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沉默著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青衣解釋。
人類世界和邪祟世界都要毀滅,所有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告訴青衣的話,她也會很絕望吧。
「沒事,就是沒弄死惡王那狗日的,心煩。」嚴於努力擠出一些笑容。
薛青衣也沒多想,輕輕拍了拍嚴於的肩膀:「惡王肯定難對付,杜淑跟它鬥了這麼久都沒什麼進展,你已經很厲害了。」
聽到薛青衣的安慰,嚴於心裡有些苦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再厲害又能有什麼用,兩個世界的碰撞無法逆轉,新世界的誕生不可阻擋。
「要不,我們出去逛逛吧!」薛青衣提議了一句。
嚴於沉默著沒說話。
「怎麼了?累了嗎?那我先帶你回去吧。」
「青衣,我們結婚吧!」嚴於突然拽住薛青衣,嘴裡同時蹦出一句話來。
薛青衣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怎麼就結婚了啊?戀愛還沒談明白呢。
「那個,這麼著急嗎?」隔了幾秒,薛青衣忍不住詢問了一聲。
雖然不排斥嫁給嚴於,但她還是想多品嘗一會甜甜的戀愛。
這確認關係才幾天時間就要結婚,確實有點太突然了。
「哈哈,我開個玩笑,不著急不著急。」嚴於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笑著擺了擺手。
「那什麼,我在這還有點事情,你先回吧。」
「我看看能不能追蹤到惡王,這貨留著總是個禍害。」
薛青衣有些狐疑的盯了嚴於幾秒。
她可以肯定,應該是出現了某種嚴於難以解決的事情。
只是嚴於不肯說,她也不好多問。
「好。」
「等你回來,我也給你個驚喜。」薛青衣點了點頭,隨即扯開空間裂縫離開。
不是她不想留下來安慰嚴於,而是她感覺嚴於此時或許更想一個人獨處。
她也一樣,有時遇到難以解決的事情就想一個人待著。
很多時候,自己的思考與排解往往比別人的安慰更加有用直接。
直到薛青衣離開,嚴於臉上的笑容才逐漸收斂,最後完全消失。
……
走出倉庫,外面漆黑一片,連路燈都沒亮起。
周圍,隱隱傳來窸窣的人聲,談論著地震什麼的。
嚴於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倉庫那滿是裂紋的牆體,輕輕聳了聳肩。
很顯然,自己和惡王的戰鬥,被人誤以為是地震了。
「嘿,哥們!這裡!」馬路對面,計程車突然啟動。
駕駛座上,小黑熱情的朝著嚴於招手。
嚴於有些愣神,好傢夥,這職業素養確實相當線上。
周圍的人都以為是地震跑光了,人小黑愣是在這死等。
嚴于越過車道,開啟后座進入計程車。
「哥們,去哪?」小黑半扭著頭看向嚴於。
「隨便開開吧。」
「好嘞。」
計程車啟動,窗外的夜色伴隨著一些燈光快速略過。
「剛那裡好像地震來著,你咋沒跑?」隔了大概十來分鐘,嚴於突然開口。
駕駛座上,小黑微微一愣,隨即就樂了起來:「哥們,你的媽媽沒有告訴你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掉的道理嗎?」
嚴於嘴角上揚,你們國外也講究這一套啊?
「對了哥們,你咋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是因為被我搶了錢嗎?」開啟話匣子後,小黑的社交人屬性開始展現。
「當然不是。」嚴於搖頭,「而且你也沒有搶我的錢。」
小黑:???
沒有嗎?我不是搶了你三千嗎?
「只要我不願意,沒人能搶得了我的錢。」嚴於聳了聳肩說道。
小黑把著方向盤的手顫了顫,然後嘴裡開始喲喲喲:「嘿bro,被你裝到了哦。」
「話說,你平時不開心的時候會做什麼?」嚴於看向後視鏡。
小黑亮白的牙齒展現:「花錢找個妞!」
嚴於:(\u0026quot;▔□▔)
「但有時候也會去看看地下拳,那玩意可帶勁了。」
「而且這幾天更有意思,說是有收容者打邪祟的比賽。」
「法克,可是現在門票太貴了,去不起。」小黑邊開車邊吐槽。
嚴於挑了挑眉,玩還是你們外國人會玩。
這都整上邪祟地下拳賽了。
也難怪你們人少。
這要是出個意外啥的,怕是直接一波團滅。
「知道地方嗎?」
「知道啊。」
「帶我過去看看比賽,我請客。」
聽到嚴於的話,小黑直接一腳地板油。
該說不說,要說格局和大氣,那還得是華國人。
「老闆,我叫盧卡,你也可以叫我的華國名字謝遜,以後您用車,我隨叫隨到,不要錢。」小黑也是拍著胸膛投桃報李。
嚴於則是深陷「謝遜」這倆字無法自拔。
這名字,取得相當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