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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最後撿漏,出乎意料

  刺眼的電光,猶如一顆閃光彈,一瞬間的晝光奪取了在場兩人的視線。

  牆上的兩道影子消失,無數電弧宛如藤蔓,延伸在牆面上。

  當兩人抬頭看去,

  就看點全身閃爍電芒的電死詭,竟將牆體裡的影子詭,簡單粗暴地撕扯出來。

  在對方的哀嚎下,恐怖的電伏不講道理地撕裂影子詭的身體!

  一般來講,

  電這種東西,影響不到影子,電死詭也應該奈何不了影子詭。

  但在絕對的電伏壓制下,或者說在絕對的階級壓制下,電死詭沒有克制一說。

  「七階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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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長生嘴角抽搐,心說你特麼有這麼牛逼的牌怎麼不早點打出來?

  「老子正好憋了一肚子憋屈火,來了個撞槍口的!」

  電死詭撕裂著影子詭,這邊當影子掙脫剎那,紀言轉身沖向那邊心臟的位置。

  遲長生面色驚慌,趕忙追上去。

  一片水花濺起,紀言卻發現本該掉落這裡的心臟,不見了蹤影。

  消失了?

  他愣間,一邊的黑暗中顯露出一道身影。

  一個玩家拿著心臟走出來,赫然是凌鹿!

  「最後一塊拼圖,兩位非要搶個你死我活嗎?」凌鹿似笑非笑地問。

  當這句話說完,一股陰冷的詭氣,立即灌入這片區域。

  牆上,還在撕咬影子詭的電死詭,就像條件反射般,猛地鬆開獵物,不顧一切鑽回紀言手中的雷擊木。

  「來了,來了!她來了!!」

  凌鹿憔悴的面目稍稍錯愕。

  一回頭,發現高自己一個頭的詭嫁衣,正懸浮在身後!

  嫣紅的詭氣,縈繞在她全身上下。

  凌鹿回過頭,慘白的臉上帶著僵硬笑意:「這顆心臟現在在我手裡,我是不是能使喚你殺一個目標?」

  紀言和遲長生同時冷汗滲出。

  兩人都沒想到,最後給【墮落主母】這個女人撿了漏!

  此刻的凌鹿,彷佛拿著紀言兩人的生死簿,笑容帶著一絲惡趣味:「我沒記錯的話,【墮落主母】和【愚鈍先知】之間有羈絆關係。」

  「幫助一個詭徒推進主線,我也能遞進主線進度……」

  遲長生眼睛亮起,笑道:「對啊,我差點忘了這條資訊。」

  凌鹿若是讓【詭嫁衣】殺遲長生,主線進度會違規倒退。

  也就是說……

  凌鹿看向紀言:「施語妹子,不好意思了,遲長生不能死。」

  「只能委屈你……」

  話未說完,凌鹿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她一條血線,從她眉心蔓延到胯間,伴隨哧啦一聲,凌鹿整張皮囊被撕扯下來。

  血霧噴灑,凌鹿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詭嫁衣一邊拎著滴血皮囊,一邊用長袖將心臟捲起。

  遲長生錯愕:「詭嫁衣為什麼殺持有心臟的玩家?」

  詭嫁衣的旁白給予了回答:

  「我只執行,第一個碰到這顆心臟的人下的指令。」

  就是說,凌鹿拿心臟沒用,詭嫁衣根本不受要挾。

  旁白消散,詭嫁衣朝著紀言移動過來……

  遲長生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道:「看來,最後還是我的運氣更勝一籌啊!」

  紀言沒說話。

  手心緊攥棺材釘。

  他對付不了詭嫁衣,但殺了遲長生,詭嫁衣的指令就會強行斷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殺我解除指令。」

