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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不死設定,齊聚祠堂

  「直至現在,我都沒見過他的臉,卻被他擺了好幾道……」

  「為什麼它能竊取我身上這麼多資訊?」

  紀言喃喃自語。

  看起來,他是在問自己,可實際心底已經浮現了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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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還沒實際證明,但可以無限確認的猜測!

  詭嫁衣懸浮在那裡,意識到主子是被人「盜棺偷走」,散發恐怖的怨念和煞氣。

  「他,是誰。」

  「我要找到他!!」

  紀言相對冷靜許多,起身說道:「他設的騙局,肯定不止於此。」

  「詭新娘只是一個誘騙我去踩,一個更深圈套的一個魚鉤。」

  「所以,他的目的沒完成前,不會對詭新娘做什麼,跟我魚死網破的。」

  說著,翻過手中的卡片。

  背面還有一行字——

  「後殿,你會來的,因為你別無選擇。」

  將卡片捏碎,紀言像是問詭嫁衣,又像是自言自語:「你說,一個沒有【詭嫁衣】,沒有參與這條支線的玩家,是怎麼避開這些門神詭異,撬開這些葬棺釘,並把裡面的詭新娘偷走的?」

  「對於其它序列,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了。」

  「但偏偏【詭戲命師】這條序列,皆有可能。」

  詭嫁衣:「我不會思考。」

  「所以,別拐彎抹角!」

  紀言說道:「因為我們,只會「騙」。」

  「只要成功騙到目標,什麼都能辦到!」

  詭嫁衣沒回應,身上的艷紅拖尾拂動的越來越長,看起來,是被紀言更拐彎抹角的話氣到了……

  「去後殿!」詭嫁衣急躁地催促。

  「給我幾秒時間。」

  紀言知道現在很急,自己也該急,畢竟後有詭新郎追殺,前詭新娘又被偷走了……

  但恰恰此刻要冷靜,

  手掌按在腐朽的棺材上,紀言閉上雙眼,觸發【全知全解】。

  果不其然,透過這口葬棺,他獲取了【詭新郎】和【詭新娘】的背景故事。

  一剎那,豐富的資訊就像馬桶的抽水系統,瘋狂地卷塞進紀言的腦子裡……

  一幅幅畫面,宛如走馬燈般快速在腦海閃過。

  扶著頭疼欲裂的腦袋,紀言猛地睜眼,痛的眼角直抽搐!

  嘴裡控制不住發出痛苦的悶哼。

  詭嫁衣懸浮那裡,發來關心的詢問:「腦子抽了?」

  紀言平緩著呼吸,抬起眼睛,「我摸清了你家主子和那個男人之間的恩怨情仇了。」

  「其實,給詭新娘穿上詭嫁衣,也根本沒法殺死詭新郎對吧?」

  詭嫁衣沉默。

  「你只是想透過我,讓自己回到主子的身上,對於我的死活,並不關心。」

  詭嫁衣依舊沉默。

  抹去額上的冷汗,紀言站起身,「這很正常,你只是一件衣服,沒有腦子。」

  「就像思維簡單的蝌蚪,想找回自己的母親,這沒什麼錯。」

  紀言突然問了一個東西:「你知道【雙生花】是什麼嗎?」

  詭嫁衣沉默。

  繼續催促:「時間,很緊迫。」

  「他,已經到這裡了!」

  顯然它不知道。

  紀言見狀沒有再遲疑,往一邊的通道繼續深入。

  後殿在祠堂的最後方,那裡是一片「祖地」,詭戲命師引誘自己去那裡,顯然要搞波大的……

  ……

  彼時,祠堂大門外。

  身穿艷紅狀元新郎裝的詭新郎,月光照在它身上,只有森白的骨骸。

  當月光褪去,青色詭火就包裹了全身骨架。

  它矗立在那裡,手裡提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的。

  那是詭僧的腦袋——

  它抬起骷髏頭,扭動著脊椎的骨骼。

  「祠堂……賤胚……該死的花……」

  「卑賤低下的命,也配跟我捆在一起!」

  詭新郎森然說著,語氣充滿唾棄,朝著大門內走去。

  一剎那,整個祠堂都熱鬧起來。

  那些藏匿在黑暗角落的NPC詭異紛紛被刺激醒來,它們齊齊發出憤怒的吼叫。

  「滾!滾出去!!」

  「這片神聖之地,容不得你踐踏!」

  「踏入,挫骨揚灰!」

  詭新郎視而不見,森然發出嘲諷:「無能狂怒。」

  在詭新郎進入【萬火祠堂】後,一支小隊也緊隨而至。

  足足有十幾人!

