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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搶了人頭,哪個仇人

  「還有,【夢魘遊俠】那兩個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發生了叛變,小心點。」

  結束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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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間玩家盯著黃毛:「怎麼,腿軟走不動了?」

  黃毛搖搖頭,摸著眉角,嚷嚷著說道:「變數太多了,我現在眼皮一直跳,總感覺……」

  空間玩家目露寒意:「把嘴閉上。」

  「如果你不是【劍裁者】,我已經把你舌頭一刀割下來了!」

  黃毛悻悻閉嘴了。

  退出了房屋,空間玩家發動「空間特權」,將紀莓送到紀言所在的位置。

  結束這個操作,接下來就等好訊息了。

  最恐怖的武器,是無形的。

  他很慶幸【精英區】最強的【欲望魔女】跟自己是一個陣營的……

  這個男女老少都通吃的「魅魔」,即便剛才隔著通訊器,空間玩家心臟都在狂跳,呼吸急促。

  正想著,突然眼一瞟,在一塊石頭後面,他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

  ………

  「紀莓……欲望魔女麼……」

  另一邊,紀言接收到了一條警告面板的提示。

  眼鏡妹的生命值低於了20%的提示——

  先前空間玩家提及紀莓的對話,他自然收在耳里。

  這就代表,就一個【欲望魔女】把他們全解決掉了?!

  紀言皺緊眉頭,一時也無言。

  該說這些隊友太菜,還是說那個【欲望魔女】太強?

  踏踏。

  突然這時,耳邊聽到了一絲動靜。

  好似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的聲響。

  鼻間似有似無嗅到了幽魅異香……

  紀言第一時間就明白了什麼,那個人類魅魔來了……

  一旁,夢魘玩家突然蹲下身子,雙手緊緊捂住襠部。

  「你做什麼?」紀言盯著他。

  「又是那個女人……我身體真遭不住了……」

  夢魘玩家緊緊閉著眼睛,嘴裡反覆念叨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紀言扭頭,看見了一個身影緩緩走出來。

  「獵手先生,要不我陪你玩玩?」

  紀言開啟工具欄,將某件詭物取出來。

  「我就不陪了。」

  「不過,我留了另外一位陪你。」

  「告辭。」

  紀莓微微一愣:「告辭?」

  「你在層層摺疊的混亂空間領域裡,想跑去哪裡?」

  可下一秒她卻是傻眼了

  因為紀言真的在她一秒不眨的視線中,消失不見了!

  看著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情況,她柳眉蹙起。

  緊接著,她感覺後背絲絲涼意。

  一回頭,只見黑暗中有著艷紅綻放。

  一件光鮮亮麗的詭異新娘裝,無視空間特權,出現在她身後位置。

  看著詭嫁衣,一向讓別人腎上腺飆升的紀莓,此刻自己的腎上腺素卻不受控制地飆升……

  ……

  另一邊。

  空間玩家撿起地上的一把油紙傘,上面布滿了裂紋。

  「這是一件怨念詭物……」

  黃毛:「這地方還能隨機重新整理詭物?」

  空間玩家眼睛微微眯起:「不對,這是有主之物。」

  「那是誰遺棄的?」黃毛疑惑。

  兩人把心思放在油紙傘上,卻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霧氣中悄無聲息靠近一道身影。

  那身影的臉上,掛著小丑一般戲謔的笑容……

  ……

  在進入前,紀言就嗅出C區大本營不對勁。

  所以為了留一手後招,他把油紙傘留在了外面,如果進去後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還能優先逃命……

  當察覺到油紙傘被別人撿起,立即從紀莓面前瞬移消失。

  他也是男人。

  也有欲望,所以面對這種棘手的序列詭徒,他不敢正面剛。

  自古以來,多少人死在紅顏禍水?

  隨即他握住油紙傘傘柄,瞬移到了C區大本營外面。

  然而,油紙傘只有他自己握著。

  外面,「風平浪靜」。

  他扭頭看在周圍。

  好訊息是,看到了空間玩家和那個黃毛。

  壞訊息是,這兩個都沒了腦袋……

  紀言沉默。

  目光警惕地看在周圍,一隻手握緊詭刀刀柄,但沒有嗅到其它序列的味道。

  怎麼死的?

  誰出的手?

  摘掉的腦袋被帶到了哪裡去?

  突然,手中的詭傘開啟。

  下一秒,兩顆圓滾滾的腦袋掉了出來,自然就是那兩個的,並且在他們的臉上刻著幾個血字:

  「感謝,饋贈。」

  「多回家看看。」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每一個都充斥著刻字的人的得意與戲謔!

  紀言的腦子裡,第一時間浮現各個仇人。

  【亡靈主母】的蕭武?

  【千詭祭師】的簡?

  不知道,

  樹敵太多了……

  但看起來是認識自己的?

  紀言拎著傘,臉色很難看,他辛辛苦苦盯著的C區【劍裁者】,最後就這麼被別人撿了人頭,要說不憋屈那是假的。

  詭傘微動,一道血影浮現。

  血衣詭影傷勢並沒有好轉多少,處於半透明的狀態,十分虛弱。

  「血姐,有看到什麼嗎?」

  「看不清臉,但似乎就是沖著你來的。」

  「不過,很奇怪他沒有對我的油紙傘做什麼。」

  紀言:「因為他想玩。」

  「慢慢陪我玩。」

  「血姐你先回去吧,我會儘快修復好傷勢。」

  血衣詭影抬頭盯著某個方向:「我出來,是想告訴你,那個白衣,她在你這個區域裡。」

  「同為怨念詭,我嗅的到她的味道。」

  「你小心點。」

  這話讓紀言眼睛閃爍:「難不成真是簡那個女人?」

  交代好這件事,血衣詭影回到了油紙傘內。

  空間玩家一死,那屋裡頭的【空間旅者】特權應該也解除了。

  紀言轉身走過去,想推開門,門先一步自行開啟。

  黑暗中,流紅拖尾流動,詭嫁衣出來後,將兩層血淋淋的人皮丟在地上。

  是那個【夢魘遊俠】和【欲望魔女】的,不得不說詭嫁衣辦事的效率,是真的高!

  「還有兩個,要不要剝皮?」

  詭嫁衣寬大的袖口抬起,兩道身影被丟了出來。

  一個是奶媽,一個是先知眼鏡妹。

  紀言猜到先知眼鏡妹不會死。

  那這些人也想要【劍裁者】的獎勵,就必須得讓黃毛親手殺死,所以只能活捉。

  但沒想到奶媽也沒有死。

  先知眼鏡妹雙眼迷離,眼球覆蓋紅光,一股完全被催眠的模樣,嘴裡念念叨叨。

  奶媽全身汗水,臉上的紅暈未褪去,渾身都在打顫,一副喝了迷情藥水般的模樣……

  紀言不禁嘀咕:「這魅惑特權得多可怕,男女通吃啊……」

  「收工。」

  詭嫁衣依舊保持打卡上班,沒有一絲疲倦和厭倦的姿態。

  解決了問題,立即回到了工具欄內。

  紀言看著兩人,沉思著,順手從工具欄里取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