  遲長生看透了紀言的想法,冷笑譏諷:「但在詭嫁衣面前,你會有這個機會嗎?」

  「而且我的詞條天賦……我的……我……」

  遲長生忽然說話斷續起來,他張著嘴,豆大汗珠滲出。

  他猙獰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腔。

  扭頭死死盯著凌鹿的屍體:「你這該死的女人,你瘋了?!」

  「你特麼瞎了嘛,【詭戲命師】的詭徒明明你身邊!!」

  他抽出詭器,正準備開膛破肚。

  凌鹿的【舊骸】特權發動。

  腹腔內的孕種,快速吸收營養,遲長生全身的血肉萎靡收縮。

  刺在腹腔的刀,只留下一道淺痕。

  當倒在地上時,遲長生全身只剩下一層皮包骨,他喉嚨里發出嘶啞的聲音,仍舊顫抖地想要戳破自己的肚皮。

  那邊,被啃食的渾渾噩噩的影子詭,也消散回打火機內……

  最終,在一聲嘶啞後,遲長生徹底咽氣下線。

  腹腔破開,一隻孕種詭怪爬出來。

  在紀言的目光中,那孕種全身撕裂開來,倒在血水中,沒了氣息……

  它在替「母親」死。

  那凌鹿……

  紀言扭頭看向另一邊的無皮囊屍體,在重新長出紅潤的皮膚後,凌鹿睜開雙眼,抓過一邊的衣服,蓋在慘白的皮膚上。

  凌鹿站起身來。

  拍著渾噩的腦袋,嘴裡嘀咕地說道:「這場試煉賽我都忘記自己死幾次了……」

  遲長生一死,詭嫁衣鎖定紀言的仇恨消散,懸立在那裡不知在想什麼。

  紀言盯著凌鹿,面無表情開口問:「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剛才一剎那,

  紀言感覺到自己腹部傳來異樣,自己肚子裡顯然也有孕種,結果死的卻是遲長生。

  凌鹿笑意不明所以:「施妹妹,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如果我有刀,肯定是先捅死這些臭男人,我怎麼捨得那你給我替死?」

  紀言:「你看我信嗎?」

  就因為一句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頂著序列主線進度懲罰倒退,殺遲長生?

  凌鹿撫摸著乾癟下去的腹腔,神秘兮兮說道:「關於這個,試煉結束後再說吧。」

  「答案你會知道的。」

  「我只能說,我對施妹妹你沒有惡意。」

  凌鹿沒有明說,但紀言聽出了意思。

  利益。

  自己身上,有著比遲長生更大的利益!

  可【詭戲命師】和【墮落主母】沒有任何背景牽扯,自己能給他帶來什麼?

  就在這時,詭嫁衣突然釋放恐怖的詭氣,強烈的仇恨滲透在紀言和凌鹿身上。

  凌鹿抓著心臟,看向紀言:「現在該怎麼辦?」

  詭嫁衣這詭氣顯然是要大開殺戒了。

  想要完成這場試煉,就必須交到管理詭手裡,意味他們必須將心臟帶出去。

  可在詭嫁衣眼皮底下帶出去,幾乎天方夜譚。

  現在他們連能不能逃出去都是大問題!

  紀言:「姐,你問我?」

  「別裝了,你這個小萌妹比誰都腹黑,你跟遲長生交手,我都看在眼裡,你一定有辦法。」

  凌鹿將慘白的臉湊近:「姐姐的命,可交給你了。」

  紀言伸出手,簡單幹脆:「行,把你手裡的心臟給我。」

  凌鹿毫不猶豫將心臟丟過來,反倒讓紀言有些意外。

  抓住心臟,紀言開啟遊戲面板,進行拼湊。

  最終當拼湊完整,呈現出一具屍體——

  紀言將其提取出來,擺放在詭嫁衣面前。

  互動面板被啟用,成功彈出來。

  詭嫁衣的殺意稍稍收斂:「你什麼意思?」

  紀言微微一笑:「我只是物歸原主。」

  「你離不開這個房間,外面散落的屍體部位我來幫你搜尋完整。」

  「從一開始,這就是個誤會,我沒有惡意,只想幫你。」

  詭嫁衣沉默著。

  揚起的艷紅綢緞,緩緩垂落。

  「為什麼幫?」

  紀言沉默一下,給出了最易俗的回答方式。

  「因為有一顆熱心腸的心。」

  「還有一個求生欲望的心。」

  詭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