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天色暗了下來,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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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和齊挽嬋剛吃完酒店這邊送來的飯菜,齊挽嬋正在收拾茶几上的餐盒,門鈴忽然響了,她去開門,卻是服務員來取餐具的,時間倒是剛好。
等齊挽嬋關好門回來,就聽見姜承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許雙伶打來的影片電話。
姜承看了一眼,倒是直接接通了,他是絲毫沒有顧忌齊挽嬋的意思,因為他心裡清楚得很,齊挽嬋是不敢在這個時候搞事情的,她自己也會躲起來的。
影片接通後,手機螢幕里出現了許雙伶的臉,她應該是在家裡的客廳,穿著家居服,頭髮散著,冷艷的臉上帶著笑。
許雙伶開口先問著:「老公,到酒店多久了呀?」
姜承也靠在了沙發上,語氣隨意地應道:「不是很久,剛吃過東西。」
許雙伶點了點頭,又問著:「酒店怎麼樣呀,條件還行吧?」
「還行,陳悅在這方面的能力不差的。」
許雙伶笑了笑,說了句那就好,然後她又仔細地問了幾句路上的事情,飛機平不平穩,大巴人多不多,會不會很擠之類的。
姜承也都一一回應著許雙伶的所有問題。
齊挽嬋站在一旁,看著姜承拿著手機說話的樣子,心裡明白自己不該出現在鏡頭裡,她悄悄往旁邊挪了幾步,躲到了窗簾後面,身子貼著牆,屏著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齊挽嬋很清楚自己要是被許雙伶發現了,那這次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肯定是立刻就沒了的,自然會乖乖躲好。
就這麼躲著,耳朵里聽著許雙伶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笑意和關切,偶爾還夾雜著幾聲輕笑。
那個女人在問姜承剛才吃了什麼,具體到了每一道菜,姜承說趕了路沒什麼胃口,就簡單吃了幾個家常菜,然後那個女人就嗔怪地說出門在外也要好好吃飯,不能糊弄的。
姜承也應聲說好,語氣雖然平淡,但耐心十足,至少對於現在的齊挽嬋來說,這樣的耐心是她所得不到的。
齊挽嬋靠著牆,安靜地看著姜承的側臉,又突然發現他打電話的時候神色柔和了很多,不像對她那樣冷淡,這不免讓她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因為這些曾經都是她獨有的待遇。
這也就罷了,更讓齊挽嬋心裡有些恐懼和害怕的是,姜承不會是真的對那個女人動了真心吧?
這肯定是齊挽嬋不想見到,更不能接受的。
不過轉念齊挽嬋又想著,應該不會的,那個女人就算是像阮薇說的那樣,不像自己所想的對姜承不在意,但姜承應該也沒有對她動真心。
如果動了真心的話,為什麼姜承身邊還有那麼多女人呢?
嗯,齊挽嬋覺得姜承還是沒有對許雙伶動真心的,倒是暗自鬆了口氣。
不過就這麼聽著姜承和許雙伶打著視訊通話,齊挽嬋心裡那股子難受的勁兒還是不可抑制,尤其是對許雙伶的羨慕嫉妒恨!
那個女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給姜承打影片,可以撒嬌,可以關心,可以埋怨,而她只能躲在一旁,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
她想和姜承待在一起,都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不顧臉面,放下尊嚴,甚至說著『下賤』的話,像做賊一樣跟著他。
齊挽嬋咬了咬紅唇,垂下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
姜承和許雙伶聊了很久,從酒店環境聊到這幾天的安排,從棠城的天氣聊到許雙伶今天上班遇到的事。
後面許雙伶還說了句「等你回來咱們就去旅行,我已經看好幾個地方了」,她的話語裡滿是期待,姜承則淡淡地說了聲好。
齊挽嬋站在窗簾後面,腿都站得有些酸了,但她不敢動,怕弄出動靜被許雙伶聽見,只不過相比腿酸,她此刻的心更酸就是了。
一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了,許雙伶才說了句:「呀,時間不早了,我手機要沒電了,那你早點休息,老公晚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齊挽嬋在這裡的原因,姜承也應著:「嗯,老婆晚安。」
這個偶爾出現的稱呼,讓許雙伶聽得眉開眼笑,雖然她整個過程中一直都很開心就是了。
至於旁邊躲著的齊挽嬋,那自然是黯然神傷,心裡酸得要死,因為這個稱呼以前也是專屬於她的啊!
