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朵狠狠打了張大軍兩巴掌後,也稍稍消了氣,然後看向了姜承。
姜承走到張大軍面前,相當和善地說著:「我現在讓你說話,但你不要大喊大叫,答應就眨眨眼。」
張大軍連連眨眼。
姜承這才將他嘴裡的抹布扯了出來。
「咳咳咳……」張大軍先是一陣咳嗽,片刻後才語帶恐懼地問:「你是什麼人?孫明,丁朵,你們要幹什麼?」
姜承都懶得再解釋自己是什麼人了,看了一眼孫明。
孫明見狀開口道:「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棠城古玩城成功做局那次吧?」
張大軍應道:「記得,當時賺了上億……」
說著,張大軍也反應了過來,驚駭地看向姜承:「他,他是來找我們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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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輕笑了聲:「不不不,我不是來找你們報仇的,你們只是附帶的而已,只需要賠錢給我,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張大軍聽明白了姜承的意思,他卻咬著牙沒說話,而是先想了片刻,才道:「好,我可以賠你錢,當年我只分了一千萬左右,就算一千五百萬,我賠你。」
「不夠。」姜承沒多說廢話,只吐出了兩個字。
張大軍臉色微變,問:「那你想要多少?」
姜承想了想,說著:「四千萬吧。」
「不可能!」張大軍直接拒絕,又道:「絕對不可能,最多一千五百萬,你不要的話,我就不給了,我不信你們真敢殺了我。」
張大軍這個時候想得還挺透徹,他知道自己現在被控制住,覺得形勢比人強,是可以先和姜承談一談的,但太過分了就不行。
最主要張大軍覺得姜承三人不可能敢真對自己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說白了,大家只是騙錢的騙子而已,殺人這種事情,張大軍壓根沒想過,也沒覺得姜承三人敢。
至於挨打什麼的,和錢比起來算什麼?
姜承倒也料到了張大軍不會很快就範,便道:「你剛說你結婚了對吧,還有一兒一女,這是湊了個好字啊,人生可真是美滿幸福。」
張大軍聞言心裡有些慌,但面上還算鎮定,甚至冷笑了聲:「怎麼?你還敢對我家人動手不成。」
姜承道:「你覺得我沒有這個膽子?」
「對,我不信你敢!」
姜承俊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左右看了看,轉身走到了餐桌前,拿了幾根牙籤過來。
「丁姐姐,你來還是我來?」姜承晃了晃手裡的牙籤,開口問著。
丁朵剛才嘴裡說得厲害,但到了這會兒,又有些動不了手,猶豫了下說著:「還,還是你來吧。」
姜承也沒強求,走到張大軍身後。
「你,你要幹什麼?」張大軍說不慌是假的,結巴問著。
姜承都沒說話,讓孫明抬起了張大軍的一隻手。
然後,姜承扳住張大軍左手的中指,拿著牙籤眼睛都沒眨一下,猛地從指甲縫中間插了進去。
「啊!!!!」
十指連心,這種手段本來就是以前嚴刑拷打時的狠招,那真是鑽心劇痛。
張大軍一瞬間滿頭大汗,叫得跟殺豬似的。
偏偏姜承還道:「把他嘴巴堵住。」
丁朵吞咽了口唾沫,忙撿起來剛才姜承隨手扔到地上的抹布塞回了張大軍的嘴巴里。
如此,張大軍連叫也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唔唔的痛呼聲。
姜承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又扳住張大軍的食指,又插了一根牙籤進去。
咯吱咯吱。
張大軍整個人都疼得劇烈抖動了起來,連帶著椅子在地上摩擦出難聽的聲響。
姜承站起身來,走到張大軍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臉上神色依舊淡然,但目光中滿是冰冷,盯著張大軍驚恐萬分的眼睛,緩緩說著:「我爺爺當年被你們騙後沒多久就氣死了,我父母也早不在了,我現在可以說是一個親人也沒有。」
稍頓,姜承忽又一笑:「所以,你猜猜我敢不敢殺人呢?或者說,不殺人,把人弄殘廢?」
張大軍臉色慘白如紙,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什麼人最可怕呢,自然是無牽無掛的人。
姜承的話說出來,別說是張大軍了,就是丁朵和孫明也是對姜承生出了更多的畏懼來。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
穿著鞋子的人,肯定是怕光腳的人。
最重要的是,姜承表現得也真像個冷血的瘋子,折磨起人來,臉色如常,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是正常人能做得到的事情?
就像丁朵,剛才嘴裡說得厲害,實際真要動手又不敢了。
現代社會,絕大多數的人連殺只雞都不敢,更何況是親自動手摺磨人了。
「唔,唔唔!」張大軍嘴裡發出了聲音,還衝著姜承瘋狂地眨眼睛。
姜承抬手拿掉了張大軍嘴裡的抹布。
「啊……」能說話後,張大軍邊咳嗽邊發出痛呼。
手指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對富貴了這些年的張大軍來說真是太難以承受了。
緩了幾口氣後,張大軍才結結巴巴地說著:「我,我,我給錢,給錢,你放了我,我馬上給錢。」
姜承則沒回應他,而是讓丁朵把張大軍放在餐桌邊的手機拿了過來。
「密碼。」姜承拿過手機,淡淡問著。
張大軍瞪大了眼睛,似乎知道了姜承要幹什麼,竟然又咬著牙不說話了。
姜承見狀嘆了口氣:「你還真是硬骨頭不成?」
張大軍不說話。
姜承對丁朵道:「丁姐姐,還麻煩你拿張毛巾過來。」
丁朵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很快,丁朵拿著一張毛巾回來遞給姜承。
姜承沒接,只道:「蓋在他臉上。」
那到了這一步,孫明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深呼吸了幾下。
丁朵還有些疑惑,但依舊照做,把毛巾覆蓋在了張大軍的臉上。
「打壺水來。」姜承又說著。
很快,丁朵提著一壺水走了過來。
姜承看了她一眼,道:「把水澆在他臉上。」
這下,丁朵也明白過來了,知道姜承這是要讓張大軍試一試傳說中的『水刑』。
那這種手段就要溫和許多了,當然不是對承受的人,而是對用這種手段的人。
畢竟只需要澆水就行了,又看不到血,所以丁朵這次沒拒絕,拎著水壺開始往覆蓋在張大軍臉上的毛巾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