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禹東君又在那暗戳戳的說一些騷話,陳恨眼皮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東君啊,你好歹也是傳奇,而且還是目擊者聯絡會的會長,注意點形象。」陳恨咳嗽了一聲說道。
禹東君掃了一眼陳恨,鼻子裡冷哼了一聲:「管好你自己吧老東西,別自己迎風尿濕鞋就記恨所有梆硬的少年……」
陳恨胸口悶得慌。
哎,這些個傳奇一個個的,都特麼腦子有問題。
「繼續吧。」陳恨朝著擂台上的白髮主持人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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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陳恨的話,白髮主持人這才回過神。
只是雙腿止不住的哆嗦。
娘的咧,這工作也太難做了,簡直嚇死人。
……
體育館休息室內,杜淑饒有興趣的看著嚴於,眼神之中帶著好奇又帶著審視。
「沒想到,你比彩星還有意思。」
「體內藏著什麼呢?類似於傳奇級邪祟的氣息。」
「真想打死你然後刨開來看看啊。」
聽著杜淑的話,嚴於忍不住冷汗直冒。
杜淑還挺有職業素養的,身為法醫,還知道等人死了才解剖。
「您可真會開玩笑。」嚴於呲牙笑了一聲。
杜淑沒回答,沉默得讓嚴於心慌。
「好了,不說這個了,彩星的事你辦得不錯。」杜淑點了點頭,然後遞給嚴於一個金屬盒子,「盒子裡的東西,找機會讓彩星收容。」
「好。」嚴於立即答應下來,不敢提出任何異議。
杜淑的實力,比他想像的要更兇殘。
一招秒了司徒英,想想都可怕。
雖然司徒英傷勢嚴重,雖然司徒英正在全力對付青衣,但杜淑一劍射出,司徒英連反應時間都沒有依舊極其誇張。
「還有,司徒英暫時不能死。」杜淑又補充了一句。
嚴於點了點頭,並不感覺意外。
要是杜淑想讓司徒英死,剛才扎穿的就不是她的肩膀,而是腦袋。
至於原因嚴於也清楚,司徒英一死,深藍圖書館必亂。
深藍一動盪,整個社會就會動盪。
如今的深藍早已鋪開了場子,全國各地盤根錯節。
說起來,還是都怪鎮祟局。
一開始就把深藍圖書館給滅了,哪會變成如今這樣。
「第五神庭這一步棋走得不錯,好好利用。」杜淑又提點了一句。
嚴於眉毛微微揚起,杜淑這是想讓自己透過第五神庭掌控深藍圖書館?
這個想法他之前也有過,但很難實施。
主要問題就是第五神庭的實力不夠,一個領主級根本無法服眾。
至於說等到第五神庭成就傳奇就更不可能了,第五神庭那資質,就算真能達到傳奇級,怕也是十年八年之後的事了。
「別一副為難的樣子,你不是挺會拉大旗的麼。」
「對嗎,我的好弟弟?」杜淑突然嗤笑了一聲。
嚴於尷尬一笑,「我這不也是怕您的身份暴露嘛。」
杜淑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嚴於這小子到底是怕她身份暴露,還是另有所圖,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行了,我還有事,回見。」說完,杜淑閃身離開。
……
嚴於重新回到體育館內場的時候,交流會已經再次開始。
豪華座椅那邊,司徒英離場,梅航不見蹤影,禹東君的座位上也沒人,只剩下陳恨和張聖陽兩人。
嚴於沒再過去,朝著看台上的陸彩星等人招招手直接離場。
反正黑不溜秋圖書館之後也不會再參賽,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
還不如早點走去逛逛國都。
好不容易來一趟,總要走走看看領略一下這第一城的風采。
「青衣跟梅航走了?」到了外面,嚴於朝著眾人詢問了一聲。
「對,說是晚點匯合,讓我們先去她家裡。」第五神庭點了點頭。
嚴於微微一愣,對哦,薛青衣沒去天平市之前,那可是生活在國都的,在這裡肯定有家。
不過聽說國都寸土寸金,幾十平米的老破小都能賣到好幾百萬。
「地址呢?」
「這呢。」第五神庭遞出一張紙條。
天壇胡同2號。
「看來即便是青衣,在這裡過得也不是很好啊。」嚴於感嘆了一聲。
你瞅瞅,這麼強一個領主級大佬,居然還住胡同里。
我們天平市這種三線小城的百姓都住上商品房了。
而且據說國都的胡同都是老房子,道路狹小,地方逼仄,一旦下雨下水道還反水反臭。
青衣過得也太艱辛了。
一小時後,嚴於看著眼前那巨高巨寬的厚重木門陷入了自閉。
也沒說天壇胡同在二環啊,也沒說天壇胡同2號是一幢獨立的四合院啊。
「敲門啊,都看著我幹什麼。」嚴於突然朝著眾人瞪了幾眼。
是,我嚴於小學沒畢業;是,我嚴於沒去過大城市;是,我嚴於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但那是因為我不想嗎?還不是生活所迫。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你們不懂我。」嚴於又感慨了一句。
眾人:???
這也沒人說你啊,你應激個什麼勁啊。
……
叩了幾下門環後,大門開啟。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穿了一身素色的紗裙,身上搭配了一些簡單的配飾,看起來高階又有氣質。
「你們好,是青衣的朋友對嗎?」中年女人開口詢問。
眾人點頭。
「快請進吧。」
很快,眾人進入院子的……前庭。
是的,進了大門還不是院子,是院子與大門連線的一個前庭。
有一說一,嚴於感覺他能在前庭搭張床住一輩子。
在這裡娶妻生子都不在話下。
太特麼大了。
大到能放下假山巨石,甚至還挖了一個魚塘。
「對了,你們……誰是嚴於啊?」前面,中年女人突然停下腳步詢問。
眾人回頭看向蹲在魚塘邊上伸手撈硬幣的嚴於。
嚴於手裡握著一把硬幣,臉上露著怪異又燦爛的笑容。
正準備往口袋裡塞,頓感氣氛不對勁。
「啊……啊?怎麼了?」嚴於抬頭,聲音由高到低,有些不太連貫。
「哦你們說這硬幣啊。」
「家裡的魚池可不興丟硬幣,破財的,我給清理清理。」
眾人:沒聽說過!
「好的嚴於先生,我立即安排人來清理這些硬幣。」中年女人很認真的點點頭回應。
嚴於:???
「這個……倒也不必,還是等青衣回來問她吧,畢竟是她的地方。」嚴於立即擺擺手,哎,摸幾個硬幣而已,好難。
中年女人輕笑了一聲:「按照青衣的吩咐,從今天開始,這個院子便屬於嚴於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