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聽到這話不免輕笑出聲,也不知道出了這麼多意外,現在的孫明和丁朵是慶幸呢還是覺得倒霉憋屈?
「那戴宗和韓鵬兩個人,是怎麼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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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問題,馬清從後視鏡里似笑非笑地看了兩人一眼,然後才緩緩說道:「定性為境外來的攜帶武器,有不明目的,極有可能危害社會的兇徒。」
聽到這個定性。
姜承心中都是一驚。
這名頭可太嚴重了,比那誅九族的罪也就差了那麼一些。
或者說,許家人是真厲害啊,戴宗和韓鵬這麼定性,不僅自己沒啥事,許雙伶開槍擊斃了戴宗,說不定還能算是立功了。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馬清圓圓的臉上露出笑意。
姜承剛想搖頭,又想起什麼,繼續問:「那古墓,準備怎麼辦?」
說起來,姜承對那唐代古墓裡面的陪葬品是沒什麼興趣的,但他對古墓的主人是什麼人也是真的好奇。
畢竟那麼厲害的防盜手段,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弄出來的。
馬清應道:「不會進行保護性挖掘,但會把那個墓室里的沙土都清理出來,畢竟戴宗和韓鵬,乃至三根毛的父親大伯和他當年帶進去的人的屍體都在裡面呢,這些都是重要的罪證。」
屍體本身就是這類案件最重要的事物之一。
畢竟沒有找到屍體,在法律層面上就很難斷定人已經死亡,或者說斷定成盜墓而死。
不進行保護性挖掘?
那倒是可惜了。
姜承心裡暗嘆了聲,畢竟不挖掘,那就沒辦法知道墓主人到底是誰了。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那怕是這輩子估計都沒辦法知道那唐代古墓的墓主人到底是何許人也了。
…………
三人在一家長安具備長安特色的餐廳吃過飯後,轉而到了下榻的酒店。
許雙伶把姜承的房間開在了自己的隔壁。
上去的時候,這女人似乎還怕姜承多想,悄悄湊在他耳邊,低聲道:「你剛剛出院,先休養一段時間,別想些有的沒的。」
姜承其實壓根就沒想某些事情,但聽到這話不免一樂,低聲問:「怎麼,現在就準備給我?」
許雙伶在多數情況下,表情還是清清冷冷的,聽了這話也沒害羞,而是直接應道:「不早晚都是你的?我隨時都可以。」
嚯,現在倒是嘴硬。
姜承雖然對許雙伶現在對自己不設防的態度挺驚訝,但也知道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這女人怕是會害羞得渾身都暈紅。
畢竟是表面清冷,內里有反差屬性的反差姐嘛!
不過姜承也沒直接調侃,而是轉而問著:「我們什麼時候回棠城?」
「就這兩天。」許雙伶似乎知道他想做什麼,道:「你要是有事情,這兩天就去解決了,以後就別和那些人來往了。」
「行。」姜承答應了。
…………
下午,姜承就打了車去往了鄭山廬家所在的村子。
等車停在鄭家門口時,一下子就把都等在這裡的孫明丁朵等人吸引了出來。
雖然沒有看到人從車上下來,但他們心裡大概都猜到了來的應該是姜承。
等見著姜承從車上下來,幾人互相看了看,都在心底暗道了一聲果然。
姜先生果然也沒有事情。
現如今,在孫明丁朵等幾人的眼裡,姜承不僅是個不要命的瘋子,還是個黑白通吃的牛人。
畢竟那天晚上,許雙伶對姜承的緊張程度是個人都能看出問題來。
「姜先生。」丁朵最先迎了過來,臉上神色還是挺激動的。
孫明也彷佛找到了主心骨,滿臉喜色地道:「姜先生,我就知道您肯定沒事的。」
張大軍和李業國神色有些複雜,但還是都開口很恭敬地喊著姜先生。
姜承對著幾人點了點頭,最後走到了鄭山廬身前,也沒多說其他的,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好意思,這次算是連累你了。」
雖說對於盜墓的事情,鄭山廬是相當的積極,但他確實不知道姜承和長安八人組之間的恩怨。
這事兒吧,鄭山廬確實是被動地卷了進來,甚至都可以說是被姜承給利用了。
所以姜承才會難得地給人說一聲不好意思。
當然了,鄭山廬這傢伙也說不上無辜,姜承這句不好意思,其實更多的還是對他的老婆孩子說的。
畢竟,如果那天晚上的情況差一些,說不定鄭山廬就得進去,那他那個老實巴交的老婆和女兒往後的日子估計是不好過的。
不過姜承其實也想好了後路,要真出點什麼事情的話,他肯定還是會找人給鄭山廬的老婆和女兒一筆錢的。
畢竟,她們確實是真的無辜。
鄭山廬聞言神色也有些複雜,猶豫了下,還是笑道:「嗨,姜先生這話言重了,我要不是想著撈偏門,也不會遇見這事兒。」
「再說了,最後不也沒事嗎。」
說著,鄭山廬倒也有些感慨:「不過這事兒也讓我認清楚了一個現實,我這人吧,就沒撈偏門的那個膽子,不瞞姜先生,我當時看到警察的時候,是真的嚇得要死。」
姜承笑了笑:「以後就好好走正路吧,也能發財的。」
隨後,姜承說著:「走吧,別在這裡站著了,進去聊。」
走到客廳里,鄭山廬老婆有些畏懼地看著姜承,鄭悅悅也沒有了之前面對姜承的熱情,躲在媽媽懷裡都不敢看他了。
鄭山廬也進去過那麼多天,他老婆多半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人家是老實,但也不是傻子,自然對姜承這個『始作俑者』畏懼了。
姜承也沒在意,畢竟這次以後,他多半是不會再和鄭山廬一家人見面了。
畏懼也好,厭惡也可以,乃至憎恨也罷。
總之都影響不到姜承什麼。
姜承坐了下來,也沒有多說其他的,直接道:「傅鑫和湯尚已經出國,這個事情你們都知道吧?」
聞言,孫明有些興奮,道:「我知道,他們都沒有去拿走那些黃金珠寶,估計是不敢去了,怕耽擱了時間,夜長夢多就走不了了。」
姜承點點頭:「所以,咱們這次到最後還是有收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