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
鮮血噴灑地面,虹霜瞳孔收縮。
她扭頭看著身後面部在融化的「親弟弟」,眼神寫滿了仇恨:「你這傢伙……」
伴隨著手臂一甩,虹霜的身體橫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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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掉偽裝面容的正太臉玩家,變成了面向長滿水痘痤瘡的男子。
與此同時,他的眼前彈出三塊提示面板。
「叮!恭喜玩家,你成功完成了兩次戲耍,觸發序列27——【愚戲詭仆】舊骸特權,成功復刻【精神靈者】、【時跡竊婆】的舊骸特權。」(皆一次性)
「叮!恭喜玩家,「祂」對你的戲耍十分滿意,你的序列主線成功推進5%!」
「兩次……」
痤瘡男子森然看在紀言身上:「沒想到嗅覺最靈敏的,居然是你這個黃毛丫頭。」
「我這件偽裝囊皮,可是【傳說】品質詭物,連那個白痴女人都分辨不出,居然戲耍不了你!」
他抬起手,手裡握著一把沒有刀刃的刀柄。
看到那個刀柄,紀言眼睛眯起。
一開始在他們所有人胸口砍下一刀的,就是那個刀柄。
沒有刃,卻比有刃的更加恐怖!
紀言眼神閃爍。
他看出了這把刀柄的高品質,以及特殊的斬擊能力。
是個寶貝……
「沒關係,一個C級試煉,我成功戲耍6個白痴,主線推進已經達到預期,已經算是賺的盆滿缽滿了。」
「不折磨你們了,這就送你們下廢棄副本!」
痤瘡男子說著,將手柄橫在冷靈和紀言眼前。
他嘴角咧起,眼睛滿是戲謔:「小心哦,我這刀很快的。」
「快到你們,不敢相信!」
聲音落定,他猛地揮動手柄。
沒有刀光,也沒有寒芒,冷靈卻在同一瞬間,胸口炸開一道晶瑩血光。
她眼球放大,一頭栽倒在地上。
而紀言卻詭異地消失不見了。
「不見了?」
「不可能,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躲開斬擊……」
痤瘡男子表情愣住。
他目光迅速掃視在周圍,在角落裡看到一道亭亭玉立的血衣女詭,握著詭傘,靜立在那裡。
伴隨著血衣詭影將詭傘撐開,紀言再次閃現出來。
「他剛才是躲進了那把詭傘內?!」
痤瘡男子驚疑的一剎,再次舉起手中的無刃刀柄,紀言同時也取出一把詭刀。
「你的詭物有我的詭刀快嗎?」
痤瘡男子笑著,已經揮下了刀柄,下一秒,他卻發現自己的手也跟著掉落。
斷臂握著刀,掉在地上,才噴濺鮮血……
「你這什麼刀?!」
他驚駭間,紀言的第二道【絕對斬擊】已經將其腦袋斬了下來。
痤瘡男子屍首分離,當場暴斃。
「你這把刀,壓根不是快不快的問題,只是距離近罷了。」
「這刀柄,也不是沒有刀刃,只是刀刃化成了淡霧,瀰漫在空氣中……」
轉動著手中詭刀,紀言淡淡說道。
詭刀柄的詭異能力,是在宿主揮動時,瀰漫在目標身體周圍的霧氣迅速凝聚成刃口,斬傷目標。
換句話說,這刀不是快。
只是相當於提前將刀口掛在了你脖子上罷了……
第一次斬的很突然,紀言沒機會觸發【全知全解】,才吃了一次癟,第二次不會再給他這麼舒服了。
雖然兩把詭刀都是【史詩】品質,但他手裡的詭刀,不僅含有特權。
還給老城主開過光的!
此刻,稀薄的霧氣,快速在刀柄插口匯聚成刀刃。
紀言看了眼時間,還有最後兩分鐘就到黃昏六點,這麼說的話……
「咳咳,咳咳咳!」
紀言以為任務完成之際,屍首分離的痤瘡男子卻忽然咳嗽。
他的腦袋死死盯著紀言:「還好留了一手,【鎖血】狀態的特權還有3分鐘。」
「媽的,你這個丫頭到底什麼來頭?」
他都頭皮發麻了,一個奶媽手裡居然有這麼可怕殺傷力的詭器。
紀言挑動眉頭,【鎖血】特權還有足足3分鐘?
他收起詭刀,撿起腦袋,在【全知全解】的解析下,終於摸到了真正的主線。
這場C級試煉,實際為A級試煉。
確實存在兩條完成方式,一個抓賊,一個扮賊,只是這個痤瘡男子在這個試煉里,那隻駝背詭給他開了許多「後門」。
例如,
讓他提前進入試煉。
替他掩蓋身份。
覆蓋紀言這邊的任務目的。
紀言皺起眉頭,那駝背詭作為一個NPC明目張胆地偏袒個別玩家,遊戲秩序為什麼沒反應?
好在是,任務完成方式不是殺死小偷,而是抓住小偷即可。
他只需要提著痤瘡玩家腦袋出去,丟給駝背詭,這場C級試煉就結束了。
痤瘡男子的頭顱此刻被紀言提在手裡,卻依舊囂張無比。
「居然把我整的這麼狼狽,這是你逼我的,老子已經窺見到了你的主頁!」
此刻,六點的鐘聲已經響起。
紀言淡問:「看到我的主頁,然後呢?」
「試煉都已經結束了。」
剛說完,他就看見對方嘴裡含著什麼,舌根下翻出一個髮夾,在齒間摩擦。
紀言一愣,因為這個髮夾里,竟也藏著一隻詭。
一隻怨念詭!
並且,髮夾滲透的詭氣竟比油紙傘還要可怕。
剎那間,紀言感覺全身冰寒刺骨。
一股強烈的怨念,瞬間籠罩整條通道!
當紀言驚駭扭頭間,已經看見一道白色詭影矗立在身後。
或者說,緊貼在身後。
對方全身潔白無比,黑髮覆蓋了大半個身子,宛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板上,赤裸漆黑的雙腳,只有腳尖觸碰地面。
貞子?!
紀言眼皮狂跳。
不是被對方的經典形象恐嚇。
而是被對方的恐怖詭氣和怨念……
因為,這竟也是一隻7階怨念詭!
並且,不同於電死詭的物理傷害,這隻詭的詭異能力是特殊一類,怨念更重,比起電死詭只強不弱。
這傢伙,特麼有這麼恐怖的詭怎麼不一早喊出來?
紀言嘴角抽搐。
就好像你逼的對方只剩兩張牌,結果最後卻特麼是一對大王!
誰來都得懵。
「困了,回去睡覺了。」
血衣詭影溜的十分乾脆,丟下一句,油紙傘合攏,掉在地上。
「……」
「殺……誰。」
白衣女鬼緩緩開口,幽靜的聲音直擊靈魂。
痤瘡男子一陣肉疼,因為這隻詭喊出來,就意味著他寶庫又要大出血了。
他猙獰地開口:「序列19【生命侍者】——極凶詭徒——劉翠花!」
當聲音落定,
紀言已經握住了雷擊木。
然而,氣氛沉寂。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白衣女詭靜靜矗立在那裡。
垂地的黑髮輕微拂動……
最後,白衣女詭就這麼回到了髮夾里,並幽幽留下一句。
「查無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