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對爺爺找了二十年的那件東西當然是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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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筆記本中沒有記錄什麼詳細的內容,姜承自然是沒有什麼頭緒的。
那再說當年長安八人組制贗設局的贗品,既然能被爺爺認錯,那就有可能仿製的原型是爺爺要找的東西。
對於當年那件東西,姜承知道的不多,只曉得是一件青銅器,歷史很久遠了。
青銅器這東西肯定是犯忌諱的,至少在明面上是不允許買賣的,當然實際上在民間的私下交易是不少的,基本就是一個民不舉官不究的情況。
不過現在姜承想要了解得詳細一些,倒也不是沒有辦法,聯絡下丁朵幾人就可以了。
本來姜承是想著不會再和丁朵幾人聯絡了的,但現在這個情況,問上一句倒也沒有什麼大礙的。
能讓自己爺爺找二十年的東西,姜承確實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才能讓爺爺這種在古玩界混跡了一輩子的人都那麼執著地找尋。
「姜總,有沒有找到這些金文的翻譯內容呀?」見著姜承沒有看筆記本了,蘇晚就開口問著。
姜承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有。」
稍頓,姜承又補充了句:「可能本來是寫了的,但裡面有一頁內容被我爺爺給撕掉了,他後來就不想讓我知道了。」
「為啥?」蘇晚疑惑地問著。
姜承也就簡單說了下自己爺爺在找一件東西的事情。
這情況是不難猜測的,羊皮紙上的金文內容可能和姜承爺爺要找的東西有關,不然也不會和筆記本放在一起了。
而當年姜承爺爺本來是想讓姜承繼續尋找那件東西的,那就多半是把羊皮紙上翻譯內容寫在了筆記本上。
只不過最後姜承爺爺放棄了這個想法,也許老人家是想著已經是用買回祖產和重振姜氏古玩來給了姜承很大的壓力,甚至可以說是在捆綁他的人生了,卻是不好再讓姜承找那件東西了。
當然了,這種事情到底是壓力或者說捆綁人生,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了。
你覺得是捆綁那就是捆綁也沒有錯,但姜承覺得這些事情是應該做的,不僅因為這是他的使命,也因為這裡是他的家,是他會繼承並傳承下去的產業,更是老薑家的根。
蘇晚聽完後則有些驚奇地說著:「老人家找了二十年的東西,那得是什麼樣的驚世寶物啊。」
姜承也同樣好奇,他收好筆記本,看了眼羊皮紙,說著:「想知道,倒是得把這上面的金文內容翻譯出來才行。」
姜承學習的古玩知識是非常豐富的,其中自然也包括青銅器上常見的銘文,也是金文。
但金文到底是繁複古老的,很多金文隨著秦始皇統一六國後,本身就失傳斷代了,很多金文現在想要找到人準確翻譯是一件非常難甚至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於姜承來說,這張羊皮紙上的金文,他也只是認識幾個而已,根本就沒辦法透過幾個字就能知道上面內容大概是記載了什麼。
好在,姜承爺爺當年應該是成功翻譯出了這張羊皮紙上的內容,那這是個好訊息。
至少能證明羊皮紙上的所有金文都是能夠翻譯出來的,至少大致內容肯定是能夠翻譯出來的。
如此的話,姜承也就能想辦法找人翻譯出來。
「那翻譯這些金文,應該很麻煩吧?」蘇晚說著。
姜承點點頭:「是有些麻煩,得去找研究這些的專家學者教授。」
稍頓,姜承補充了句:「金文的研究翻譯工作很麻煩,這類的專家教授不多,還得慢慢想辦法。」
一是人不多,二則是人家怕也不會輕易幫忙翻譯的,還得找關係才行。
「能找到人就好,不行花點錢嘛。」蘇晚應著。
錢確實是能夠解決大部分麻煩,姜承也說著:「嗯,我後面再看看吧,現在倒是不急。」
姜承現在也確實動了看看爺爺找了二十年的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麼的心思。
一來,姜承自己好奇,二來看看是什麼東西,是不是有機會找到,如果能找到的話,也算是全了爺爺二十年的夙願了。
反正這件事情對姜承來說倒也不是太過麻煩。
只說試試看吧。
隨後,姜承讓蔣涵收好了那羊皮紙以及筆記本,又看了看這個地下室的情況,確定沒有其他東西後,才說:「先把這裡打掃一下。」
這地下室倒不是很髒,只是有些積灰而已。
三人打掃的時候,蘇晚還說:「姜總,後續你翻譯出了那些金文的內容,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和我說說?」
稍頓,蘇晚補充了句:「我還挺好奇的呢。」
姜承輕笑道:「行啊,既然你這麼好奇,那負責找能夠翻譯這些金文的學者教授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啊?」蘇晚一愣,忙道:「可是姜總,我平時還要工作呢。」
「那就在空閒的時間慢慢找,反正我也不急。」
姜承又道:「找到了,我單獨給你發獎金。」
聽到有獎金,蘇晚瞬間就屈服了:「好吧,那我慢慢幫你找。」
雖然姜承借了錢給蘇晚,讓她沒有了每個月的還款壓力,但對蘇晚來說債務到底還是在的嘛。
而有債務在身的感覺,是真的非常不好的,蘇晚現在最迫切的事情就是把債務還清,那這有獎金的事情對她來說確實是沒有辦法抵抗的。
三人打掃完了地下室,然後上到了地面。
姜承又把地板磚全部放了回去,再把床鋪搬回原來的位置,倒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下面有個地下室。
也難怪萬寶樓的老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了。
除開萬寶樓的老闆壓根就沒有在意這個後院之外的原因,就算他也在這裡居住,只要是不徹底重新裝修,怕也是很難發現的。
姜承能發現都算是巧合,誰讓三人抬不動這大床呢。
正常情況,要換床的話,那肯定是幾個人來一起直接就抬出去了,也很難發現東西落在掩蓋地下室這些地板磚上的聲音不對勁。
弄好這些,三人又簡單打掃了下其他幾個房間的衛生。
沒有說打掃得多乾淨,但至少灰塵和一些雜物都是清理出來了。
等到弄完的時候,時間也到了傍晚時分。
蘇晚說:「姜總,這一下午可把我和小涵當牛馬使喚了啊,晚上得請我們吃大餐才行。」
姜承應道:「行,你們想吃什麼?」
蔣涵應著:「哥哥,我都可以的。」
蘇晚當然不像蔣涵,她眨了眨眼,說著:「天氣越來越冷了,我想吃涮羊肉。」
「可以。」姜承無所謂的應著。
蘇晚笑道:「那我今晚可要多吃一些,難得有機會打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