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兩個要求提出，杜克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覺得很好笑？」
陳毅搖了搖頭：「我並沒有覺得很好笑，相反，是你覺得很好笑。」
「對！」杜克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同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一把將菸灰缸在地上摔得粉碎，「我他嗎就是覺得很好笑！你他嗎跑到我的地盤上，來威脅我？」
「你們這些炎夏人，真他嗎吃了熊心豹子膽！」
陳毅沒說話，只是隨手將菸灰彈到地上。
抵押公司外，一陣急剎車聲響起。
就見一輛輛車在抵押公司門外停下，車門開啟，一名又一名俄聯邦壯漢從車上下來，湧入抵押公司內。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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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敢在我們的地方鬧事？」
「不想活了！」
轉眼間，整個抵押公司，湧進幾十號人，擠得滿滿登登的。
杜克臉上掛起狂妄之色：「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陳毅坐在那，翹著二郎腿，只是掃了眼這些湧進來的壯漢，抽了口煙：「耳朵不好用，那就別要了。」
「哈哈哈！」杜克狂笑，「你他嗎還敢……啊啊啊！！！！」
杜克前一秒還在譏諷，後一秒，突然發出慘叫聲。
一切只因為，在陳毅那句話後，站在旁邊的小水突然上前，揪住杜克的耳朵，另一隻手迅速掏出匕首，果斷割下杜克的耳朵。
小水的動作迅猛，手段雷霆，心態狠辣。
從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到出手割下杜克的耳朵，甚至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杜克捂著自己血流不止的側耳處，看著被小水丟在地上的耳朵，發出要刺破人耳膜的尖叫聲：「上！給我弄死他！弄死他啊！」
周圍的俄聯邦壯漢不禁吞咽一口唾液，他們也見過狠人，但這種，被人包圍住了，還敢先動手的人，他們的的確確沒怎麼見過。
前面幾秒，全都被小水的氣勢給震懾到了，當杜克的尖叫聲傳入他們耳中時，一個個才反應過來，一窩蜂的朝中間的小水跟陳毅處涌去。
「咔嚓」
一聲脆響突然傳出，這些向前湧來的人，全都站住不動。
小水手持一把槍，已經上膛，抵在最前面那人的腦袋上，手指就放在扳機處，現在只需要小水輕輕扣動扳機，沖在最前面那人的腦袋就得開花。
這些人，看著兇殘，但實際上就是一群放貸的，欺負欺負普通人還行，真遇到狠角色。
別說陳毅手下這些人了，就是金姆那些人，都能完虐杜克他們。
同一時間，抵押公司的大門又一次被人開啟。
這次外面出現的，是密密麻麻的炎夏面孔。
「都他嗎給老子出來！」
這是陳毅的人，開啟門後，揪住離門口最近的人，直接拖出去就打。
最外面的那層被拖出去，緊接著是中間那層，然後是最裡面那層。
陳毅的人來勢洶洶，下手狠辣，戰鬥力根本就不是杜克這些人能比的。
轉眼間，這抵押公司內滿滿的俄聯邦人，全都變成了炎夏人。
杜克吞咽了一口唾液。
「小水，你看著解決吧。」
陳毅起身，拿過大衣穿上，戴好皮手套，出了公司大門。
哈克斯的夜晚，雪下的越來越大了。
剛從廚房收拾完的老嫗出來，才打算關門停業，就發現唐人街的街道上，跪著一道身影。
老嫗從櫃檯後面拿起老花鏡戴上，看的清楚，認得清楚，跪在那的人，正是杜克！
此刻的杜克，兩條胳膊耷拉著，有鮮血從袖口流出。
同時，杜克跪在那的兩條腿，也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發生著扭曲。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杜克身下，並非潔白的雪，而是摻雜著鮮紅，只不過那些鮮紅跟雪融在一塊，又混合著地上的泥土灰塵，紅黑紅黑的。
從杜克口鼻間微弱的哈氣可以看出，這人還活著。
但明顯出氣多進氣少了。
半夜，杜克還在那跪著。
天蒙蒙亮，跪在那的杜克一頭栽倒在雪地里，這倒下，就再也起不來了。
天徹底亮前，有人過來清理著這一切。
早上，老嫗起床，又看到桌上那張名片，走過去，拿了起來。
清晨。
陳毅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來，看了眼窗外。
整個哈克斯，已經徹底銀裝素裹，房樑上，樹梢上，都是厚厚的積雪。
街上的哈克斯居民們，捧著牛皮紙袋，裡面放著一些簡餐，但更多的是伏特加。
有人走在路上就已經忍不住先灌上一大口暖暖身子了。
陳毅出門，得知小水正在酒店餐廳。
陳毅也直接去了餐廳，找到正在吃飯的小水。
「哥。」小水起身。
「坐下吧。」陳毅拿了兩片煎蛋跟一杯牛奶，「那個女人處理完了？」
「嗯。」小水點頭，「選擇給她了，不過她敢不敢去拿東西就不好說了。」
「哦對，哥，這是我剛拿到的。」
小水從旁邊的座位上拿起一個檔案袋遞給陳毅。
陳毅開啟後一看，上面是個人資料。
趙永思，男，五十一歲，美籍人，在老美那邊經營著一家醫藥公司，但不參與研發，主要來源還是走私。
「哥，這是那個趙縱的兒子。」
「呵。」陳毅隨手把資料放到旁邊，「在老美那邊搞走私，賣藥，應該不是什么正經藥吧？」
小水大笑一聲：「肯定不正經，聽說那邊這玩意特別暴力，好多人都拿一些藥物當替代品，最關鍵的是，那邊一些醫院的醫生都會主動幫忙售賣推薦這些藥品。」
「銷路很廣。」
「聽說這人，昨天半夜就到哈克斯了，也沒去看他爹的屍體，先跑了幾個地方，跟封志專啊，於元那些人聯絡了一下，還找了三老。」
「哦，聽說還跟尤金那些人碰面了。」
「反正能在老美那邊開醫藥公司的，都是人精。」
「手裡多多少少是沾點血的。」
陳毅點了點頭：「見到人了再說吧，他賣藥，他爹在這，還挺奇怪的，查一查趙縱吧，看一看，趙縱在這邊到底做些什麼生意。」
「明白。」小水起身，擦了擦嘴，就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