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看到,那中年男人踉踉蹌蹌,他彷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就在中年男人要邁出下一步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只因為,一把利刃,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前。
中年男人顫顫巍巍,舉起雙手,不敢妄動,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處滴落。
「就這實力,也敢往西北跑啊?」
「來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走不出去嗎?」
陳毅的聲音猶如惡魔的低喃,在中年男人耳後響起。
男人渾身打顫:「誤……誤會!都是誤會!」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高舉雙手,雙腿漸漸彎曲,跪了下來。
當男人跪下的那一刻,站在男人對面的兩個女人,出現在了陳毅的視線當中。
同樣,那持刀橫在別人脖頸前,渾身是血的陳毅,也出現在了慕瀾跟方絲兩人的視線當中。
發生了什麼,根本不用多少。
男人跪在地上,高舉雙手。
慕瀾看向陳毅,陳毅也看著慕瀾,這是自那次事件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慕瀾能在這種時候趕到這裡來,足以說明,她的內心,並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樣,將陳毅完全放下了。
相反,在這種時候,她總能出現。
兩人四目相對,慕瀾沖陳毅搖了搖頭,她前面已經給陳毅打了電話,說明利害關係,有些事陳毅一旦做了,絕對回不了頭。
而慕家身處那個位置,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將徹徹底底跟陳毅站在兩個對立面!
陳毅看著趕來的慕瀾,在這一刻,他心中的某處突然被觸動,手中的刀逐漸放鬆,可下一秒,陳毅又想到什麼,瞳孔中閃過一抹寒芒,捏緊手中的刀刃,小臂向後用力。
刀刃的鋒利將中年男人的脖頸緊緊壓下,隨後,帶起一道鮮紅噴灑。
方絲捂住嘴巴驚呼一聲,慕瀾的雙眼瞬間就紅了,陳毅這個做法,已經徹徹底底,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扔掉手中的刀。
中年男人倒向一旁,渾身抽搐。
陳毅緩緩彎腰下身,攤開雙手,趴在地上,將雙手放在腦後。
不到兩分鐘,幾輛車呼嘯而來,將陳毅團團圍住,有人下來,將陳毅雙手拷住,強行帶上了車。
而這種時候,慕瀾只能在一旁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過了很久,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慕瀾還呆愣的看著前方。
那電話鈴聲響了又響,最後電話打到了方絲那裡。
「瀾瀾,你家打來的。」
方絲將電話放在慕瀾耳邊,電話當中響起慕山河的聲音:「回家!你哥已經在接你的路上了!什麼都不要做!局勢比我想的還要複雜!」
一處特殊的審訊室中,陳毅雙手雙腳都被拷在審訊椅上。
恍惚間,陳毅感覺自己又來到了趙老二的逼單房,當時也是被這麼綁在椅子上的,不過捆綁自己雙手用的是小牛皮,而不是現在的特殊合金。
刺眼的燈光一直照著陳毅,他連眼睛都閉不上,屋內開著冷風,陳毅就坐在出風口,感覺那個風都在往骨頭裡吹著,就連腳都冰冷的。
陳毅的身上還染著鮮血,這鮮血凝固在身上,血腥味不停沖鼻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沒人去管陳毅,就這麼足足過了四個小時,陳毅被拷在那裡一動都不能動,甚至身下的座椅都變得冰冷,渾身早就已經麻掉,現在連想動一動手指,都做不了。
刺眼的燈光讓陳毅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清,甚至連心裡默數的時間都被打亂。
一陣開門聲突然響起。
「喔,這屋裡真冷,快把空調關了,我可不想感冒。」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陳毅能模糊看見一道身影坐在了自己的對面,但在刺眼的燈光下,並看不清對方具體的模樣。
「聚眾鬧事,持械鬥毆,故意傷人,這些罪加起來,嘖嘖嘖,得判好久啊。」
「堂堂天銀陳先生,狀元,背地裡竟然是這種人,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面對這番話,陳毅什麼都沒說。
對面有翻書的聲音傳來,是某個檔案被翻開了。
「陳毅,說說吧,這些事,什麼時候做的,動機是什麼,背後有什麼利益牽扯?」
陳毅仍舊不吭聲。
對方冷哼一聲:「少看點國外電影,講什麼沉默,現在有零口供定罪的,就我們所掌握的這些資訊,你這死刑是沒跑咯。」
陳毅這時才有反應:「故意傷害,也能定死刑?想要定死刑,得確定我有手段殘忍,且致人重殘的吧?那一刀,又不是動脈,拿什麼定我死刑?」
「呵呵,不愧是狀元,研究過啊。」中年男人笑了笑,「有點意思,不過既然你研究過,就該清楚,死刑定不了,無期沒跑吧?」
「有意思嗎?」陳毅反問,「要麼,咱們就直說,要麼,就換個人來跟我談。」
「聚眾鬧事的,是他們。」
「故意傷害的,也是他們。」
「我只不過是被動還手而已,你撐死定我一個防衛過當,並且還是在應激反應下的。」
「如果只是想拿一些說辭就讓我做事,我覺得你背後的老闆沒有那么小氣,也不會這麼沒有格局。」
「不過就是你們這些傳話的人,想要表現一下自己,所以才給我搞出這些看似高深莫測的把戲。」
「我提示一下,你讓我在這遭了這麼久的罪,我心裡已經很不爽了,如果你還想繼續表現自己的話,接下來我將一句話不會說。」
「遭罪,我能遭,但能不能跟上面交待,你自己想好。」
說完,陳毅便不再開口。
強烈的燈光下,陳毅雖然看不清對方,但能聽的出來,對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不少。
顯然,不光背後的大人物自持身份,就連派出來傳話的人,也自持身份,不願露面,最終層層向下傳達,派了個心理素質不怎麼樣的小卡拉米來。
對於這種人,陳毅連繼續談的心情都沒有。
中年男人死死盯著陳毅,幾次欲要張口,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憤怒的合上手中的檔案,起身大步離開。