  看服飾,清一色【執劍者】,B、D區的都有。

  他們沒看見【詭新郎】,因為他們是沖著「獵物的味道」追來的!

  序列主線28——【時跡竊婆】的詭徒,特權能夠摸清每一個區域,有什麼詭異、哪位玩家經過,對他們來說,找A區這些倒霉蛋對他們來說,可謂是專業對口!

  扶了扶眼鏡,【時跡竊婆】詭徒抬眼說道:「錯不了。」

  「剩下的,都在【萬火祠堂】里。」

  「並且有足足三個,看樣子他們是要進行「傳火儀式」!」

  「這三隻老鼠真能躲啊,差點給他們跑了。」

  「那接下來,就開始地毯式搜尋吧,事先說好,誰先抓到過誰,各憑本事!」

  兩區玩家紛紛興奮起來,爭先恐後闖入了這塊隱藏區域。

  他們無所顧忌,是因為時間規則表明了,三個「傳火儀式」的隱藏區域,深夜危險程度都被大幅降低,不主動刺激NPC,詭異不傷人。

  但,他們卻不知道。

  因為【詭新郎】這個不穩定因素的闖入,就像一石激起千層浪。

  祠堂內所有詭異,早已集體躁動失控了……

  ……

  正在黑暗前行的紀言,也聽到了巨大的動靜,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詭新郎的速度,比他預料的還要快!

  實際上,按照正常設定,詭僧和詭新郎都是【精英區】差不多的戰力等級設定。

  即便詭僧打不過,也能拖的詭新郎很狼狽。

  奈何,詭新郎擁有「不死」設定!

  這個所謂的不死設定,是指【詭嫁衣】這條支線,詭新郎必須要參與,只有在主線內,它才允許被殺死。

  支線外遭遇任何危險死亡,秩序都會給它修復,復活過來。

  不死不滅!

  詭僧也是boss,但它鎮守的【血月鐘樓】並沒有支線,只有一個隱藏彩蛋,給玩家挖掘。

  因此,它死了,秩序只會再找一隻詭異,改造成詭僧,繼續當守鍾人……

  很悲催。

  隨著腳步提速,很快穿出到一個露天院子,而前方的橫房就是後殿。

  這是,紀言工具欄內的三把【權柄之鑰】出現反應。

  他眯眼,意識到有其它玩家闖入了這裡。

  看了眼時間,心中暗想:「這個時候,凌鹿那邊開始了吧?」

  凌鹿和奶媽這邊,的確差不多了。

  油紙傘展開剎那,眼鏡妹就被丟了出來。

  但她整個人還是懵的,

  「我在哪?」

  「這裡是哪裡?」

  「這兩個女人是誰?」

  腦子裡還停留在,第二輪環節開始時被詭怪吃掉的畫面,臉色驚魂未定……

  能把一個【愚鈍先知】精神折磨成這樣可不容易。

  凌鹿和奶媽儘量節省時間,給眼鏡妹講清眼下狀況和局勢。

  那邊的棺材已經開啟,就等著眼鏡妹躺進去,完成「傳火儀式」了。

  可或許是精神受了些打擊,眼鏡妹十分抗拒,堅決認為躺進去自己會被淘汰死亡,甚至要對兩人進行攻擊。

  失去【愚鈍先知】序列特權加成的她,不過是一個可憐普通的女孩。

  凌鹿表情冰冷:「行,那就上罰酒吧。」

  說著,她剛要動手,突然油紙傘懸浮而起。

  還不等反應,血衣詭影已然出現三個女人面前,恐怖的氣場散發間,三人呼吸都屏起,頭皮發麻。

  黑髮飄逸,血衣詭影碎發下雙眸幽冷盯著眼鏡妹。

  紅唇間吐出兩個字:「閉嘴。」

  原本驚惶叫喊的眼鏡妹,就像膠布封住了嘴巴,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感覺天旋地轉……

  血衣詭影抬手,將眼鏡妹丟進了棺材內,隨手一揮,棺槨蓋上。

  簡單利索做完這頓操作,轉身回到油紙傘內,並丟下一句話:

  「誰開棺,抽乾誰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