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自己所說的,姜承的問題解決了,但她的問題還得過一段時間才行。
等許雙伶走後,姜承躺在床上,看著橘黃色的天花板,俊美的臉上帶著一抹思索之色,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就在姜承思索著什麼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李慧雲打來的。
「喂,嬸嬸。」
手機那邊的李慧雲等到姜承的聲音,也明顯鬆了口氣:「你個混小子總算接電話了啊,這幾天幹什麼去了?資訊也不回。」
到底是長輩了,雖然擔心姜承,但還是相信他遇到什麼不好的意外的可能性不大,這會兒相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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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自然還是老一套說辭解釋了下。
而後,姜承問著:「嬸,您找我有什麼事情?不會還是為了……」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李慧雲語帶憂愁地說著:「對,還是為了齊挽嬋那丫頭的事情,她現在是每天都來找我,弄得你嬸嬸我都煩死了。」
姜承聽見這話,不免有些好笑,甚至忍不住輕笑出了聲來。
李慧雲聽到他的笑聲,不免有點生氣:「你這沒心沒肺的小子,合著你躲得遠遠的,讓我一把年紀了天天被那丫頭煩著,結果你還笑得出來啊。」
姜承忙道:「嬸,您別生氣,您還年輕著呢,哪裡能說是一把年紀啊。」
稍頓,姜承才解釋著:「我笑也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想和您說,齊挽嬋的事情您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有辦法讓她不再煩著您了。」
「真的假的?什麼辦法?」李慧雲下意識問著。
姜承應道:「就是您之前和我說過的辦法。」
「我之前說的辦法?」李慧雲重複了一句,然後就想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你找到一個能讓齊家丫頭知難而退的人?」
「嗯,對的。」姜承應聲。
李慧雲好奇地問:「誰啊?多大了,家裡是做什麼的,漂亮不漂亮?這一般家庭的漂亮女生可鎮不住齊家丫頭。」
姜承故意賣著關子:「我沒幾天就要回棠城了,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你這小子……」李慧雲沒好氣地說了句,但也很配合地沒有多問,只是道:「那你到時候帶回家裡吃個飯,讓我好好瞧瞧。」
或許是因為之前許雙伶和姜承分開的時候那態度相當決絕,所以李慧雲壓根就沒有想到兩人還有複合的可能性,都沒有往那方面想。
又和李慧雲聊了幾句,姜承才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也罷,能讓齊挽嬋不來煩我,也算是好事一件。」姜承這麼說著,心裡感覺卻也有些奇妙。
在來長安,或者說在幾天之前,姜承是真沒有想到這次長安之旅會變成這樣。
原以為再也不會有什麼焦急的許雙伶,兩人之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關係改變。
現在的許雙伶怕是怎麼也不會再像上次一樣離開姜承了。
如此,姜承也就不用去煩齊挽嬋的事情了。
可問題是,不去想齊挽嬋的事情後,又有新的煩惱出現了啊。
大白鯊要進魚塘里清場了,姜承得煩惱該怎麼保住自己的魚塘啊。
這事兒,甚至是比齊挽嬋的事情更讓姜承有些一籌莫展的。
實在是,以許雙伶的性格想讓她接受其他女人的存在,和她們共享姜承,那可真是太難了。
至少現在的姜承是想不到任何辦法的。
還是那句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
晃眼又是數天過去。
這天上午,在許雙伶的強烈要求下,姜承還是配合著完成了一次全身大體檢。
在醫生得出姜承的身體恢復得很好,並且非常健康可以出院的結果後,許雙伶才終於放心地讓他出院了。
出院這天,馬清帶了一束花來給姜承,還樂呵呵地說著:「恭喜出院啊,妹夫。」
嚯,馬清這稱呼倒是改得真快。
不過之前姜承和許雙伶在一起的時候,馬清可沒有這麼喊姜承。
現在改口,估計也是知道許雙伶把姜承的存在告訴了許家人,而許家人並沒有對姜承做什麼,並且幫他解決了麻煩才決定直接改口的。
畢竟,之前許雙伶和姜承在一起,和現在兩人在一起,情況和意義都是完全不同了。
許雙伶聽到這稱呼明顯很滿意,清冷的臉上多了些笑意。
姜承倒也沒什麼異常,笑著接過花:「謝謝了。」
「走吧,我開了車來,咱們先去吃點好吃的,也給你換換口味,這段時間你吃得很清淡。」馬清繼續說道。
說話間,三人上了馬清的車。
姜承和許雙伶坐在後排,馬清邊啟動車邊說著:「妹夫,有沒有什麼想問的?這段時間雙伶因為之前的事情都沒有參與後續的案件處理,我可以幫你解惑哦。」
姜承也確實有不少問題,但還是看了眼許雙伶。
許雙伶應道:「你問吧,不該說的話,清清也不會說的。」
也是。
姜承心裡暗道,然後直接問了第一個問題:「孫明他們怎麼樣了?」
馬清笑道:「還能怎麼樣?也沒實質性證據證明他們是在盜墓,只能是批評教育,行政罰款唄。」
稍頓,馬清補充了句:「怎麼,他們都沒有聯絡你?」
姜承搖了搖頭:「沒有。」
許雙伶接過話頭:「估計是不清楚你的情況,也不敢貿然聯絡你吧。」
猶豫著,許雙伶還是道:「我找人查了他們,那個傅鑫和湯尚已經離開境內了。」
「跑了?」姜承心裡微動。
許雙伶點點頭:「對,放他們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跑了,這兩人本來就不乾淨,就算早年的事情沒有證據了,但心裡估計還是怕萬一出點什麼情況就再也走不了了。」
「估計,他們是再也不敢回國了。」
姜承點點頭,心裡倒是起了些想法。
隨即,姜承又問:「孫明和丁朵,還有張大軍以及李業國和鄭山廬呢?」
許雙伶應著:「他們倒是都沒走,在鄭山廬家待著呢。」
說到這裡,許雙伶毫不顧忌地又道:「說來也真是諷刺,他們之前一口咬定沒有想盜墓,只是為了承包果園,現在為了圓謊,只能是繼續那個果園專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