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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拿呂道刷,好重口味

  男玩家站起身來,盯著紀言身上那層袍衣,看出了剛才那爆發出來的恐怖黑芒玄機。

  「不是墟主嗎,怎麼還用詭器這些花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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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失逼格啊。」

  「我沒記錯的話,十二塊圖騰裡面,那塊【雙子圖騰】擁有復刻詭異身份的設定,並且,能獲取該身份的一切行駛特權。」

  「副本崩壞後,我本想趁亂盯上這塊圖騰,奈何這圖騰擁有自我意識,給它跑了。」

  「沒想著,居然到了你手裡。」

  紀言心頭驚詫。

  這層身份完全暴露了……

  怎麼發現的?

  按照對話資訊,這傢伙連老教主這層身份都不知曉,怎麼還能識破自己?

  並且,

  識破的不止是他,還有整輛詭公交!

  此刻,那些詭乘客猙獰著蒼白面目,惡意濃烈。

  【血月墟主】的身份壓制,早已蕩然無存。

  尤其是開始紀言用一塊詭幣羞辱的那個詭乘客,眼神宛如要生吞了他一般……

  「剛上公交那會兒,這些傢伙切切實實被老教主的身份蒙蔽唬住。」

  「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紀言隱約猜到,是有其它東西破除了【雙子圖騰】的特權?

  他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大Boss永夜墟主的器髒!

  「還不肯撕開這層醜陋的皮囊嗎?」

  男玩家扭頭看向那些臉色蒼白的詭乘客:「你們把他解決了,修復這輛破車,我可以一分詭幣不要。」

  「這交易划算吧?」

  為首的詭乘客聞言,直接問:「活的,還是死的?」

  「都行,屍體給我就行。」

  詭乘客咧起嘴角,露出森白牙口:「合作愉快。」

  說完,車內鐵皮滲出大量血漿,男玩家被血漿包裹身體,然後就「吐」出了詭公交。

  站起身來,男玩家望著被霧氣覆蓋的車窗,摸出一根草煙,放在嘴邊:「這是條大魚啊。」

  「詭公交能解決,自然事半功倍。」

  「解決不掉,那我就要費些功夫了。」

  說著,男玩家看著偌大的【修羅械城】,看著那顆支撐整座詭墟的詭怪心臟,吞雲吐霧。

  此刻肉眼可見,那顆心臟的跳動逐漸緩慢了下來……

  這一緩慢,竟發現整座詭墟都在搖搖欲墜,隨時倒塌一般!

  彷佛,那顆心臟是詭墟的地基,這片區域的核心所在。

  男玩家眼底一沉,嘴裡爆了一句粗口:「該死,這老弱病殘的墟主,又要不行了嗎?」

  「為了給它「續命」,老子半條命都要搭進去了!」

  他看著逐漸躁動的詭公交,最終朝著詭墟裡頭走去,先處理手上的緊要的事……

  彼時。

  詭公交內,紀言宛如一隻被丟入鱷魚池的家雞。

  看著全部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的詭乘客,紀言很無奈。

  又回到了當初的畫面……

  怎麼就跟這台詭公交擺脫不掉了呢?

  這一刻,無數思緒在腦海掠過。

  將劉聰明幾個放出來,一起幫忙干架?

  這次不是逃命,是帶著目的來的,那個玩家肯定會在外面候著,逃出詭公交,也解決不了困局。

  很快,一個一舉兩得的完美計策在心頭冒出來……

  紀言當即抽出了詭刀。

  細長的黑色刀身,散發腐朽的詭氣,讓那些詭乘客稍稍忌憚,停住圍剿上來的腳步。

  紀言抬手摘掉了臉上的【雙子詭化面具】,切換回玩家身份。

  一看到紀言的臉,為首詭乘客瞬間紅溫,這張臉幾乎被它刻在了骨子裡。

  當初將詭公交攪的天翻地覆的罪魁禍首!

