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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詭怪細胞,耳朵反應

  刀刃刺入胸腔,鮮血染紅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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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言的視線里,那柄刀穩穩刺穿了心臟。

  猴玩家的瞳孔收縮,死死盯著紀言,從收縮到渙散。

  「不用謝。」

  「助人為樂,這事我沒少做。」

  紀言回以一個笑容,抽出了手術刀。

  擦拭著手術刀的鮮血,紀言回頭看在兔玩家身上:「現在……」

  話還未說完,就見兔玩家靈動的眼眸瞪大,看向紀言身後,好似看到了什麼驚悚的東西。

  紀言偏頭就見,躺在地上的猴玩家,突然冒出大量紅色蒸氣。

  下一秒,就見身體迅速乾癟下去,緊接著頭頂像皮球一樣被撕開,一隻手從裡面伸出來……

  就像蛇蛻皮那樣,一個「嶄新」的猴玩家從裡面鑽出來,全身布滿黏液,並且赤溜溜。

  「呀!」

  兔玩家臉色飛速顯出兩抹緋紅,轉過身去。

  光著身子的猴玩家,在紀言的目光下,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重新拿出一套醫生服飾穿上。

  他看向紀言,輕哼一聲:「怎麼,被小爺「大變活人」的操作嚇傻了?」

  紀言搖搖頭,「大變活人沒什麼稀奇,其實我是被你胯間那根小牙籤嚇到。」

  猴玩家臉色一黑。

  紀言聳聳肩:「保命的底牌,誰沒兩張呢?」

  「再說,你的天賦【金蟬脫殼】,只能在每個任務觸發一次,我現在再捅你一刀,你不還是要死。」

  這下輪到猴玩家瞪大了眼睛。

  他錯愕地開口:「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天賦?」

  紀言微微一笑:「別緊張,我是亂猜的。」

  「看你這反應,我猜對了?」

  猴玩家面色變化不定,看著紀言的眼神,彷佛在說老子信你個鬼!

  兔玩家突然臉色煞白,她連忙扭頭對紀言開口:「別管那些有的沒的了,現在病原體才是大事!」

  她的青色小屋,這會兒也跟著坍塌了一角。

  就像再次印證了紀言的話,兔玩家當即感覺胸腔一陣痛苦,呼吸變地艱難無比。

  她的肺部開始衰竭了!

  同時間,代表「六腑」的主幹道激烈抖動,裂痕蔓延,血漿噴涌。

  整個五臟六腑都在枯竭垂危!

  紀言皺眉,回頭看向自己的紅色小屋。

  裂紋也在屋頂蔓延,瓦磚掉落,紀言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絞痛。

  沒有理會地上的兔玩家,紀言折返回自己的小屋。

  一進來,就看到大量類似水蛭的詭怪,在房屋內蠕動,它們就像白蟻那樣,在啃食著梁木、鋼筋水泥。

  「這些是病源頭?」

  紀言皺起眉頭,忍受著心臟的絞痛,取出釘錘,開始清除這些啃食的詭怪。

  留下最後一隻,紀言嘗試著觸發【全知全解】天賦,試試能否獲取有用的隱藏資訊。

  幸運的是,成功觸發了。

  血色文字緩緩浮現視線里:

  「依照病人的免疫系統,這種簡單的病原體,本該早被清除掉。」

  「可一隻「提線木偶」操控了病原體,象徵著「生命與繁殖」的它,將病原體變成了母蟲,透過大量繁衍,擊潰了免疫系統。」

  「以至於,病人的五臟六腑,都在逐漸走向衰竭。」

  「病人吃掉了你們,你們扮演「藥丸」的角色,你們必須找到操控病原體後面的「提線木偶」清除掉。」

  「否則,你們將跟隨病人一同被送往太平間,進行非人道清除……」

  紀言眼睛閃爍。

  提線木偶?

  這麼說,是有一雙他們的看不見的手,在操控病人的病情?

