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65章 四人匯合,還有同伴

  滴答。

  冰冷水珠落在臉上,影睜開雙眼,渾噩的腦袋很快清醒。

  「我在哪?我在做什麼,我應該……等會兒!我手呢?」

  坐起身來的影,赫然發現自己的右手不翼而飛。

  【黑死劍】落在一邊,被層層紗布包裹著。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放心,少一條手而已,目前來說你狀態良好。」

  紀言坐在一旁,雙馬尾蘿莉腦袋,看著稚嫩,青澀未褪,說的話卻帶著一種老氣橫秋。

  「你……你是怎麼從我手裡活下來的?」

  影不可思議地看著紀言。

  「哥,別太自戀,我雖然是輔助,但保命底牌還是有的。」

  聽著紀言的話,影緩緩站起身來,發現自己的右手經過【黑死劍】的折騰,已經皮開肉綻,骨骼碎裂。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你確實很幸運,我及時昏迷了,【血祭師】的控制得以解除,不然……」

  聽著影的阿巴阿巴,雷擊木里的電死詭,忍不住開口:「這傢伙真就這麼自戀嗎?」

  紀言開口問:「一條手臂不要緊吧?」

  「不礙事,我有修復的詭物。」

  影不在意地擺擺手。

  詭異遊戲斷胳膊少腿,掏心掏肺什麼的是家常便飯。

  好歹是5階副本了,玩家都算是資深玩家了,備一些治療詭物就跟家裡備健胃消食片一樣常見。

  看著影單手將【黑死劍】放入劍匣,紀言忍不住開口:「還是很瀟灑的,單手掄劍,很有楊過的味道。」

  「……」

  「時間快到了,該跟遲長生他們匯合了。」

  「被【血祭師】這麼一折騰,我們拼圖收集才3塊,不過遲長生應該會給我們兜底。」

  「畢竟,他的【舊骸】特權,能夠將遇到的任何問題,進行「資料機率化」,這場試煉,說是他的主場也不為過。」

  看著影的表情,紀言忍不住開口:「你好像很崇拜【愚鈍先知】的詭徒?」

  影嗆了一下,黑著臉說道:「我只是實事求是。」

  「還有,不要對一個詭徒說,崇拜別的序列主線!」

  「這就好比你的信奉,被別人口頭玷污一樣,會影響推進效率!」

  影皺眉說著,摸出一根藥劑扎在斷臂的右肩上。

  一陣異光瀅耀下,一條全新的手生長了出來,但沒有像電影裡那樣光速回長,而是一個細嫩的嬰兒手,與他高大的身軀極其違和……

  影尷尬地蓋住了自己的右肩。

  「你的【舊骸】用了?」

  「用了。」

  「頭疼,你的【舊骸】是給我們兜底的,結果就這麼浪費掉了。」影深吸一口氣。

  紀言反問:「不用我就死了,浪費嗎?」

  影沉默,跳過話題:「我沒記錯的話,你的【舊骸】冷卻重新整理時間,需要25分鐘,如果……」

  他話還未說完,紀言就打斷道:「我的【舊骸】冷卻重新整理,只需要10分鐘。」

  「10分鐘?」

  「一直都是10分鐘,你是不是記錯了?」紀言異樣看著他。

  影也不確定地開口:「可能是吧。」

  「太多序列了,搞錯也很正常。」

  見影沒再聊下去,紀言眼睛閃爍精芒,結束了這個話題。

  很快,按照標記路線的指引,在一處大廳內,他們四人小隊進行了匯合。

  遲長生似乎也發生了一些變況。

  凌鹿的臉顯得更加憔悴,腹部的白衣一片血紅,胯間還不時嘩啦啦流乾鮮血。

  她滿頭冷汗,嘴唇發白,看起來隨時要昏厥,卻不在意地笑道:「別慌,只是用了部分【舊骸】的特權。」

  遲長生擦拭著破裂的眼鏡鏡片,淡淡說道:「搜尋拼圖,遇到幾隻黑化的詭怪。」

  「【愚鈍先知】不擅長戰鬥,只能交給【墮落主母】來解決。」

  說著,凌鹿還撫摸著血淋淋的肚子,一臉欣慰:「我的孩子,吃的挺飽的。」

  「你什麼情況?」

  遲長生看著影空蕩蕩的右袖。

  「遇到對面陣營的詭徒了,被算計了。」

  「有驚無險,對面四人裡面有一個【血祭師】!」

  凌鹿慘然笑了笑:「那真是巧了。」

  「我們也遇到一個對面陣營的詭徒玩家。」

  「不同的是,我們解決他了!」

  紀言和影面色微變:「解決掉了?」

  「是啊,我的孩子難得嘗一次「珍饈」。」

  「應該還剩一些……」

  說著,凌鹿把手往下身,然後從血淋淋中摸出半塊血肉模糊的頭顱,或者說是頭骨。

  上面還殘留不少涎水,以及密密麻麻的小牙印。

  這一幕把影和紀言這兩個資深玩家,都整的有些不適。

  「沒看出來你這女人雖然瘋癲,戰力還挺猛?」影笑著調侃一句,只是笑容有些尷尬。

  畢竟他連對手的影子都沒看到,還差點把自己的輔助先乾死了……

  「目前我們這邊手裡有6塊拼圖,加上你們的,除卻相同的,總共拼湊8塊。」

  「還差最後一塊,根據我的【舊骸】資料解析,規劃了最後一塊拼圖的最佳路線。」

  「跟著我走就好了。」

  「最後一塊拼圖,我已經鎖定了!」

  遲長生的眼球閃爍金色光澤,在他的視角里,所有看到的通道都在資料化分析。

  擔心時長生變故的紀言,催促道:「那抓緊時間吧。」

  「得等等。」

  遲長生搖搖頭,沒有動身。

  「等什麼?」

  凌鹿笑了笑:「你們是不是忘了,」

  「我們還有個隊友啊,雖然這傢伙沒什麼存在感。」

  聞言的紀言和影對視一眼。

  從對方的眼中,他們互相都看到了一個符號——?

  「喏,人來了,這傢伙總是吊車尾,但咱們這個團隊裡,沒他還真舉步維艱。」

  凌鹿說話間,不遠處的通道迎面走來一個人。

  對方一頭金色中分,穿著光鮮,也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一臉疲憊地看著紀言兩人:「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你們兩兩一隊,我自己一個,效率上慢一點也不過分吧?」

  遲長生問道:「你那邊怎麼樣了?」

  「已經成功然後對面三個掉進夢境裡,試煉結束前,都不會醒來。」

  凌鹿:「但願如此。」

  金髮男子笑了笑:「放心,【夢魘遊客】的詭徒,從未失誤過,一旦掉進夢境裡,就是沉入大海。」

  「那麼,下一步是什麼呢,先知先生?」

  金髮男子看向遲長生。

  遲長生剛想說話,發現紀言和影的異樣,疑惑開口:「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紀言和影迷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