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鵬也沒有讓傅鑫失望,他手腳靈活,這會兒雖心慌動作卻不亂,穩穩抓住安全繩,很快就要跑到了李業國的位置。
傅鑫暗叫一聲漂亮,只要李業國幫忙,韓鵬就能順利跑過去,然後李業國有了準備,攔住姜承的話,那就能把這小子順利按住了。
韓鵬這會兒也大大鬆了口氣,喊道:「業國,快,幫我過去,然後拉住那小子!」
說著,他甚至還罵道:「這小子想黑吃黑,真以為我們八人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了,等會非要讓他好看。」
稍頓,他還補充了句:「反正這裡也是古墓,到時候給他往這沙土裡一埋,什麼證據都沒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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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已經恢復清醒的戴宗見狀,竟然也開口道:「龍先生,顧問費要是不滿意,咱們還可以再談,何必作死?」
他這話倒是說得好聽,但話里的殺意很濃。
倒也正常,姜承割斷了他的安全繩,剛才那一下也真讓戴宗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了,心裡怎麼可能不怒。
總之,這會兒戴宗四人組,還真以為掌握了局勢,姜承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結果姜承並沒有如他們想像中一般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反而面帶笑意,動作慢悠悠地追著韓鵬。
「業國,愣著幹什麼,拉我一把啊!」
韓鵬已經到了李業國身前,他是跑過來的,這會兒雙腿不可避免的再次陷入了沙土裡,想讓李業國幫他一把。
姜承這時也笑著說道:「對啊,李先生,別愣著啊。」
李業國看了看韓鵬,又看了看慢悠悠過來的姜承,心裡其實沒有多少猶豫,或者說他沒有選擇的空間。
且不說李業國擔心姜承對他家人動手,單是幫著把戴宗四人騙來這裡,李業國就已經沒得選了,跟著姜承一條路走到黑總比戴宗四人知道真相後清算他來得強。
這人當了叛徒,有幾人敢面對自己背叛的人,巴不得他們死了最好。
於是,李業國在韓鵬震驚、難以置信乃至驚恐的目光中,猛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讓他沒辦法再往前跑了。
「你,你……」韓鵬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甚至都忘記了反抗。
傅鑫和湯尚也同樣看傻了,瞪大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只有戴宗沒有如此,當然他的臉也陰沉至極,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瘋狂閃動,明顯是在思考著對策了。
事已至此,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其實已經非常明顯了。
孫明、張大軍、李業國還有丁朵以及鄭山廬都和姜承是一夥的,而他們四個人被騙了。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戴宗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姜承等人是為了求財。
如果是求財的話,戴宗倒是鬆了口氣,很多時候只要是能夠用錢來解決的事情,那都是有得談的。
這邊,韓鵬被李業國死死抱住,下半身又陷入了沙土裡,壓根就沒有掙脫的可能性。
姜承很從容地上前用刀割斷了韓鵬的安全繩。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目睹這一幕的傅鑫怒聲問道。
湯尚則破口大罵:「你們他媽背叛我們?你們這群畜生,該死的東西……」
姜承沒有在意湯尚的大罵,反而是回頭對著傅鑫笑了笑:「別急,很快就告訴你答案。」
邊說著,姜承邊把韓鵬整個人又往沙土裡按了下,讓沙土埋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這下,韓鵬真是半點都不敢動了,他再稍微動那麼一下,整個人就要埋進沙土裡了。
隨後,姜承帶著李業國、張大軍、孫明還有鄭山廬透過安全繩回到了丁朵所在的盜洞入口位置。
沙土堆里,戴宗、韓鵬、湯尚和傅鑫俱都僵直在沙土裡絲毫不敢動彈。
可這情況對他們來說也還是死局。
因為只要沒人來救他們,要麼搏命往盜洞入口位置爬然後整個人陷入沙土裡被活埋,要麼就活生生渴死餓死。
無論是哪種死法,都是殘酷至極的。
「姜先生,您沒事吧?」丁朵幫著姜承弄乾淨他身上的沙土,邊關切地問著。
這是關切,也是畏懼。
這個對付戴宗四人的手段,又如何能讓人不畏懼。
孫明畏懼的同時也很興奮,畢竟現在的情況他們是完全控制住了戴宗四人,那真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面對死亡的恐懼,孫明覺得自己現在要是在那沙土裡埋著,怕是任何條件都能答應。
姜承沒在意丁朵,而是俊美的臉上帶著笑意的看向戴宗四人,拿著照明裝置依次照射過四人的臉,然後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不姓龍,我姓姜,來自棠城,準確的說是來自棠城古玩城。」
這兩個關鍵資訊說出來,戴宗反應是最快的。
「你是姜躍進的後人?」戴宗皺眉問著。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墓室里,卻讓所有人都能聽清。
姜承笑道:「戴先生在這種情況下反應還這麼快,真不愧是能夠做團伙老大的人,真是令我佩服啊。」
戴宗也笑著回應:「姜先生能策反我的四個老夥計,還演了這一出可以說是幾乎完美的戲碼,我對你才是真的佩服。」
這個時候,傅鑫三人也反應了過來。
韓鵬最驚恐:「你,你要幹什麼?你,你爺爺當年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啊,我,我也是,也是聽戴宗的命令而已。」
姜承沒理會他,反而是把目光看向傅鑫和湯尚。
「傅先生,當年對我爺爺制贗設局的事情,你覺得你應該要付多少責任?」姜承似笑非笑地問著。
傅鑫這會兒明顯也有些慌,但不至於像韓鵬那麼驚恐,他回頭看了一眼戴宗,最終還是猶猶豫豫地應道:「我,我沒什麼責任,我在團隊,不,不是,在團伙里就是負責善後工作的,其他的我也決定不了啊。」
姜承點了點頭,又問湯尚:「那麼湯先生,你覺得你要付多少責任呢?」
有了剛才傅鑫在前,湯尚甚至都沒回頭看一眼戴宗,直接道:「姜先生,我就是負責制贗的,其他的和我也沒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