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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再次脫殼,還有後招

  噗嗤!!

  牙齒咬破了皮膚,鮮血噴濺而出。

  豬玩家都懵了。

  不是?

  到底誰是獵物?

  對方都快被自己吸乾了,居然還能反咬自己一口,感受脖子鮮血的流淌,豬玩家頓時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分不清大王小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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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現在這快躺進棺材的狀態,還特麼想吃掉我?」

  然而馬上地,他就發現自己的狀態各項數值都在急劇下降。

  並且,比自己的【暴食】還要快!

  「怎麼回事?生肖【羊】也有【暴食】的特權?」

  意識到不對,豬玩家急忙張開嘴,同樣咬在對方身上。

  漆黑的房間內,只有啃食的聲音和嘶吼,那看似曖昧的兩具身體撞在一起,可仔細看去,竟是在互相撕咬。

  畫面就好像,兩隻同為捕食者的猛禽,因為極度飢餓下,直接互相廝殺,都想吃了對方!

  ……

  房間外。

  猴玩家坐在椅子上,聽著裡面豬玩家的嘶吼。

  他表情怪異,很是彆扭:「這頭豬,是三十年沒開過葷嗎,叫的這麼癲狂?」

  這是他跟豬玩家聯合的先手設局,猴玩家負責逼紀言離開444房間,脫離了「住宿保護規則」,然後再讓豬玩家負責啃食收割。

  至於獎勵,等紀言下線了,再慢慢分配。

  隨著時間流逝。

  猴玩家看了眼懷表時間,聽到房間內的動靜小了,站起身來。

  「看來已經結束了。」

  他走上前,開啟了房間的門。

  裡面濃烈的血腥味,頓時如同熱浪般撲鼻而來。

  猴玩家扇了扇鼻前,看見了裡面緩緩走出來的身影,「你到底是吃的有得多歡快?」

  對方沒出聲,將一具人干丟在地上。

  猴玩家看著對方,捏著鼻子:「嘖,可惜了,其實這傢伙能力和頭腦都很不錯。」

  「就是點背,進副本匹配到生肖【羊】……」

  他說完時,突然發現不對。

  仔細盯著被吸成人干,那一張滿是皺褶的臉,猴玩家突然瞪大眼睛,「不對,這是豬……」

  話還未說完,一隻手猛地掐住猴玩家的喉嚨。

  房間內的身影緩緩顯露在廊道的光線下,紀言滿臉血污,對掐著脖子,臉部逐漸充血的猴玩家,咧嘴笑道:「surprise?!」

  「臥槽,你怎麼沒死?」

  猴玩家瞪大了眼睛。

  紀言卻沒有多一句廢話的意思,舉起手中釘錘,猛力砸在對方腦袋上。

  腦袋變形,顱骨破裂,血漿和腦漿從裂縫內噴濺而出。

  鬆開手,猴玩家倒在血泊,血漿在地板蔓延。

  紀言擦拭著臉上的血污,嘴裡打了個飽嗝兒。

  「好飽……」

  或許是有了上一次剖腹產,「啃娘胎」的經歷,紀言對這次「啃豬」,沒有這麼大的反感。

  只覺得很飽,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半張血色紙人從後腦勺脫落,落在手臂上。

  雖然只是張紙人,但能明顯看得出,血色紙人有些虛弱。

  它擺弄著半個身子,對紀言示意。

  紀言挑眉:「你說另外半張紙人在這附近?」

  血色紙人點點頭,接著鑽回了發縫內。

  光速打卡下班。

  紀言收起了釘錘,低頭看向地上的猴玩家,表情一陣怪異。

  只見,地上本被自己砸爛腦袋,暴斃的猴玩家,這時候頭頂皮肉裂開,隨著大量血水噴涌而出,原本的屍體皮囊一點點乾癟,「嶄新」的猴玩家鑽出來。

  又是天賦【金蟬脫殼】。

  顯然冷卻結束,又重新整理了。

  但對於紀言來說,不過是再掄一錘子的事。

  猴玩家再次復活,重獲新生的他,就像剛出生的嬰兒,全身沾滿黏液。

  他一扭頭,就看見了紀言拎著滴血的釘錘,掛著標誌性和熙笑容走來。

  這一幕,別提有多恐怖了!

