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臉上依舊淡定。
只是微微顫抖的手指顯示著內心的不平靜。
「喲,原初者可以啊,居然還能從你手上逃脫。」
「不過就你這睚眥必報的性格,怕是天天睡不著覺吧?」
「怎麼,沒去繼續追殺?」嚴於一點點試探著惡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惡王也沒有發現嚴於話里的引導,很隨意的嗤笑了一聲:「當然得追殺,追殺了整整兩年時間。該說不說,那個賤~人可真會逃。」
聽到惡王的話,嚴於手指微微收攏。
心中對惡王的殺意也急速飆升。
不過嚴於還是憋住了,目前他確實弄不死惡王,而且他還要從惡王口中詢問一些訊息。
尤其是對於姐姐的死,他還是有疑問。
「看來,你失敗了。」嚴於掃了一眼惡王,語氣充滿嘲諷。
惡王眸光之中閃爍著憤怒:「都怪杜淑那個賤~人,要不是她,我能失敗?」
「杜淑那個蠢貨,她難道不知道原初者意味著什麼?」
「那些該死的原初者,天生就代表著毀滅!」
「白痴!煞筆!」
惡王嘴裡滿是髒話。
嚴於也皺起了眉頭,雖然惡王沒有說清楚,但話里話外都在表達著對原初者的厭惡和憤怒。
「話說,原初者刨你家祖墳了?」
聽到嚴於的話,惡王目光猛的射過來:「你懂什麼?原初者是要刨所有人的祖墳!」
「什麼意思?」
惡王嘴角上揚:「看來,你還不知道啊。」
「原初者本就是兩個世界碰撞的產物。」
「所謂原初者,說白了就是兩個世界碰撞融合的第一代原生生命。」
「只有他們,才能在兩個世界徹底融合之後活下來。」
「其他人、動物、植物、邪祟,都得死!」
惡王瞪著眼睛,神情有些瘋癲。
嚴於張了張嘴,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觀點。
「放屁!」嚴於怒嚇一聲,「兩個世界融合,只要邪祟與人類互不侵犯,自然都能活!」
惡王一愣,隨後笑得更加放肆。
「哈哈哈,你可真夠蠢的,跟杜淑一樣蠢。」
「不對,你比杜淑還要蠢。」
「人類與邪祟互不侵犯,多么小眾又白痴的詞彙。」
「人類的敵人從來就不是邪祟,邪祟的敵人也不是人類。」
「無論是人類世界還是邪祟世界,都會成為融合後那個新世界的獻祭品。」
「既然都是要死的,還不如……給我提供一些養分。」
「只要我完成那一步,我就能活下來!」
「只有我能活下來!」
「杜淑也不行!」
嚴於此時已經眉頭緊蹙,因為他沒有從惡王的話里找到破綻。
甚至,根據他現在所了解的東西去推定,惡王的論斷甚至更為貼近真實。
尤其是前幾天在狼崮山突然出現的那條裂縫……
那條裂縫看似只是在迸發污染以及暗物質能量,但事實上,那是一種空間的崩滅。
雖然鎮祟局已經完成了對那條裂縫的控制,可……裂縫只會出現這一條嗎?
當然不會。
隨著裂縫越來越多……
嚴於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極其難看。
「看來,你也想明白了。」惡王的笑聲戛然而止,目光也恢復平靜,「所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求我。」
嚴於挑眉,求你?你踏馬的腦子被屎給塞住了?
「你應該求我帶你一起活下來!」
「現在跪下,我或許還能考慮一下。」
面對惡王的邀請,嚴於也沒客氣,給他看了自己的兩根中指。
惡王這次並沒有生氣,只是緩緩後退,然後撿起自己的斷臂,直接離開。
惡王剛離開,空間驟然顫動,青衣嗖的出現。
嚴於咬了咬牙,之前龍觀就說過,到了杜淑和惡王這種水平,對於危險已經有了某種預知能力。
看來確實是真的,要不然惡王也不會在青衣來的前一刻突然跑路。
「嚴於,怎麼樣?」看到渾身髒污的嚴於,薛青衣滿臉詫異。
以嚴於現在的戰鬥力,就算是頂尖超脫級邪祟也能幹死。
怎麼看起來,好像被人給摁地上毆打了?
「遇到了惡王。」
薛青衣瞪大眼睛,惡王?
惡王不是受重傷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惡王自始自終,都是人類,和杜淑一樣的使者。」嚴於撇了撇嘴,情緒有些低落。
因為似乎,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占領邪祟世界沒了意義,解決暗物質空間沒了意義,甚至提升實力也沒有了意義。
兩個世界完成融合的那一刻,所有生命都要消亡。
新的世界,只允許新的生命存在。
「嚴於,你怎麼了?」薛青衣明顯感受到了嚴於情緒的變化。
這段時間,嚴於似乎一直不太開心,似乎一直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