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示意聶琪：「繼續。」
聶琪繼續道：「現在整個聶家都在抵制我，包括咱們山里那個地方，雖然由我在負責，但一些接待啊，接送往來的事，是阿飛在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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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也有不少人給我打電話，阿飛他們，好像在故意得罪那些老闆一樣，甚至我們都在裡面發現了有人擅自帶手機拍照，人阿飛帶走說處理了，但是吧……」
聶琪將手機遞給了陳毅，上面是一張照片，是阿飛跟一個女人，在海灘上曬著日光浴。
「我一個朋友，偶然間在國外拍到的，這個女人，就是在場子裡帶手機的。」
陳毅掃了眼照片，對於聶琪說的是否是偶然，陳毅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把手機丟給聶琪。
聶琪接過手機，繼續道：「還有龔成，之前是龔成一直給我提供人，但最近，龔成的人也不往來送了，整個雪城，最近這段時間，都不正常。」
「我在想，是不是那些人他們……始終覺得，把你當個外人？」
陳毅掃了聶琪一眼，聶琪連忙低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啪！」
陳毅反手一巴掌抽到聶琪臉上。
聶琪雖然還低著頭，身體打著哆嗦，但她看向地面的眼中，卻是透露著一股瘋狂異樣的爽感。
陳毅開口：「我知道你心理上有些問題，以你的腦子，還不至於說出剛剛那種話，是，一些精神上的事，會讓人瘋狂，不顧一切，喪失理智。」
「剛剛的試探，我不追究你第二次。」
「但如果還有下次，你為了追求某些精神上的爽感，從而故意說錯一些話，做錯一些事的話，相信我，你要的打罵不光不會來，我還會剝奪你所擁有的一切。」
「在因為富足而產生的精神問題，與連容身之處都沒有的生死問題之間，我知道你會選擇什麼。」
「走吧。」
陳毅起身，朝院子側面的房間中走去。
聶琪老老實實跟在陳毅身後。
進屋後，聶琪主動將門關上，隨後跪在地上，褪去了她的外套。
僅憑聶琪的穿著來看，她完完全全屬於那種女士精英級別的，可當外套脫掉後，她藏在衣服下的穿著，讓人完全想不到。
束身的皮衣，脖子上掛著的鎖鏈，還有藏在短褲褲腰上的皮鞭，她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聶琪爬到陳毅面前，摘下褲腰的皮鞭。
「請你……懲罰我。」
陳毅抓住皮鞭，看著面前的女人，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回國後，盯死他們，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現在也有你自己的手段。」
「我要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聶琪一臉滿足的蜷縮在牆角，滿臉潮.紅，點頭道：「明白，那……」
「白傲那邊，暫時放著。」陳毅知道聶琪想要問什麼，「關於白傲的問題，我親自解決。」
跟聶鴻，阿飛，還是龔成等人，當初不過是對付聶新榮的合作關係而已，後來大家綁到一起，也只是更深程度的合作關係。
但白傲那邊，還不一樣，如果是單純的合作，何天祿跟白之瑤也不會結婚了，同樣，既然當初白傲選擇把白之瑤嫁給何天祿，自然就是為以後做打算的。
陳毅，也自然會考慮到這層關係。
雖然隨著時間的變化，人心也始終在變，人的需求也始終在變，但曾經發生的事，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想著何天祿，想到大家當時一起從西北逃到雪城的場景，想到秋姐死在面前的模樣，陳毅嘆息一聲。
不管怎麼說，一碗水，始終是難端平的吧。
一個電話打到了西疆去。
「羅夢綺，你跟翟橋，來趟申斯克吧，我在蘭登的地方等你倆。」
把那兩個人也從西疆調回來，自己該做的，也做了，以白傲的腦子，不可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至於怎麼走，怎麼選，看他們自己吧。
想相安無事的退出，從此遠離這場紛爭，那是不可能的。
在這條路上跑了一輩子的人，沒人能從哪個岔路口突然走下去，每個人都必須做出選擇。
就像是當時的大老闆一樣，縱然大老闆幫過陳毅，但這個世界，這個叢林法則就這樣。
如果每個人都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其餘的後果，誰來承擔？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說著簡單，但每個人拼盡一切的想要往上爬，最終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
這個目標，好像在眼前，又好像在天邊一樣。
陳毅選擇在蘭登這待一段時間。
第二天一早，羅夢綺跟翟橋到位。
見到陳毅，大家先相互間來了一個擁抱。
「嘖嘖，看你倆這日子過得，挺好啊。」陳毅看了眼兩人手上的情侶戒指，都戴到無名指上去了，「說吧，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這……」翟橋有些為難，「這事我倆說的不算，來申斯克，都是我倆偷偷過來的，羅家的情況你也清楚，現在全面回國，家裡的人再往外跑，壓力還挺大的。」
「哎。」陳毅嘆息一聲，「你們這些大家族的子弟，活的還真累，當初羅夢綺被當禮物一樣送出來，現在你翟橋呢，連跟誰結婚的自由都沒有。」
「說不定哪天一回家就被扣下了，要跟哪個合作方去聯姻，畢竟翟家在俄聯邦可沒那麼深的根基，之前的合作方羅家又回國了，日子不好過啊。」
翟橋跟羅夢綺相互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這個問題，其實兩人內心都想過，但統一沒有去提，在國內一直過著舒服安穩的日子。
但兩人也清楚，這個問題，早晚會爆發，只是時間長短快慢而已。
現在被陳毅就這麼提出來，讓兩人的心情都有點沉重。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陳毅擺了擺手，「這在申斯克呢，沒人能抓你倆過去，翟家真的來要人的話，你們轉身回國，也沒人攔得住。」
翟橋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但也總不能一直這麼下去。」
陳毅呵呵一笑：「那就自己做自己的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