  猴玩家面色蒼白,扯斷手腕的佛珠鏈子,朝空氣大喊:「廣深!救我!」

  紀言眉頭一皺,手中釘錘猛地砸下,電光石火間,地板伸出一雙漆黑的手,抓住猴玩家就像沼澤一樣,穿透了鋼筋水泥,拉到了下一層。

  緊接著,地板就像溶化般,爬出來一隻沾滿瀝青黏液的病人詭。

  對方陰森森盯著紀言:「我不在意你是誰,猴醫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再糾纏,腦袋掛牆上!」

  說著,對方抓著紀言的腳,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沾上來。

  見猴玩家跑了,紀言心情糟糕到極點。

  他看著糾纏自己的瀝青詭,冷颼颼地開口:「搬救兵,找靠山?」

  「誰不會似的。」

  紀言取出最後半瓶的【油脂香水】,摔砸在地板上。

  粘稠褐黃的液體流出,古怪略帶噁心的味道瀰漫。

  「你叫誰來都沒用。」

  「來了,也不過是牆上掛多一顆腦袋罷了!」

  瀝青詭一點點吞沒紀言的身體,嘴裡滿是不屑和譏諷。

  紀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天花板。

  一分鐘後,牆體開始融化,滲出大量油脂,劉艷來了。

  三分鐘後,瀝青詭被劉艷撕的只剩半個身子。

  「羊醫生,要不要我把它帶回我的病房,我有一套專門折磨人的方式。」

  「把我身體的油脂,灌滿它的身體,然後體內的油脂,會迅速發酵膨脹,然後那畫面你一定很感興趣,嘻嘻。」

  劉艷肉山般的身體緩緩移動,手裡做著最兇殘的事,嘴上說著噁心又恐怖的話,眼角里卻儘是少女的羞澀和愛慕。

  就像芳心暗許的少女,在小心翼翼地討好自己的暗戀物件……

  再看瀝青詭,從一分鐘前的咆哮,變成了現在求饒和哀嚎。

  紀言看著只剩半個身子的它,笑著問:「你跟猴醫生關係怎麼樣?」

  「不熟,不對……我不認識!」

  「羊醫生,你放過我吧,我是一時間小腦抽筋了,得罪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瀝青詭苦苦哀求,顫抖著身子,它看到了劉艷那虎視眈眈的眼神。

  「不認識?」紀言皺眉,對這回答並不滿意。

  劉艷見狀,撕了瀝青詭的半隻耳朵。

  瀝青詭連忙糾正:「羊醫生,我知道了,我這就帶你去找他,我知道他在哪!」

  紀言這才滿意點頭,眼神示意劉艷。

  劉艷揪著瀝青詭,一字一頓地道:「地方錯了,你會很慘。」

  「要是敢跑,你會更慘。」

  瀝青詭趴在地上,哪敢有半分造次,雙手撐著地面,拖著下半身,開始給紀言帶路。

  ……

  另一邊。

  猴玩家沒有逃回自己的住宿房間,藉著夜晚的「住宿安全規則」保護自己。

  而是去了一間器官儲存室。

  房間內,浸泡著各種各樣的器官,散發噁心的味道,並且所有的器髒都在活力地跳動。

  猴玩家走進來,脫掉了身上的白大褂,眼睛滿是陰森。

  「這隻羊居然把豬反吃了,到底什麼怪物?」

  「好在我們還留了個後手,你敢追來,就別想離開這個房間了!」

  猴玩家說著,扭頭看向一台器材後方,一個同樣穿著白大褂的身影緩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