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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得加錢

  一夜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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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挽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姜承已經不在床上了,只能聽到浴室里傳來洗漱的動靜。

  齊挽嬋撐著身子坐起來,她這會兒渾身酸軟得厲害,纖細的腰肢真是像要斷了似的,兩條腿又酸又脹,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下面、手臂上,好幾處紅痕,是昨晚過於激烈留下的痕跡。

  嗯,昨晚齊挽嬋是真被折騰得相當厲害的,姜承沒有半點的憐惜,倒像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個工具。

  不過對此呢,齊挽嬋是沒有在意的,她甚至還有些高興,因為這至少說明姜承對她的身子還有興趣呢,這是很重要的事。

  要是姜承連對她的身子都不感興趣了,那齊挽嬋才真是要抓瞎了。

  畢竟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連最基本的欲望都沒有了的話,那也就不要指望其他的什麼了。

  這時,姜承從浴室出來了,他倒是已經穿戴整齊了,見著齊挽嬋醒了就開口說了句:「洗漱一下,下樓吃早餐。」

  齊挽嬋連忙點了點頭,應著:「好。」

  隨後,齊挽嬋有些費力地從床上下來,幾乎是只能小步小步地挪,走路的姿勢看起來也是有些彆扭的。

  沒辦法啊,有些地方紅腫了,這會兒是真有點疼的。

  好在洗漱完後,齊挽嬋也稍微好受了些,跟著姜承出了房間。

  姜承也沒有在意她的情況,更沒有伸手扶著她的意思,齊挽嬋也沒有說什麼,就跟著姜承走進了電梯。

  等到姜承按了一樓,電梯開始執行後,齊挽嬋才猶豫了一下,開口問:「你今天要去哪兒?」

  姜承隨意應道:「張家村。」

  齊挽嬋問:「去那裡做什麼?在什麼地方,遠嗎?」

  姜承看了她一眼,應道:「不是很遠,有事情。」

  「哦。」齊挽嬋聞言也就沒有再追問了。

  酒店餐廳在一樓,早餐倒是自助形式的,樣式很豐富,姜承兩人隨意拿了些東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吃著。

  姜承吃得還是比較快的,齊挽嬋見狀也就加快了速度,等到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齊挽嬋開口問著:「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姜承也沒看她,只是說著:「你確定你能跟著我?」他的意思倒也表達得很明顯,齊挽嬋這走路都有些費勁,還跟著他一起?

  齊挽嬋用力點頭:「可以的,而且我說不定就能幫得上忙呢。」

  對於齊挽嬋來說,這好不容易才抓住了機會,能和姜承單獨相處這段時間,她自然是不想浪費待在姜承身邊的一分一秒啊。

  姜承聞言倒也沒有反對,拿著紙巾擦了擦嘴,說著:「吃完就走吧。」

  齊挽嬋「嗯」了一聲,連忙把碗裡的粥喝完了。

  兩人出了酒店,姜承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他彎腰跟司機說了地址。

  司機師傅聞言倒是有些猶豫:「張家村?那個村子在縣城下面,路不好走啊,這來回得半天去了,我今天才剛出來拉車呢,得耽擱多少生意啊。」

  話裡帶著猶豫,但實際上司機師傅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說白了,不是不能去,但得加錢!

  姜承也不廢話,直接問:「要加多少錢,你直接說個數就是。」

  司機師傅聞言嘿嘿笑了下,然後說了個數,姜承沒有還價的意思,是直接拉開后座車門上了車,齊挽嬋也趕緊跟著上車。

  司機師傅見狀忍不住說了句:「先生真是爽快!」

  隨後,這司機師傅也不含糊,開著車駛出了市區,以不慢的速度往張家村而去。

  車上,齊挽嬋側頭看著姜承,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你是要去找什麼人嗎?」

  姜承應道:「嗯。」

  齊挽嬋等了等,見他沒有要繼續多說的意思後,也就不再追問了,當然心裡還是好奇就是了。

  距離確實不算近,車開了快兩個小時,一路上了比較窄的土路,路雖然還是平整的,但並不好開,司機師傅就抱怨了一句:「這路也窄了點。」

  稍頓,司機師傅又笑道:「不過也是我要求高了,現在這都不錯了,要擱十幾年前,這些路簡直沒法開。」

  又開了十來分鐘的樣子,司機師傅停了車,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村落說著:「那就是張家村了,前面路太窄,我開進去過不好開出來,你們自個兒走進去吧。」

  姜承也沒多和他廢話,付了錢下車走人。

  齊挽嬋跟著下來,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坐太久的原因,下車的時候腿軟了一下,她趕緊扶住車門站了一下。

  姜承回頭看了她一眼,卻是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往村里走,齊挽嬋抿了抿唇還是趕緊跟上去,雖然雙腿還是很酸軟,但還是咬牙跟著。

  不過嘛,齊挽嬋心裡也有些難受,畢竟要是以前的話,姜承肯定是會揹著她走的。

  剛靠近了一些村子,姜承就看見遠處有一棟特別扎眼的房子,心想這倒是不用再花時間找人了。

  遠處那房子說是別墅都有些委屈了,三層的小洋樓,外立面貼著米黃色的石材,樓頂還弄了個大露台,外面的院子相當的大,圍著鐵藝欄杆,院門口還立著兩個石獅子,跟周圍那些普通的一二層樓房比起來,簡直不像是一個世界的東西。

  齊挽嬋也看見了,跟上來小聲說了句:「這麼好的房子,應該是這村裡的首富吧?」

  姜承沒接話,這時正好有個大爺從村子裡走了出來,手裡提著各種漁具,看樣子是個釣魚佬。

  姜承迎了上去,掏出煙來遞給對方一根,喊了聲:「大爺。」

  釣魚大爺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兩人,也沒有立刻接過煙,而是問著:「你們是誰?」話裡帶著比較明顯的當地方言口音。

