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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是您的院子

  聽到禹東君又在那暗戳戳的說一些騷話,陳恨眼皮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東君啊,你好歹也是傳奇,而且還是目擊者聯絡會的會長,注意點形象。」陳恨咳嗽了一聲說道。

  禹東君掃了一眼陳恨,鼻子裡冷哼了一聲:「管好你自己吧老東西,別自己迎風尿濕鞋就記恨所有梆硬的少年……」

  陳恨胸口悶得慌。

  哎,這些個傳奇一個個的,都特麼腦子有問題。

  「繼續吧。」陳恨朝著擂台上的白髮主持人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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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陳恨的話,白髮主持人這才回過神。

  只是雙腿止不住的哆嗦。

  娘的咧,這工作也太難做了,簡直嚇死人。

  ……

  體育館休息室內,杜淑饒有興趣的看著嚴於,眼神之中帶著好奇又帶著審視。

  「沒想到,你比彩星還有意思。」

  「體內藏著什麼呢?類似於傳奇級邪祟的氣息。」

  「真想打死你然後刨開來看看啊。」

  聽著杜淑的話,嚴於忍不住冷汗直冒。

  杜淑還挺有職業素養的,身為法醫,還知道等人死了才解剖。

  「您可真會開玩笑。」嚴於呲牙笑了一聲。

  杜淑沒回答,沉默得讓嚴於心慌。

  「好了,不說這個了,彩星的事你辦得不錯。」杜淑點了點頭,然後遞給嚴於一個金屬盒子,「盒子裡的東西,找機會讓彩星收容。」

  「好。」嚴於立即答應下來,不敢提出任何異議。

  杜淑的實力,比他想像的要更兇殘。

  一招秒了司徒英,想想都可怕。

  雖然司徒英傷勢嚴重,雖然司徒英正在全力對付青衣,但杜淑一劍射出,司徒英連反應時間都沒有依舊極其誇張。

  「還有,司徒英暫時不能死。」杜淑又補充了一句。

  嚴於點了點頭,並不感覺意外。

  要是杜淑想讓司徒英死,剛才扎穿的就不是她的肩膀,而是腦袋。

  至於原因嚴於也清楚,司徒英一死,深藍圖書館必亂。

  深藍一動盪,整個社會就會動盪。

  如今的深藍早已鋪開了場子,全國各地盤根錯節。

  說起來,還是都怪鎮祟局。

  一開始就把深藍圖書館給滅了,哪會變成如今這樣。

  「第五神庭這一步棋走得不錯,好好利用。」杜淑又提點了一句。

  嚴於眉毛微微揚起,杜淑這是想讓自己透過第五神庭掌控深藍圖書館?

  這個想法他之前也有過,但很難實施。

  主要問題就是第五神庭的實力不夠,一個領主級根本無法服眾。

  至於說等到第五神庭成就傳奇就更不可能了,第五神庭那資質,就算真能達到傳奇級,怕也是十年八年之後的事了。

  「別一副為難的樣子,你不是挺會拉大旗的麼。」

  「對嗎,我的好弟弟?」杜淑突然嗤笑了一聲。

  嚴於尷尬一笑,「我這不也是怕您的身份暴露嘛。」

  杜淑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嚴於這小子到底是怕她身份暴露,還是另有所圖,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行了,我還有事,回見。」說完,杜淑閃身離開。

  ……

  嚴於重新回到體育館內場的時候,交流會已經再次開始。

  豪華座椅那邊,司徒英離場,梅航不見蹤影,禹東君的座位上也沒人,只剩下陳恨和張聖陽兩人。

  嚴於沒再過去,朝著看台上的陸彩星等人招招手直接離場。

  反正黑不溜秋圖書館之後也不會再參賽,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

  還不如早點走去逛逛國都。

  好不容易來一趟,總要走走看看領略一下這第一城的風采。

  「青衣跟梅航走了?」到了外面,嚴於朝著眾人詢問了一聲。

  「對,說是晚點匯合,讓我們先去她家裡。」第五神庭點了點頭。

  嚴於微微一愣,對哦,薛青衣沒去天平市之前,那可是生活在國都的,在這裡肯定有家。

  不過聽說國都寸土寸金,幾十平米的老破小都能賣到好幾百萬。

  「地址呢?」

  「這呢。」第五神庭遞出一張紙條。

  天壇胡同2號。

  「看來即便是青衣,在這裡過得也不是很好啊。」嚴於感嘆了一聲。

  你瞅瞅,這麼強一個領主級大佬,居然還住胡同里。

  我們天平市這種三線小城的百姓都住上商品房了。

  而且據說國都的胡同都是老房子,道路狹小,地方逼仄,一旦下雨下水道還反水反臭。

  青衣過得也太艱辛了。

  一小時後,嚴於看著眼前那巨高巨寬的厚重木門陷入了自閉。

  也沒說天壇胡同在二環啊,也沒說天壇胡同2號是一幢獨立的四合院啊。

  「敲門啊,都看著我幹什麼。」嚴於突然朝著眾人瞪了幾眼。

  是,我嚴於小學沒畢業;是,我嚴於沒去過大城市;是,我嚴於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但那是因為我不想嗎?還不是生活所迫。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你們不懂我。」嚴於又感慨了一句。

  眾人:???

  這也沒人說你啊,你應激個什麼勁啊。

  ……

  叩了幾下門環後,大門開啟。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穿了一身素色的紗裙,身上搭配了一些簡單的配飾,看起來高階又有氣質。

  「你們好,是青衣的朋友對嗎?」中年女人開口詢問。

  眾人點頭。

  「快請進吧。」

  很快,眾人進入院子的……前庭。

  是的,進了大門還不是院子,是院子與大門連線的一個前庭。

  有一說一,嚴於感覺他能在前庭搭張床住一輩子。

  在這裡娶妻生子都不在話下。

  太特麼大了。

  大到能放下假山巨石,甚至還挖了一個魚塘。

  「對了,你們……誰是嚴於啊?」前面,中年女人突然停下腳步詢問。

  眾人回頭看向蹲在魚塘邊上伸手撈硬幣的嚴於。

  嚴於手裡握著一把硬幣,臉上露著怪異又燦爛的笑容。

  正準備往口袋裡塞,頓感氣氛不對勁。

  「啊……啊?怎麼了?」嚴於抬頭,聲音由高到低,有些不太連貫。

  「哦你們說這硬幣啊。」

  「家裡的魚池可不興丟硬幣,破財的,我給清理清理。」

  眾人:沒聽說過!

  「好的嚴於先生,我立即安排人來清理這些硬幣。」中年女人很認真的點點頭回應。

  嚴於:???

  「這個……倒也不必,還是等青衣回來問她吧,畢竟是她的地方。」嚴於立即擺擺手,哎,摸幾個硬幣而已,好難。

  中年女人輕笑了一聲:「按照青衣的吩咐,從今天開始,這個院子便屬於嚴於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