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的電話讓傅子安沒法繼續享受了,按著叶韻美的腦袋加速完事。
都不等叶韻美把東西從嘴裡吐出來,傅子安就急匆匆的拉上褲鏈走人了。
看著傅子安匆匆離去的背影,叶韻美眼中閃過一抹算計,隨後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找來一根注射器,一點點注射進去後,打起倒立。
作為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叶韻美自然是不願意一直當三的。
按照殷先給出的地址,傅子安急匆匆的趕到,是一家酒店。
可進了酒店,傅子安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總感覺周圍一些人看自己的目光不對,直到,在殷先所發的房間號門口,傅子安看到了聶向遠。
對於這個昨天才踹了自己一腳的人,傅子安印象深刻。
聶向遠掃了眼傅子安,冷哼一聲:「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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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聶向遠朝旁邊讓出一步。
傅子安眼中帶著幾分狐疑之色,上前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套房客廳的陳毅跟殷先。
傅子安深吸一口氣,大步走了進來:「殷先生。」
「嗯。」殷先只是簡單點了點頭。
傅子安站在殷先後方,殷先不開口,他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殷先看了眼陳毅,見陳毅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他知道,對方是在等自己做事。
殷先緩緩站起身,看向傅子安:「把頭抬起來。」
傅子安抬頭。
「啪!」
殷先一巴掌,反手抽到傅子安臉上。
傅子安一愣:「殷先生……」
「傅子安!我看你他嗎吃了熊心豹子膽!」殷先抬起一腳,重重踹在傅子安腹部,一腳將其踹出去幾米遠,跌坐在地。
踹完後,殷先又回頭看了眼陳毅,見陳毅仍舊一聲不吭,又繼續走向已經被踹翻在地的傅子安,對準傅子安,一腳又一腳的踹了上去。
傅子安不知道發生什麼,只能抱著頭,硬挨著。
殷先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踹了多少腳,直到他自己都感覺累了,氣喘吁吁,傅子安也都滿臉是血的情況下,這才再次回頭看向陳毅。
結果,陳毅只是拿起一根香菸叼在嘴上,將香菸點燃,然後輕笑一聲,似乎是在譏諷殷先的表現一樣。
殷先心一橫,抓去桌上的菸灰缸,俯下身,對準傅子安的腦袋就用力敲了下去。
「梆」的一聲悶響,這聲音光是聽著都讓人感覺到疼。
這一下,更是給傅子安敲的眼冒金星,鮮血止不住的從額頭處流出。
殷先動作不停,又一次揮舞菸灰缸重重砸了下去,隨後又抓住傅子安的頭髮,將其嘴巴捏開,讓其上牙咬在茶几上方,再次拿起菸灰缸,對準傅子安的腦袋砸下去。
這一下下去,不光後腦遭受重創,傅子安那一口牙瞬間崩裂開來,有些從牙根處斷裂,有些則直接從中間崩斷,就連茶几都龜裂開來,一些碎玻璃蹦進傅子安嘴裡。
「呵呵。」陳毅這時才開口出聲,「殷先生,這下手也太狠了,人別死了。」
陳毅的出聲,讓殷先鬆了口氣,他說要給陳毅一個交待,可陳毅始終不開口,這個交待就不算完。
心中雖然大鬆一口氣,但表面上,殷先還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沒事,主要讓陳先生滿意就行。」
陳毅笑笑不說話。
傅子安此刻,只感覺頭暈腦脹,正常情況下他早就該昏過去了,但那些劇痛又在無時無刻刺激著他的身體。
殷先將桌上的兩張照片丟到傅子安面前:「自己看看,上面的人認不認識。」
傅子安迷迷糊糊的看向照片,但在看清照片內容的瞬間,整個人一下清醒了不少。
「這……這……」傅子安說話都嘟嘟囔囔的,聽不清楚。
「傅子安,膽子挺大啊,什麼事都敢往自己身上攬,我還真以為,你傅子安有出息了!」殷先冷哼,先罵著。
陳毅沒說話,就跟看戲一樣,他哪裡看不出來,殷先這是罵給自己聽呢,畢竟殷先不罵,自己就得罵。
就跟剛才一樣,殷先不動這個手,如果等到陳毅動手,傅子安就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被打個半死這麼簡單了,恐怕明天的江下面,又得多個人。
現在,同樣。
罵人,倒是無所謂。
罵的再狠,無非是個面子問題,大家此刻關起門來,沒人在乎面子。
傅子安怕的是,陳毅一開口,提出某些過分的條件!
「陳先生跟頂峰集團有過節,他安排的事,你能攬到自己身上!傅子安,你就這麼貪嗎?這能讓你多賺多少錢?」
「他嗎的!就算那賭場不是你的了,又能怎麼樣?」
傅子安不敢吭聲。
陳毅彈了彈菸灰:「殷先生,一個賭場,很值錢嗎?」
殷先表情幾分變幻,最終看向陳毅:「陳先生,你要的交待,我已經給你了,賠償,我也提出來了,可你好像並不滿意。」
「你很年輕,做事我很欣賞,但,大家都年輕過,我只不過現在不願意有無謂的爭端。」
「但如果說陳先生你真的不懂什麼叫知足,真想玩玩,我們青幫,倒是也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
「哎。」陳毅搖頭嘆了口氣,「說到底,你還是不願意把已經吃到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交待,這就是你給我的交待?」
「一個什麼都不算的小角色而已,把他打個半死,這就是,你給我的交待?」
陳毅看向殷先。
殷先也看向陳毅。
兩人誰都不說話,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顯得非常焦灼。
直到陳毅將一根煙抽完。
「既然殷先生不願意說,那我就說說吧。」
「頂峰集團是一塊肥肉,每個人都想吃,殷先生你也饞了,我能理解。」
「但這塊肉,是我給大家端上桌的!我沒吃的時候,誰都不能吃!」
「還有,就算我吃了,也得我說讓誰吃,誰才能上桌吃,這就是我的規矩,能不能明白?」
殷先皺眉:「陳先生,你是不是有點忘記了,這不是天銀,而是天海,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地方。」
「無所謂。」陳毅微笑,「不管在哪,我的規矩,都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