  好在還是能夠聽懂的。

  姜承笑著問:「大爺,我打聽一下,村里那個蓋了大別墅的人家,是不是姓張?」

  釣魚大爺或許是看著姜承和齊挽嬋年紀輕輕的,看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壞人,這才接過了煙,朝那棟別墅努了努嘴,說:「是啊,姓張,張德順,我們村的首富,有錢得很呢。」

  姜承點了點頭,又問:「他是做什麼的?」

  釣魚大爺聽到這話,倒是忽然壓低了些聲音:「做什麼的?明面上說是做生意的唄,反正發家沒幾年就蓋了那棟樓。他前幾年還窮得很呢,媳婦都帶著孩子跑了,這幾年突然就有錢了,村里人都說他錢來得不乾淨,不過誰敢去問啊,人家現在是有錢人嘞,惹不起哦。」

  稍頓,釣魚大爺又問:「你們找他有事?」

  姜承應道:「嗯,有點事。」

  釣魚大爺也沒有多問,姜承幫著他把煙點燃後,對方也就優哉游哉走了。

  齊挽嬋走到姜承身邊,小聲問:「你要找的就是那個張德順嗎?」

  姜承沒說話,快步往那棟別墅走了過去,齊挽嬋也只能是趕忙有些費勁地跟上他。

  沒多久,兩人就走到了別墅的院門口,這下倒是能夠看得更清楚裡面的情況了。

  院子外面的鐵門關著,但沒有上鎖,透過欄杆能看到院子裡面停著兩輛車,一輛黑色的賓士S級,還停著一輛理想,車身很大。

  這兩輛車都是新款的,牌照也掛的當地牌。

  齊挽嬋看了一眼,說:「這配置還挺有意思,一個傳統油車,一個國產新能源,看來確實是有錢,不然也弄不出這配置。」

  現在網上確實是有這種說法,真有錢的人,都是油車搭配電車嘛。

  姜承沒說什麼,看到那樓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

  這個時候,對方也看見了姜承和齊挽嬋,皺了下眉,用當地話對著手機說了幾句就掛了。

  隨後,那中年男人放下手機,走到了院門口,開口先用當地方言問:「恁找誰?」

  嗯,這話雖然是方言,但也能夠聽懂。

  姜承也就應道:「我找張德順。」

  中年男人聞言一愣,然後仔細打量了姜承幾眼,或許是聽到姜承說的普通話,他也就用普通話說著:「我就是,你找我啥事?」

  姜承心裡是早就想好了幾種應對的辦法,他之前就想過,這張德順手裡極有可能有些土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敢四處張揚的,陌生人找上門來,第一反應肯定是警惕。

  正常情況下呢,直接問肯定是不行的,得想辦法兜圈子才行。

  但姜承並不想和他浪費這個時間,對這種極有可能是盜墓賊的傢伙呢,姜承也不想和他兜圈子。

  所以當張德順問出那句「啥事」的時候,姜承壓根就沒繞彎子,直接就道:「我聽人說的,你手裡有好東西,所以過來看看。」

  張德順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他皺了皺眉,看著姜承,目光裡頭帶著明顯的戒備和警惕,明顯是覺得姜承目的不純。

  隨後,張德順語氣不怎麼好地開口應道:「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好東西賣,你找錯人了。」

  說完這句話,張德順擺了擺手:「趕緊走,別在我們家門口站著。」

  姜承則沒有動,站在那裡看著張德順,又說了一句:「我是帶著誠意來的,這次過來準備了七位數的資金,只要你手裡的好東西真不錯,價格隨你開,我絕不還價。」

  張德順的手頓了一下,七位數這個數字說出來,他明顯還是有所觸動的,看了姜承一眼,又看了看姜承身後站著的齊挽嬋,好像是有些心動了。

  不過最終,張德順的嘴唇動了兩下,但還是繼續擺了擺手:「說了沒有就是沒有,趕緊走趕緊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如此,姜承也就沒有再多說,心裡清楚這個張德順現在是相當警惕和小心的,或許是因為之前已經被警察找上門的原因。

  姜承從兜里掏出了一張準備好的紙片,說著:「上面有我的電話,我會在村里待兩天,你要是改主意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張德順應道:「不要不要,說了我沒有什麼好東西!」

  姜承莫名笑了笑,也沒有再說,只是把紙片插在了鐵門的縫隙上,然後轉身就走,齊挽嬋眨了眨眼,心底有些好奇和猜測,也跟著姜承走了。

  等兩人走遠了些,齊挽嬋終於忍不住好奇,低聲開口問著:「你到底要找那個張德順買什麼東西啊?」

  姜承壓根就沒有回答她這話的意思。

  齊挽嬋抿了抿唇,也沒有再追問,不過她其實心裡還是有所猜測。

  畢竟不管怎麼說,齊挽嬋家裡也是做古董生意的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齊挽嬋也能說是古董世家出身,就算沒有要繼承家業的想法,但從小耳濡目染,知道的肯定要比行外人多的。

  剛才那個張德順說是沒有什麼好東西,但聽見姜承說七位數的資金時,明顯還是有些心動的,但最後還是沒有承認。

  那這就說明他手裡是有好東西,但卻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所以不敢輕易就承認下來。

  這在古董行里見不得光的東西,齊挽嬋自然也知道是什麼。

  說實在的,這種事情並不是什麼好事情,不管是賣的,還是買的。

  但齊挽嬋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把猜測壓在了心底,默默跟著姜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