  那雙手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解決他們三個生肖玩家嗎?

  在清理了水蛭詭怪後,短短不到兩分鐘,紀言又看見,房屋的那些縫隙里,重新長出了詭怪。

  顯然,根本清除不完!

  只要房屋不倒塌,它們就會永遠啃食下去。

  病原體不殺死,就會源源不斷繁殖。

  紀言正愁然間,聽到一邊沙發後傳來動靜。

  他提著釘錘過去,一把掀開窗簾。

  只見角落裡,還捲縮著一隻詭怪。

  但這隻詭怪,跟那些水蛭詭怪不同,它渾身透白,長著一對小角,像個牛犢子,只有小奶狗大小。

  在它後面的陽台,堆滿了它們同伴的屍骨。

  只剩它自己,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滿是恐懼。

  「免疫系統。」

  紀言一下子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病原體的繁衍壯大,成功將免疫系統的細胞幾乎殺死,只剩下一些躲起來,瑟瑟發抖。

  照對方的形象,多半是白細胞。

  那是不是還有紅細胞、吞噬細胞?

  紀言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感覺自己掉進了《工作細胞》動漫世界裡?

  紀言上前蹲下,白細胞頓時像受到驚嚇的小貓,害怕的同時又帶著兇殘,身體在退縮,臉卻在齜牙咧嘴。

  「別害怕,我不是什麼好人。」

  「但也不是壞的徹底的壞人。」

  紀言揪住對方,嘗試著能不能再觸發天賦,獲取什麼有用資訊。

  好訊息,還真有一條。

  壞訊息,真就只有一條。

  「它在繁衍時,會異常地臭。」

  這個「它」指的是母蟲,還是背後那雙手?

  繁衍很臭,特麼也算隱藏資訊?

  紀言疑惑。

  但接著,他面色微愣,猛地想到了什麼……

  這時候,房門外傳來動靜,紀言鬆開了白細胞,走向門口。

  只見門外的猴玩家,滿臉興奮,對紀言開口:「我找到病源頭了!」

  紀言挑眉:「在哪?」

  「地底下!」

  「我親眼看到,那些詭怪從地底下站出來,想辦法挖開,一定能找到病源頭。」

  猴玩家說著話,他的臉又開始黃了,一個個血紅疙瘩開始長滿全身。

  紀言皺眉問道:「就算你說的是對的,要怎麼挖穿地底,用鐵鍬?」

  猴玩家一副白痴看著紀言:「這是五臟和六腑,既然要治病,當然是用手術刀!」

  為了示範,他蹲下身來,取出手術刀劃在地板上。

  只見地表被劃開,就像血肉一樣滲出大量鮮血:「看。」

  「咱們就這樣挖下去,肯定能逮著那病原體!」

  紀言正想說什麼,突然兔玩家劇烈咳嗽,她靠著牆壁,眼神示意著紀言。

  紀言會意,走過去說道:「你情況看起來情況很糟糕。」

  兔玩家一隻手抓著紀言,耳朵湊在紀言耳邊,「猴玩家有問題。」

  「母體就在他身上!」

  紀言神色平靜,配合著演出,將她扶到一邊,低聲問道:「怎麼看出來?」

  「我的兔耳朵,靠近詭怪就會僵直,越可怕的詭怪,我的反應越大。」

  「剛剛我靠近那黃皮猴子……」

  兔玩家說到這裡,粉嫩臉蛋上浮現兩抹緋紅。

  紀言忍不住問:「你說的這個反應,它正經嗎?」

  說著,紀言抓了一下兔玩家的兔耳朵,想驗證一下話的真假。

  結果這一抓,兔玩家反應更大了,直接全身都在顫抖,臉上的紅暈就像熟透的水蜜桃……

  「讀者大大們,春節這兩天偷個小懶,跟家人多聚聚,就先一天一更,後面恢復兩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