第三環節,我們還能碰面,咱倆還沒完!」
桑谷盯著紀言,本想不理會,但憋不住被後者算計那一下,還是放了一句狠話。
紀言反問一句:「你猜猜我為什麼能到第三輪?」
桑谷愣一下。
接著反應對方表達的意思是什麼,詭新郎都沒能把他淘汰,自己又哪來的本事?
凌鹿淡然看著他:「放狠話就放狠話,別做傻事。」
桑谷:「……」
「總共6位,比我預料的要多些。」
「那就進去吧。」
擺渡詭婆打著哈欠說道。
紀言表情疑惑:「沒有其它交代的了?」
「比如,規則?」
擺渡詭婆搖搖頭:「沒有規則。」
「如果完美透過第三環節了,你甚至不會從這個門口出來。」
幾個玩家面面相覷。
「那我們會去哪裡?」
擺渡詭婆明顯不願意多說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進去就抓緊時間。」
這一句下來,可謂把關子賣足了。
紀言也算頭一回兒,被賣關子折磨到。
「這老太婆,有用的不說,玄乎說個沒完!」
桑谷扯了一句,打了頭陣,朝著凶宅內的黑暗走去。
霎時,身形就被吞沒。
紀言也沒再遲疑,腳掌邁過門檻,在視線被黑暗淹沒時,耳邊還隱約聽見凌鹿的「祝好運」。
視線漆黑,什麼看不見情況下,紀言只能一直往前走。
耳邊聽到了遊戲的播報聲,
「叮!序列第32條,追隨【詭戲命師】的詭徒,已進入「見證骸跡」,第三環節正式開始!」
紀言注意到這一次遊戲播報,沒有以玩家稱呼自己。
他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
腳下的步伐沒有停下,繼續深入……
……
不知走了多久,紀言逐漸感覺,自己並不在那個凶宅內。
那範圍不可能讓他一直走下去……
很快,眼前看見了亮光。
紅色的亮光。
就像一隻蝴蝶,在黑暗中掠動——
但看清後,紀言愣住了。
那是一張紙人,通體紅色。
血色紙人?!
紀言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個副本看到「老熟人」,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血色紙人出現,就代表許芯肯定也在這個副本內。
血色紙人沒有理會紀言,往前方黑暗掠去,紀言只能緊跟其後。
逐漸地,黑暗中有了陰冷的火光,這是一座宏偉的殿堂,周圍坐落著一尊尊面目猙獰的石像,最上方是一個巨大石座。
一副小巨人般的骸骨,坐在其上。
「這到底哪個鬼地方,連遊戲地圖都失靈了。」
紀言一邊環視周圍,一邊開啟地圖面板。
此刻,血色紙人落在了巨大骸骨上。
那腐朽風化的骸骨,發出冗長的聲音:
「好久,不見。」
紀言面色一變,這聲音,這味道太熟悉了。
「許老六……不,許小姐?!」
盯著那巨大殘缺骷髏中,點綴的兩團詭火,紀言隨即恢復平靜:「確實好久不見。」
「托你的福,讓我體驗了一次廢棄副本的鬼門關,所幸的是,活著爬了回來。」
骸骨許芯:「但也很好錘鍊了你一次,不是嗎?」
紀言沒有停留這個話題:「你這次又是什麼造型?」
骸骨許芯:「因為很多原因,只能以這種方式見你。」
「不出意外的話,我的一個老朋友,跟你打過招呼了,對吧?」
紀言:「啊,關照我不輕,就差沒把我往死里整了。」
骸骨許芯:「……她就是沖你而來,所以我才在這個副本,進入這裡。」
紀言表情疑惑:「所以,你跟這第三環節試煉有什麼聯絡?」
骸骨許芯沉默。
好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準確說,我並不參與這場試煉,只是借用了這個NPC身份……向你傳達一些重要的話。」
「東鎮那邊,出了一些大問題。」
「我特意出現,是在你進入東鎮之前,提醒你一些事。」
這話不是第一次聽了,
從【大神區】下來的玩家,都說很多玩家序列主線都卡死在東鎮上,沒法進入北鎮地圖板塊。
紀言表情凝重:「你說。」
「進入東鎮後,你要捨棄你的【詭戲命師】詭徒身份。」
「這條序列,在東鎮是「禁忌」!」
紀言沉思一下,沒問原因,而是說道:「我可以扮演其它序列詭徒……」
「不要扮演,是捨棄!」
「信奉追隨其它序列極凶!」
紀言表情凝重,並且狐疑:「這玩意兒,還能「跳槽」的?」
「這是一項隱藏設定。」
「【詭戲命師】這條序列,是「死」的,走不通。」
「若你以【詭戲命師】詭徒身份,進入東鎮,就晚了。」
「你追隨其它序列,我們很快見面,我那個老朋友也拿你沒辦法,所以,你要「背棄」這條序列!」
紀言想要細問原因,但骸骨許芯似乎沒有多少時間逗留骸骨身上。
「可我該怎麼背棄?」紀言剛問完這句話,血色紙人突然竄下來,落在肩膀上。
「血色紙人,會幫你完成這項操作。」
「想辦法獲得一塊,你想要扮演的序列【舊骸】,然後,在你的【戲焉面具】重新整理後,血色紙人會銷毀它……」
對方話未說完,紀言面露驚駭。
「銷毀……這是背刺啊!」
「副本規則里,背刺自己序列,這可是會嚴懲的。」
骸骨許芯:「背刺才能叛變,才能捨棄,追隨其它序列。」
「我的時間不多,接下來,血色紙人會指導你……」
「一切的原因,會在進入東鎮後,會面我會一一告訴你。」
紀言看著手上活蹦亂跳的血色紙人。
表情凝重,這麼突然的抉擇,讓他沒法快速接受。
「行,我信你一次!」
「背刺就背刺,我早特麼不爽【詭戲命師】這條狗序列了,偷雞摸狗的,憋屈死了!」
決定下來,紀言立即一頓靈魂吐槽,彷佛積怨已久。
隨即,他對血色紙人問:「你先演示下,到時要怎麼銷毀【戲焉面具】。」
血色紙人手舞足蹈一頓後,跳落在地面上。
接著要開始什麼操作……
突然,空氣中有什麼撕裂。
下一瞬間,血色紙人被一簇青色詭火穿透!
一枚葬棺釘,將它死死釘在地板上!
紀言手指夾著剩餘的葬棺釘,見血色紙人還在掙扎,又冷眼補上了兩枚葬棺釘子。
直至,血色紙人不能動彈,被青色詭火焚燒殆盡……
隨即,抬眼看著石座上的巨大骸骨:「我太了解那許老魔了。」
「那女人說話,哪有你這么正經老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