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表現的非常自信。
但有時候,太過自信,在別人眼中,就是一種自傲了。
尤其是,當殷先已經將青幫拿出來的時候,陳毅還表現的這麼咄咄逼人,在殷先看來,陳毅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陳先生,人,你也看到了,他是貪心了一點,但該付出的代價,也已經付出了。」
殷先指的是傅子安,他又開口。
「至於補償,一艘帶航線的貨船,一個經營多年,有著穩定客源的賭場,對於剛到天海的你來說,已經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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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些都滿足不了你的胃口,那我也無話可說。」
「呵呵。」陳毅沒忍住笑出聲來,「這麼說,殷先生還真是大方,那麼大一個頂峰集團,你就拿一艘貨船,跟一個小小的賭場出來當賠償,這是把我陳毅當叫花子給打發了?」
感受著陳毅眼中的鄙夷,殷先冷哼:「陳毅,頂峰集團是塊肥肉,但你感覺,你一個人吃得下?」
陳毅邁步,緩緩走到殷先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
陳毅咧嘴:「吃不吃得下,那得看我,我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想給誰吃,就給誰吃,能明白嗎?」
殷先冷哼一聲:「陳毅,你是想跟我們青幫開戰了?」
「戰?」陳毅疑惑,「你可以代表整個青幫?」
說到這,陳毅突然轉身,走到一旁的沙發前坐下:「青幫如今的生意全都在海外。」
「巧的是,我有很多生意,也在海外,上京李家的事,從來都不是什麼秘密,難道殷先生你認為,我能讓李家付出一些代價,就不能讓你青幫,付出同樣的代價?」
「當然,你青幫的暴風雨,或許會來的很猛,但在我陳毅倒霉之前,我想最先倒霉的,應該是你殷先生。」
「況且,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永遠的敵人,你猜,那些在青幫里跟你不對付的人,會不會來找我,尋求另一種方式的合作呢?」
「以及,傅子安只用一個簡單的謊言,就能騙取你殷先生的信任,想來你在青幫當中的情況,並不像你所表現出來的這樣灑脫吧?」
殷先生臉色幾次變幻,顯然,陳毅說的那些話,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殷先生,收起你所謂青幫高層的姿態。」陳毅重新坐下,伸了個懶腰,「貨船,本身就是我的,吃了多少,你給我吐出來!」
「至於其餘的,你的人退出,我的人接手,不要給我提天海的規矩,亦或者外界的壓力怎麼樣,我陳毅敢過來,就做好解決問題的準備。」
「你如果想跟在我後面吃肉,拿出你的誠意來,或許,我會帶你吃上一口。」
「至於那個賭場,我既然砸了五千萬進去給你們重新裝修,本身就該有我一半的股份,至於另一半,就當這次的賠償,給我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你自己想好,我呢,現在準備帶人,接手賭場去了。」
陳毅沖一旁勾了勾手指。
小水小跑過去將外套拿給陳毅。
陳毅披上外套,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將杯中的茶全部喝完。
「至於接下來,你殷先生是想帶人跟我拼一拼,還是考慮我提出的條件,都可以,我陳毅,無所謂。」
「其實說實話,我一個從西北過來的泥腿子,也想見識見識,大城市的刀。」
說完,陳毅放下茶杯,起身,出門。
小水跟在陳毅身後,出門後,聶向遠跟在陳毅身後。
酒店大堂,很多人已經站在這等待了,當陳毅出來,眾人跟在陳毅後方,走出酒店,直奔賭場而去。
套房中,殷先看著被自己打了個半死的傅子安,是越看越氣,嗎的,自己怎麼就能被這孫子給騙了呢!
那賭場,說是傅子安看著的,也是自己的產業,是青幫的產業啊!
現在陳毅把那個當利息要收走!
真被陳毅收了,自己在青幫內部,那人可就丟大了!
可如果不給,硬跟陳毅干!
先不說自己能不能幹過這幫西北來的殺胚,就算幹過了,然後呢?自己在天海搞出這麼大的事,絕對不可能繼續在天海待了,組織內部有人過來接手自己的生意,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對於殷先來說,這件事,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啊!
而人家陳毅,師出有名,真拉到檯面上說道說道,自己不光不占理,甚至人都能丟完,自己手下的人竊取人家的勝利果實。
怎麼,你殷先什麼都不會做,只會偷嗎?
越想,殷先越來氣,忍不住對準趴在地上的傅子安又是兩腳踹了上去,還想打呢,又怕打死了。
「他嗎的,傅子安!你他嗎害慘了老子!」
殷先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安排兩個人,我給你們發個位置,立馬過來!快!」
賭場當中,剛打完倒立的叶韻美神清氣爽,她想的很簡單,如果自己能有一個傅子安的孩子,至少,也算是名正言順了,別人看自己,也不會再把自己當一個疊碼仔看!
之前,一直都沒有機會,傅子安這個人會把所有的東西看著銷毀,而剛才,他匆匆離開,千載難逢。
走在賭廳當中,雖然被打的臉上到處包著紗布,但叶韻美身上仍舊一股傲然,目光掃視過去的時候,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
「衣著整理一下,別搞這麼暴露,像個什麼樣!」叶韻美對著一名兔女郎訓斥一聲,「怎麼,也想像冉芊那個賤女人一樣,一步登天?現在不用來上班了?」
「告訴你們,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女人,得有自己的事業才行!」
「以後,都給我規矩一點!」
「還有……」
叶韻美正說著呢,突然聽到門前傳來一聲重響,她猛然扭頭看去,眼中頓時露出慌亂之色,她看的清清楚楚,那天將自己打成這樣的年輕人,正拎著一根甩棍,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在其身後,也跟著一群人,手中都提著傢伙,用力一掃,台桌上的籌碼,就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