結束通話視訊通話後,姜承也沒去看齊挽嬋,就是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起身去了浴室。
很快,水聲就嘩嘩地響起來。
齊挽嬋這才從窗簾後面走出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她看了一眼浴室的門,想了想,拿起手機在最近的藥房點了個外賣。
因為距離很近,所以也就十分鐘不到,姜承都還沒有從浴室里出來,外賣就已經送到了。
齊挽嬋去門口取了,是一個小紙袋,她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抿了抿唇,把它放在了床頭柜上。
沒多久,浴室的門開了,姜承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還濕著,手裡拿著毛巾擦了兩下,隨手丟在一邊。
齊挽嬋見狀,也從帶來的包里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睡衣,低聲說著:「我也去洗。」
說完,齊挽嬋也不等姜承是什麼反應,就快步走進了浴室。
姜承也沒有在意她說了什麼,半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看著幾女發來的資訊,他在和阮薇聊天的時候,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不過這姑娘自己忍不住了,問了句:「好哥哥,你是一個人在中原嗎?」
姜承笑了笑,回覆:「不然呢?難不成還有誰陪我一起嗎。」
阮薇:「額,沒有,我就是問問哈。」
姜承心下好笑,心裡還是想著回去的時候得讓這姑娘吃個教訓了。
隨後,姜承倒是看到了羅玉發來的資訊,她最近也在和姜承聊天,頻率還是挺頻繁的,不過都是在說著一些自己生活上的事情。
比如備戰考研啊什麼的,兩個人現在的聊天記錄,那看起來真像是朋友。
不過無論是羅玉還是姜承都很清楚,有些東西是被壓抑在這表面之下的。
羅玉需要的只是姜承一個至少聽起來有可行性的、未來能夠給她一個名分的承諾而已。
羅玉是真的很想很想姜承了,從之前感謝宴的時候,她都能在許雙伶在場的情況下,還跟著走進衛生間想要和姜承說話就能看出來了。
聊了一會兒天。
齊挽嬋倒是洗完澡出來了,她穿了件黑色的吊帶睡裙,細細的吊帶掛在鎖骨上,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弧度。
裙子的面料是那種輕薄的真絲,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腰身的曲線,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她頭髮還半濕著,讓臉上的皮膚更顯白淨,臉頰透著淡淡的粉紅,也不知道是洗澡熱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還是那句話,齊挽嬋的身材長相是不容置疑的。
任何一個男人,看著此刻的齊挽嬋,就不可能有人能保持淡然,除非是個不正常的男人。
那姜承當然是正常的啊,只不過他面上看起來是沒有什麼情緒波動而已,但心裡嘛,還是不免火熱了起來。
齊挽嬋走到了床邊,抬頭看了姜承一眼,眼裡帶著羞怯,又帶著幾分下定決心的勇氣,她咬了咬紅唇,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嬌媚和幾分勾人,繼而話語發顫地開口問:「姜承,你……你要不要?」
說著,她側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那個小紙袋,紅著臉又道:「我剛買了藥……可以,可以不用安全措施的,這樣你會感覺更好。」
說出這番話後,齊挽嬋臉頰紅了個透,連帶著耳朵根子和脖子都紅了一片。
雖然努力要在姜承面前表現出主動甚至是淫蕩,但這到底不是齊挽嬋的本性,她再怎麼努力去表現出來,心底的羞恥感還是讓她不像,反而有種老實人豁出去了的感覺。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姜承靠在床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慢慢移到她曼妙的身軀上,俊美的臉上帶著些莫名的表情。
齊挽嬋站在原地,手指攥著睡裙的裙擺,很是無措地輕輕攪著裙擺,她見著姜承沒有反應,想著是不是自己表現得還不夠『下賤』啊?
於是齊挽嬋在腦海中瘋狂想著說些什麼才能讓自己表現得更『下賤』,好讓姜承聽得心裡舒服。
可奈何,齊挽嬋在這方面的知識很有限,愣是說不出來了。
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霓虹燈在遠處閃爍,房間裡只有床頭燈亮著,橘黃色的光把一切照得朦朧又曖昧。
齊挽嬋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見姜承俊美臉上似乎沒有什麼波動的表情,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也就明白了過來。
姜承這是沒有要主動的意思,或者說不想在她身上主動。
這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
想明白這點,齊挽嬋垂下了眼眸,然後就準備走過去自己主動,她是可以主動的,因為他是姜承啊。
不過腳步還沒有完全挪動呢,齊挽嬋又想到了什麼,轉變了到姜承身邊的方式。
卻見,齊挽嬋慢慢彎下腰,先是蹲了下來,手指觸到了地毯,她沒有站起身,而是接著緩緩屈膝,跪在了厚實的地毯上。
真絲的裙擺垂下來,遮不住什麼,她往前爬了一步,裙擺滑上去,露出一截白膩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她的腿很直,皮膚很細,膝蓋壓在地毯上,陷出淺淺的印子。
又一步,一雙玉足從裙擺下露出來,腳背白皙,骨節分明,腳趾上塗著淡淡的豆沙色,一顆顆像小巧的貝殼。她每往前爬一步,腳趾就微微蜷一下,帶著幾分緊張,也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媚意。
再一步,姜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著她從床邊一點點靠近自己,像某種溫順的、討好主人的小動物。
裙擺隨著齊挽嬋的動作不斷上滑,大腿的肌膚露得越來越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她的腰身很低,脊背彎出一條柔美的弧線,吊帶從肩頭滑了一根下來,讓人目光在這個瞬間就緊緊地貼了上去。
齊挽嬋爬到了姜承腳邊,直起身子,跪坐在他腿前,她抬眸看著他,眼裡水盈盈的,紅唇微微張著,呼吸有些急促。這一路爬過來不過幾米的距離,但她的臉已經紅得要滴出血來了似的。
這種極度羞恥的感覺,真不是那麼好體驗的。
只不過,齊挽嬋感受到了身前的姜承也明顯因為這一幕而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她心裡的羞恥感稍稍淡了幾分,繼而感到了欣喜。
他喜歡就好呀。
隨即,齊挽嬋沒有說話去破壞這來之不易的氣氛,伸出一雙有些顫抖的手去解姜承浴袍的系帶,手指因為顫抖所以明顯有些不穩,她解了兩下才鬆開。
下一刻,浴袍散開,她的手頓了頓,然後輕輕搭了上去,繼而抬眸,水潤潤的眼睛看了一眼姜承,低下了頭去。
姜承全程都沒有主動的意思,但也沒有阻止齊挽嬋此刻的動作,他只是微微後仰了身子,讓齊挽嬋的動作更方便一些而已。
這一刻,沒有人知道姜承在想些什麼,或許他只是真把齊挽嬋當作了排解寂寞的工具,也或許有著其他的想法。
只不過此刻的齊挽嬋格外賣力,心裡是帶著欣喜和期望的。
畢竟對她來說,不論如何,此刻能和姜承如此親密的接觸,那都是好事情呢。
而且距離上次在京都發生過深入交流後,到現在也有一些時間了,齊挽嬋自己也很想姜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