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凱也沒有再勸嚴於,既然他不走,那大概是有什麼依仗的。
或許,嚴於跟吳前進大佬的關係比他想像的要更親近一點。
至於為什麼和吳前進關係親近卻要來當門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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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凱覺得指不定是有什麼特殊的意圖。
難道……
胡凱猛的睜眼,難道就是為了來攔顧庭飛和萬向的?
臥槽,這麼一說,那就解釋得通了啊。
「你呢,還要闖嗎?」嚴於再次開口,目光朝著萬向掃去。
接觸到嚴於的眼神,萬向整個人都是一激靈,噠噠噠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沒有,我不是,我不敢了。」萬向連連擺手。
開玩笑,顧庭飛可是就死在眼前。
連個聲都沒有,就這麼變成了灰。
不對,連灰都沒有,就刷的一下像是被擦除了一樣。
面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什麼實力,什麼權柄完全看不懂。
這麼牛嗶的人,為什麼會來看大門啊草。
「你說沒有就沒有嗎?我倒是覺得你有。」嚴於眯著眼睛說道。
剛才你可是跟顧庭飛一起來的,一起凶神惡煞的,現在想這麼輕輕鬆鬆離開怕不是想多了。
而且這個萬向是萬近海的兒子,既然萬近海已經死了,那身為兒子,跟父親整整齊齊也是應該的。
嚴於緩緩抬起手。
萬向瞳孔收縮。
又是這個動作!剛才他就是做了這個動作後,顧庭飛沒了。
「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闖卡了,求你放過我,我就是跟著顧庭飛過來的,我就想見我父親,我平時可老實了。」萬近海嗷嗷就喊了起來,那真叫一個鼻涕眼淚嘩啦啦。
嚴於皺了皺眉,平時很老實?
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真要這樣的話,那確實也沒必要趕盡殺絕。
至於會不會斬草不除根,是不是放幼虎歸山之類的,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哥們都九階至高了,基本屬於是無敵了,怕那雞毛……
再說了,他在寰宇也是孤身一人,屬於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也不怕誰報復。
誰來……乾死就行。
「他人咋樣?」嚴於看向胡凱。
胡凱愣了一下,人咋樣?
嚴於是什麼意思?人如果不錯他就不殺了嗎?
嚯,他這麼有底線的嗎?!
「老嚴,這個的話,我還確實不是太清楚啊,想要知道一個人怎麼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胡凱攤手。
嚴於點點頭,這倒也是。
有的人表面溫良恭儉,實際壞水憋了一肚子;也有的人看似兇狠,內里卻悲天憫人。
「這位……兄弟,我真的很老實,我從小就膽子小,平時我都不出門的。」
「今天跟著顧庭飛過來,也是著急,著急想要見我父親。」
「我聽說我父親出了事,這才做了錯事。」
「我,我現在就走。」萬向立即喊了起來。
嚴於看了一眼萬向,膽子小?很老實?平時都不出門?倒是挺能為自己標榜。
不過我瞧著,似乎不太像啊。
這個萬向,心思很敏銳,剛才求饒的話幾乎句句都切准要害,字字都是表明自己是個人畜無害的好人。
可一個心思敏銳的人,一個善於觀察別人的人,又怎麼可能膽小不出門。
萬向,更像是一個出謀劃策的幕後者。
善心機,懂人性。
「你父親確實出了事。」嚴於突然開口。
萬向明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嚴於會突然轉話題。
「啊?那……那我父親怎麼樣了?」
「死了,還被吊在百寶樓總部大廳里,血流幹了,人都有點臭了,那叫一個慘。」嚴於嘖嘖搖頭。
當然,說歸說,嚴於的目光始終沒離開萬向。
他倒是很想看看這位膽小不敢出門的老實人,聽到自己親爹慘死是個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