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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他媽……

  嚴於腦子都快不轉了。

  什……什麼?

  青衣把這個院子送我了?

  也就是說,以後這裡是我嚴於的地盤了?

  我的前庭,我的假山,我的魚池以及我的滿塘硬幣?

  青衣她這是想幹什麼啊,想用錢財來腐蝕本館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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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個窮嗶經得起你這麼考驗!

  「青衣說,是為了感謝嚴於先生的救命之恩。」中年女人又補充了一句。

  嚴於抿嘴,嗯,要這麼說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之前在擂台上,要不是杜淑出手,薛青衣大機率已經被司徒英捅破心臟。

  雖然杜淑出手不是他安排的,但也確實與他有關。

  「既然這樣的話,那硬幣就別撈了,看著還挺聚財的。」說著,嚴於就把手裡抓著的硬幣嘩啦一聲丟進了魚塘里。

  「好的嚴於先生,您有什麼吩咐都可以跟我說。」

  「對了,我叫鄭白玉,是院子的管家。」

  聽到中年女人的介紹,嚴於突然愣神,「哪個白玉?」

  「白色的白,玉石的玉。」

  嚴於張了張嘴,下意識的就詢問了起來:「那你……認識鄭白淑嗎?」

  鄭白玉明顯一愣,眼神之中出現茫然和警惕。

  「嚴於先生,我大姐便叫鄭白淑,您與她相識?」

  嚴於眼神有些出神,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然後突然擺擺手:「哈,不認識,隨便一猜。」

  鄭白玉沒再追問,只是並不相信嚴於的解釋。

  隨便一猜怎麼可能會猜到具體的名字。

  嚴於身側,姜盼、陸彩星以及第五神庭都深深的看了嚴於一眼。

  他們可都是調查過嚴於的,嚴於家裡有些什麼人,都一清二楚。

  要是沒記錯,鄭白淑是嚴於母親的名字。

  嚴於他爹死後,鄭白淑就改嫁離開了天平市到了國都。

  之後,便再無交集。

  誰能想到,命運就這麼怪異又巧合的再次交叉了。

  這個院子的管家,竟然是嚴於的小姑……

  「你……什麼時候來這裡當管家的?」嚴於突然又問了一句,眼神變得有些沉。

  他想知道這到底是巧合還是薛青衣有意為之。

  「已經有十多年了。」鄭白玉開口說道。

  嚴於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如果是薛青衣有意將鄭白玉弄到了這裡,那大概連朋友都不好做了。

  不過隨即,嚴於又自嘲一笑。

  以青衣的性子,又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情。

  「嗯,沒事了,你先忙,我們自己看看。」嚴於朝著鄭白玉點了點頭。

  「好的,有事您給我電話。」鄭白玉遞出一張卡片,上面寫了她的名字與號碼,接著便告辭離開。

  前庭,有些安靜,氣氛也有些怪異。

  陸彩星和姜盼此時也都不太敢開口。

  就像嚴於剛才在大門口說的那句話: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鄭白淑這個名字在嚴於心裡到底承載了多少恨意或者想念,他們根本無從得知。

  他們所知道的是,嚴於他父親死後沒多久,鄭白淑就拋下了嚴於和他姐姐。

  「哥,我看裡面有個很大的湖,一起釣魚啊。」第五神庭憋足了勇氣開口。

  對於這些事情,他還是有點經驗的。

  畢竟,他媽……比嚴於他媽還要更離譜一些。

  嚴於他媽只是拋棄他,而他媽,壓根都不認他,還要打死他。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嚴於丟下一句話,扭頭離開了院子。

  外面胡同里,嚴於自顧自的走著。

  這次來國都,他其實有想過要不要去看一下鄭白淑。

  可是他又害怕見面。

  見面了又能如何?見面了該說些什麼?

  譴責她?咒罵她?

  似乎他都做不出來。

  畢竟,那是給了他生命的女人。

  而且鄭白淑走後,他和姐姐過得也不是很差。

  魚攤能賺錢,他們能自己養活自己。

  就算後來姐姐失蹤了,他也沒有挨過餓。

  姐姐留下的錢足夠他舒舒服服的活下幾年,等到那些錢用完,他也已經拔個子長高,並順利接下了魚攤。

  所以,對於鄭白淑他其實也恨不起來。

  「算了,算是給那些過往一個交代。」半小時後,嚴於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並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城南苑。」

  「好嘞,您坐好。」

  國都的車流,似乎永遠都是堵著的。

  計程車走了將近四十分鐘才到抵達城南苑。

  下車後,嚴於便走到了小區大門口。

  「小伙子沒見過你啊,走親戚?」門口大爺抽著煙詢問。

  「對,7號別墅。」

  「好嘞。」大爺拿過登記簿寫下記錄,隨即便開啟了門禁。

  嚴於剛進門,大爺便滅了菸頭臉色深沉。

  「7號有訪客,注意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