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關機了。
再打胡胖子的,同樣也是關機了。
果然,這兩個人拿著最後四件東西賣的錢跑路了。
「也好。」姜承輕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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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軍和胡胖子直接跑路,對姜承來說不僅是意料之中的事,也讓他心裡本就不多的愧疚蕩然無存了。
往後王建軍和胡胖子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姜承都不在意了。
隨後,姜承給許雙伶發了個資訊:「我的計劃差不多算是成功了。」
這個時間點,許雙伶正在吃早餐,剛準備給姜承發資訊呢。
見著姜承發來的資訊後,她直接撥通了視訊通話。
姜承稍稍調整了下鏡頭角度就接通了。
「老公,真的完成了嗎?」許雙伶冷艷的臉上帶著高興。
姜承應道:「嗯,後續周子傑幾乎沒辦法應對了。」
那批贗品帶來的影響,周子傑確實很難應對。
「那太好了。」許雙伶露出笑意,「你沒被他發現吧?」
姜承說:「還沒有,我估計他現在都不知道情況呢,不過也就這兩天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許雙伶滿是思念地問。
到今天,姜承在京都待了差不多一個月了。
許雙伶、欣玉薇、蔣涵和蘇晚都想他想得緊。
姜承想了想才應聲:「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好吧。」許雙伶有些失望,「我等你回來,然後帶你去看驚喜。」
兩人聊了一會兒,等許雙伶出門上班才結束通話影片。
然後姜承就見齊挽嬋不知什麼時候醒了,裹著被子坐在沙發上,頭髮凌亂地看著他。
姜承表情淡然,正如他昨晚說的,今早醒來兩人的關係不會改變。
他甚至說了句:「記得等會買藥吃。」
昨晚那種情況,姜承自然沒來得及做安全措施。
齊挽嬋見姜承如此冷漠,心裡那點幻想也沒了。不過她早有心理準備,點點頭:「嗯,我知道。」
姜承還不放心,又補充:「你最好別做蠢事。」
比如想靠懷孕上位什麼的。
姜承肯定不吃這套,但齊挽嬋要真這麼做了,確實很麻煩。
「我不會的。」齊挽嬋應道,勉強笑了笑,「我還要讀書呢。」
「這樣最好。」
姜承隨即起身,徑直出門。
聽到關門聲,齊挽嬋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她低頭看了看平坦的小腹,眼裡還真有些意動。
但隨即搖頭,她很清醒,沒做蠢事。
齊挽嬋知道要是偷偷懷孕,這輩子都沒希望讓姜承原諒她了。
雖然現在也看不到什麼希望。
但她不想讓情況更糟。
齊挽嬋了解姜承的成長經歷,她是見證者。知道要是為和好而偷偷懷孕,姜承真會恨死她。
不僅因為偷偷懷孕這事,更可能讓姜承想起童年不好的記憶。
畢竟這樣生下的孩子,初衷是齊挽嬋的利用。
在沙發上坐了很久,齊挽嬋想起身洗澡,才發現下身有些疼。她咬著牙:「他怎麼比幾年前還厲害。」
說完,齊挽嬋想到大概原因,苦笑了聲。
…………
這邊,姜承出門後打車去了舊貨市場。
今天來這兒,是想看看那批贗品在京都古董圈的發酵情況。
這倒好打聽。姜承隨意逛了會兒,找個人多的地方站定,就聽見有人議論。
「聽說了嗎?市面上好像出現很多保德拍賣前段四十周年拍賣會上的拍品,價格都便宜些,說是買到就賺。」
「聽說了啊,不過說都是贗品啊。你想,那些人剛拍下不久,怎麼可能集體出手?」
「什麼贗品,都是真品,還有保德拍賣的火漆印呢。」
「不可能是真品,那你怎麼解釋出現那麼多?一兩件也就算了。」
「嘿嘿,還能怎麼解釋?說不定保德拍賣在玩一魚兩吃的把戲呢。拍賣的,和最近市面上的,都是真品,也都不是真品。」
「那這樣的話,保德拍賣是不想做了吧?」
「誰知道呢,現在保德拍賣的CEO可是個狠人。」
「這事兒有得好戲瞧呢,那些在周年拍賣會上拍到東西的客人可不願當冤大頭啊。」
聽到這些議論,姜承戴著口罩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嗯,計劃相當順利。
現在,周子傑那邊估計也收到訊息了。
事實正是如此。
保德拍賣行,周子傑辦公室里。
周子傑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沉穩,就是面相有些凶,可能和他此刻臉色陰沉有關。
一個中年男人戰戰兢兢地站在辦公桌前。
「草!」周子傑突然大罵,抬手就把菸灰缸砸過去,「你給我個解釋!為什麼市面上同時出現那麼多贗品?」
中年男人雖沒被砸到,但嚇得不輕:「周總,我,我也不知道啊,真不知道。這段時間拍賣會剛結束,我只出手兩件同款贗品啊。」
嗯,周子傑確實自己在玩一魚兩吃的把戲。
其實這點,姜承上次幫忙鑑定時,看到那個有保德拍賣火漆印的物件就猜到了。
只不過周子傑平時玩得比較小心,不敢大規模出手同款贗品。
而且對出手什麼型別的贗品,周子傑有考量,基本都是定居海外的買家拍走的物件,製作同款贗品出手賺錢。
畢竟買家在海外,出手同款贗品暴露風險小很多。
這事周子傑做了很多年,是他自己的額外收入。
「哈,那你意思是,有人沒見過真品,光看拍賣手冊上的照片,就能弄出那麼多能騙到人的同款贗品?」周子傑氣笑了。
他知道這訊息後第一反應是手下人監守自盜,多搞了些同款贗品悄悄賺錢。
中年男人不敢認:「周總,真不是我乾的啊。我也不傻,同款贗品出現太多,咱們肯定要暴露啊。細水長流的生意,我沒必要殺雞取卵。」
「那你告訴我,不是你乾的,是誰他媽乾的啊!」
周子傑暴躁無比,很清楚現在局勢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
「我已經叫人調查,現在有些線索,知道是兩個以前在舊貨市場擺地攤的人在出手那批贗品。」
周子傑怒問:「他們人呢?」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還,還沒找到。」
「草!」周子傑猛拍桌子,「我告訴你,找不到人,我完蛋了,你也要完蛋!你真當保德後面那幾家是吃素的?」
「我們平時搞點外快,頂多算是在他們米缸里偷點米。現在這情況,是他媽米缸要被人炸了,裡面的米全得沒!」
「你猜猜,讓他們沒得吃,我們會是什麼下場?」
中年男人也害怕得厲害:「我,我現在就去找人。」
「等等。」周子傑喊住他,皺著眉頭說,「想辦法弄一件市面上出現的贗品給我看看。」
「好,馬上去。」
中年男人逃也似的出了辦公室。周子傑點了根煙猛抽幾口,滿臉焦慮:「到底是什麼人要這麼搞保德拍賣行?這他媽是把臉皮都撕破了!」
現在周子傑還沒想到這事是沖著他來的,只以為是有人眼紅保德拍賣行這幾年發展得好。
也不怪他這麼想,他不覺得自己得罪的人中,有能量這麼大的人敢這麼搞自己。畢竟這同時是在搞保德拍賣行啊。
一般人怎麼可能惹得起保德後面那幾家呢?
叮鈴鈴。
這時,辦公桌上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