  「是你!」

  「驚不驚喜?」

  紀言扯了一個仇恨值拉滿的笑容。

  為首詭乘客:「我無時無刻都在找你!」

  紀言:「這就過於曖昧了。」

  「……」

  一剎那,恐怖詭氣燥動,所有詭乘客撲了上來。

  紀言發動【天秤圖騰】的【絕對平衡】覆蓋車廂,緊接著,反握手中詭刀,橫刀甩動漆黑刀身。

  瞬間,足足五道【絕對斬擊】觸發,鎖定目標,斬了出去。

  這五道【絕對斬擊】的恐懼值哪來的?

  好問題,

  昨晚紀言藉著【血月墟主】身份,找呂道刷出來的。

  升階後,詭刀的恐懼值可以從別人身上累計儲存,從劉聰明洛西西這幾個老隊友身上刷的話,有點不厚道。

  並且,大家知根知底,刷的效果也不會太明顯。

  故此,呂道成了最倒霉……不,最佳人選。

  五道【絕對斬擊】需要的恐懼值,說多也不多,少也不算少。

  就是差點沒把這孩子當場折磨嚇死……

  幸運的是,他活下來了,作為甜頭,紀言便將「代理教主」這層身份標籤,貼在了他身上,美其名曰是一場「考驗」。

  恐懼值從一個目標身上觸發累積後,第二次就會大打折扣,只能另尋新的目標,這或許是防止持有者卡bug,刷恐懼值的一個機制。

  「吼——!!」

  此刻,五道斬擊將撲上來的幾隻詭乘客精準命中。

  特權加持下,它們虛幻不定的身體,被撕開,噴灑大片血漿,發出悽厲慘叫。

  斬中重要部位的,當場湮滅!

  不等紀言下一步動作,腳下突然被一隻只從血漿中伸出來的詭手抓住。

  整個車廂冒出大量鮮血血肉,四面八方腐爛的詭手,朝著紀言吞沒而來。

  可下一秒,腥紅的詭氣猶如一枚炸彈爆發,將覆蓋的詭手全部撕開粉碎。

  嘩啦啦的血漿,澆淋在車廂內,血衣詭影握著油紙傘,看著一片噁心的血淋淋肉塊,扭頭看著全身被血漿糊滿的紀言。

  已經習慣的她,直接問道:「這次又是什麼劇情?」

  抹去臉上的血漿,紀言說道:「算……下飯劇情。」

  為首的那個詭乘客,也被血衣詭影掀開。

  可它依舊保持著猙獰笑意:「這次,你逃不出車外。」

  「逃不出去,那把刀、那個握傘的,都保不住你。」

  「我會把你的身體撕碎,拿來鑄造404的車身!」

  正說著,為首詭乘客察覺什麼。

  它摸向自己的後臉,右耳不翼而飛。

  為首詭乘客突然才想起,剛剛斬在自己身上的【絕對斬擊】,並沒有命中,只是切掉了一隻耳朵……

  以至於,讓它誤認為那道斬擊壓根沒有斬中自己……

  耳朵呢?

  「你是在找這個吧?」紀言變戲法一樣,手裡突然多了一隻耳朵。

  【絕對斬擊】只要觸發,就百分百命中目標。

  只是最後一道,紀言故意偏開命中部位,只切為首詭乘客身體的一部分。

  「一隻耳朵。」

  「對我,無傷大雅。」

  為首詭乘客毫不在意,準備發起更迅猛的攻勢。

  紀言卻似笑非笑說道:「對你,確實不痛不癢。」

  「但對我,卻尤為重要。」

  「重要到,我的私人珍藏里,或許要多一件公交車玩具建模了!」

  說完,紀言咧起嘴角。

  將手中血淋淋的詭耳朵放進嘴裡,不帶咀嚼,吞咽而下。

  不僅是為首詭乘客給這操作整懵。

  就連血衣詭影也神經質般看著紀言: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