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玩家,大型試煉【天命鴛】第一輪環節正式結束。」
「根據遊戲規則,開始播報四個分割槽結果,A區大本營未淪陷,【劍裁者】仍存活,但未在其它區取得入侵進展,順利進入第二輪環節。」
「B區成功殺死D區【劍裁者】,大本營未淪陷,全體成員獲得「附加特權,但自區【劍裁者】死亡,將遭受【惡魔裁決】懲罰。」
「C區【劍裁者】死亡,大本營淪陷,存活成員,將全部淘汰下線。」
「D區成功殺死B區、C區【劍裁者】,獲得雙倍「附加特權」,但自區【劍裁者】死亡,將遭受【惡魔裁決】懲罰。」
「第一輪正式結束,第二輪環節將在19:00分後正式開始,其餘附加資訊,將在後續公布,請耐心等待——」
「是D區的人殺死了C區的【劍裁者】!」眼鏡妹眼神微微變化。
奶媽咬牙切齒:「真是混蛋,D區不是入侵了B區嗎,怎麼還有人跑來我們這邊搶人頭啊?」
饕餮玩家撕咬著不知從哪得來的肉腿,含糊不清地說道:「這麼說,第一輪的結算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囉。」
眼鏡妹扶著眼鏡框,柳眉皺起:「所以,【惡魔裁決】是什麼,其它區的「附加特權」是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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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資訊差,很有可能會令我們在第二輪裡面十分吃虧!」
紀言深有體會地點點頭:「資訊差確實重要。」
接著看著眼鏡妹:「但我覺得你【劍裁者】身份,到了第二輪還會有其它作用。」
眼鏡妹嘴角微微抽搐:「我不覺得這是件好事。」
「因為到現在我的「禁用限制」還是沒解除。」
夢魘玩家微微皺眉,無奈搖搖頭:「折騰半天,還損失慘重,什麼都沒撈著。」
「雖然沒C區慘,但感覺下一輪就到我們了!」
沒人回應他,都在看著窗外的霧氣。
詭鎮判斷時間,不看天色,而是看霧氣,此時外面的霧氣已經進入灰暗,預示夜幕馬上就要降臨了。
紀言看著,突然抽出一把刀。
幾人警惕地看著他:「你做什麼?」
紀言朝著渡鴉走去:「吃飯。」
……
……
時間臨近19:00。
當未知與不安充斥在南鎮區,所有白天遊蕩的NPC,都全部消失不見了,或者說,回到了各自的房屋。
濃霧中,明明是百家燈火的景象,但以俯瞰的視角看去,卻又是那麼的死氣沉沉。
此刻,一輪血月懸掛夜空上,鐘樓、祠堂、古宅、靈堂,等隱藏板塊區域,忽然重新整理了什麼,一雙雙幽藍眼睛的詭影,從裡面出來,朝著南鎮的各個區域移動……
它們就像機器人,木訥而僵硬,揮發濃烈的屍臭,按照秩序的「分工」,前往各自的崗位。
然而,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裡,一個藍眼詭影卻脫離了大部隊。
它擺脫了木訥與僵硬,甚至是指令,朝著南鎮外的一片竹林奔去。
很快,那片竹林里傳出詭異的聲響。
隨即有馬蹄聲從竹林內傳出,一道暗紅的詭影,騎著馬緩緩出來,暗紅纏繞在詭影周身。
踢一下馬腹,那詭影立即消失在濃霧中……
另一邊,藍眼詭影木訥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彷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
另一邊,吃好休憩好,將狀態條各項數值回滿的紀言,睜開雙眼,再次看向窗外。
「七點到了。」
幾乎是他說完,外面傳過整片南鎮區域的喇叭聲繼續響起——
「提示,第二輪環節即將開始,所有玩家的地圖面板上,都會重新整理一個標記位置,請各個玩家在20分鐘內,前往該地點,等到試煉開始。」
聲音落定,每個人眼前彈出地圖面板,顯示各不同的位置。
紀言幾人微微一愣,迅速各自交換資訊。
發現大家的位置都搭不著邊!
「難不成第二輪是個人戰?」
奶媽揣測道。
眼鏡妹聞言,臉色一沉:「不可能,我的「禁用限制」還沒解除,如果個人戰,我跟等死有什麼區別?」
夢魘玩家和饕餮玩家沒出聲,對他們來說,先顧好自己最重要,時間有限,當即就開始準備出發了。
「只能隨機應變了,這樣,你到了那個位置後,如果【劍裁者】身份還有重要作用,你別亂跑,等我們趕過來跟你匯合!」奶媽開口建議道。
幾人覺得可以,當即記下了眼鏡妹的位置。
夢魘玩家和饕餮玩家記下後,就火速離開了。
奶媽緊隨其後。
或許是上一輪紀言的表現,眼鏡妹把希望更多寄托在紀言身上,「【劍裁者】到第二輪一定有作用,你一定要來找我。」
如果「禁用限制」不解除,第六感告訴她自己肯定要完,得抱緊這個人的大腿……
紀言沒回答,而是道:「開啟你的地圖面板。」
眼鏡妹眼眸眨動,開啟了面板。
紀言使用詭校副本的道具,在她的地圖上進行了定位標記。
眼鏡妹眼眸一亮:「你居然還有這項道具。」
紀言跳到了別的話題上:「話說,我記得在第一環節的時候,規則還說了,咱們團隊裡會有兩個「附加身份」的玩家。」
「這個伏筆,顯然埋在了第二環里,不要忘了。」
眼鏡妹:「或許在第一輪全部淘汰掉了呢。」
紀言站起身來:「或許吧,我只是提醒一下。」
說完,紀言又補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朴黛玉。」
「好的眼鏡妹。」
「……」
「出發吧,時間不多了。」
……
團隊被打散,作為【劍裁者】就像是失去侍衛的君主,無疑是最不安。
離開了大本營的紀言,按照路線直奔自己指定的位置。
不同於前幾晚,南鎮的夜晚居然是萬家燈火,可越是另類的畫面,就越讓玩家不安。
紀言看著一戶戶被點亮的房屋,卻是有不同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安心。
因為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張底牌,在這樣的環境下,能夠發揮最大作用。
甚至說是主場也不為過!
片刻後,紀言抵達了指定的位置。
是一間廢棄的樓房,紀言走進來,得到了提示。
「玩家已就位指定位置,禁止隨意離開,靜候試煉開始——」
紀言坐下身來,靜靜等候。
彼時,另一邊的眼鏡妹也到了指定的位置。
同樣荒廢的樓房,她看了眼周圍,找了個相對乾淨的位置坐下來。
同時,時時刻刻關注著遊戲面板……
在所有底牌,只剩一張【詞條天賦】底牌的她,彷佛又回到了,當初第一次被拉入詭異遊戲的感覺,
那種彷徨無助,對一切未知恐懼的感覺——
「沒事的,副本規則是絕對公平的。」
「我被關上一扇門,就一定會有一扇窗開啟……」
眼鏡妹安慰著自己,感覺後背涼冰冰的,她下意識往後背抹了一下。
指間是一灘黏糊糊的液體……
眼鏡妹呼吸稍稍急促,儘管她很克制,並告訴自己不要抬頭。
可在聽到頭頂上,傳來細微的聲響時,餘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睨去。
而後,漆黑的天花板上,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朝著她吞來……
「兄弟姐妹們,這幾天參加作者大會,補更過幾天回去後再補,抱歉抱歉!跪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