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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記憶篡改,完全滲透

  「夢魘遊客……」

  「五人小隊……」

  即便影極力想保持著平靜,但嘴角還是止不住在抽搐。

  是這兩個傢伙腦子燒了。

  還是自己腦子混亂了?

  特麼不一直是四個玩家?!

  面對遲長生和領路投來的疑惑眼神,紀言反應很快,笑道:「影哥斷了一隻手,狀態很差,導致精神也出了點問題。」

  「那現在咱們五人小隊齊了,抓緊時間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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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髮男點點頭,提醒道:「對面還有一個玩家不知下落,還是不要大意。」

  隨即五人在遲長生帶領下,去摸尋最後一塊拼圖。

  紀言和影走在最末尾。

  影眼神斜睨紀言,將聲音壓到最低:「什麼情況?」

  「對面的詭徒。」

  紀言簡單回以五個字。

  顯然,這是對面某個序列詭徒的手筆,遲長生和凌鹿在毫無抵抗,甚至毫無察覺下,被進行了某種「操控」。

  「是「記憶篡改」嗎?」

  「這個能力,似乎在前面的副本我也見過。」

  紀言內心思忖。

  這兩人怎麼樣,老實說他不在意,關鍵是六塊不同的拼圖還在他們手裡。

  那個金髮男子是對面陣營的,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篡改記憶,以隊友身份潛入他們的小隊?

  直接讓遲長生把所有拼圖給他們,拼湊完整,這場試煉不就結束了。

  還是說,這些傢伙還有其它,比試煉獎勵更誘惑的目的?

  紀言眼睛眯起。

  影突然用手肘碰了碰紀言。

  他的眼睛裡充斥著殺意。

  紀言讀懂他的意思,如果是那個金髮男搞的鬼,直接把他腦袋砍下來。

  詭徒一死,序列特權就解除,遲長生和凌鹿自然就清醒了。

  但是……對方敢光明正大出現,不可能沒想到這一步。

  這個辦法怎麼看都極端冒險!

  「影兄弟,你的狀態看起來還是很差。」

  「我這有個治療詭物,你要不試試看?」

  金髮男突然放慢了腳步,直接插在了紀言和影的中間。

  並且友善熱情地對影開口,影立即拉開距離,左手抓在手柄上,眼神冰冷:「滾遠點。」

  「你怎麼了?」

  金髮男笑眯眯看著影:「我們不是隊友嗎,你眼睛怎麼全是殺意?」

  「這搞的,好像我是對面陣營的!」

  影緊握刀柄,最終沒有選擇破罐子破摔,幽冷找了個藉口:「我跟你的系列主線,是敵對關係。」

  「所以,哪怕我們一個陣營,如果你得寸進尺,我一樣把你腦袋削下來!」

  金髮男眼睛眯縫:「是麼,我還真不知道這層關係。」

  「那是我越界了。」

  正說著,不然肩膀被碰了碰:「哥,我們的序列主線說不定有好感度,可以多互動些。」

  金髮男扭頭看著一臉清純無邪的紀言,主動伸出手,笑道:「那就多多關照了。」

  紀言很自然伸手,和對方握在一起。

  握住的剎那,兩人之間的眼神都在變化。

  金髮男眯縫的眼睛,赫然一變,緊緊盯著紀言。

  「怎麼了?」遲長生看著停住腳步的兩人,開口問道。

  金髮男沒理會,似笑非笑對紀言問道:「你說你是【塞壬腐女】的詭徒?」

  「有什麼問題嗎?」紀言反問。

  「那為什麼,我會在你的詭氣里,還嗅到別的序列詭氣?」

  紀言滿臉迷惑,才想起什麼,解釋道:「可能是那個【血祭師】的緣故吧。」

  「我在影哥身上,也嗅到了【血祭師】的味道。」

  金髮男恍然笑道:「原來這樣,是我太敏感了。」

  「繼續走吧。」

  很快,遲長生根據自己的【舊骸】特權,找到了最後一塊圖騰的位置。

  在一間密室內。

  但這間密室的門,被貼滿了密密麻麻的警戒條,禁止進入———

  彷佛裡面藏著某個恐怖的存在。

  「原來如此,其餘八塊拼圖都有3到4塊,唯獨第9塊只有一個。」

  「並且,藏在了最兇險的位置,這樣一來,兩邊的隊伍為了取勝,怎麼樣都要進行一場惡戰!」

  遲長生恍然開口。

  此刻在他的眼睛裡,顯示這扇門藏有第9塊拼圖機率為——100%!

  凌鹿靠著牆壁,嘴唇發白說道:「可裡面,怎麼看都有不小危險。」

  「一起殺進去,咱們詭徒序列這麼多。」

  金髮男看向影,笑道:「而且,我們可是還有32序列里,殺傷力最強的【黑死劍】啊!」

  「我沒記錯的話,那把序列之劍,連7階詭異,都能輕易斬殺吧?」

  影陰冷地看著他:「副作用你是一點不說啊?」

  「威力越大,詭徒身體承受的反噬,也是同等的!」

  金髮男擺擺手:「沒事,我們有8個人呢。」

  「8個不同序列的詭徒,裡頭就是一隻8階,甚至9階的詭,也只有湮滅的份!」

  「等等,你說8個詭徒?我們什麼時候……」

  影一愣,猛地想到什麼。

  紀言眼底微沉,鼻子嗅到多個陌生詭氣的味道。

  「是啊,你難道忘記了嗎?」

  金髮男咧起嘴角:「這場試煉,總共16個玩家,兩邊陣營各8個。」

  「不然,你以為我們小隊多少人?」

  遲長生也說道:「嗯,算算時間,剩下的隊友恰巧都匯集來了。」

  他剛說完,兩邊的通道傳來腳步聲。

  右邊,一個整張臉被面紗裹纏的女玩家走來。

  左邊,一個戴著白色面具,身形異常高大的男玩家,踩著木履,發出咔咔清脆腳步聲走來。

  最後出現的,是一個頭髮艷紅,艷唇如烈火的女玩家。

  影死死盯著這個女玩家,對方身上的詭氣,他死都嗅的出——【血祭師】的詭徒!

  「咱們一個陣營,你怎麼一副要活吞我的表情?」女血祭師表情迷惑。

  可在這份迷惑下,又藏著明顯的戲謔,以及挑釁……

  新出現的三名「隊友」,站位都很巧妙,封堵攔截了紀言和影所有能逃跑的路線。

  影此刻神經繃緊到了極點,握著【黑死劍】的手,一刻不敢鬆開……

  紀言表情低沉,目光始終盯著那金髮男。

  對方的笑容,和善之下又藏著戲耍獵物的得意……

  「只要把最後一塊拼圖弄到手,今天的試煉就完美落幕了。」

  遲長生滿眼都是對勝利的喜悅,彷佛還沉浸在自己的高明領導下……

  看著他的表情,紀言心中彷佛一萬隻草泥馬奔騰。

  「狗屁的【愚鈍先知】……」

  「這最強大腦完全被對面當猴子一樣耍,而自己還渾然不知,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了。」

  「說蠢豬都是誇他!」

  看著對面的四個詭徒,完全滲透了自己的陣營,還有兩個瞎了一樣的隊友,饒是紀言,此刻也生起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